第226章 一頓好宴(1 / 1)
“我特麼看錯了吧,這許家父子還能一塊兒的?許伍德那老傢伙不是出去住了嗎?”
賈張氏不可置信地對賈東旭夫婦說著,惹得秦淮茹暗自吐槽:“這窗戶都成了她的主要陣地了,每天都守在這裡往外看。”
“是回來看一眼吧。”賈東旭猜測到。
“不是,他們帶著東西去柱子家了,這是求人辦事兒吧,不過這許伍德有什麼事兒是柱子他們能幫得上的?”
“那誰知道啊,咱們還是好好吃飯吧。”
賈張氏滿腦子想的都是許大茂拎著的那些好東西,一時之間,飯菜在她面前都有點兒失了顏色。
秦淮茹則是默默地吃飯,她現在對家門以外的事兒是一點兒也不關心,只不過有時候還是想要出去轉轉的。
自從懷孕的訊息確定之後,賈張氏對她可謂是十分上心,尤其是這前幾個月,那是一點兒活也不讓做,生怕秦淮茹受點兒委屈。
大院兒裡關注的目光並不僅僅是賈家,其他中院兒的住戶也在默默的關注著。
何家
“來了來了。”
小雨水開門兒看到走在前面兒的許大茂,臉上的好奇瞬間煙消雲散,她們跟許大茂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雨水啊,在吃飯嗎?”
“嗯,吃著呢,進來吧。”
小雨水轉身就走,沒有一定丁點兒留戀,也不擔心許家父子不關門。
迎面而來的溫暖,也讓許大茂再一次感受到了何家的豪橫,這開春兒時節,有的人家本著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的原則,已經把暖爐停了。
他身後的許伍德當然也感受到了,不過並不放在心上,這點兒鋪張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是有的。
何雨柱已經起身迎接了,這完全是出於禮貌,即使是看在禮物的份兒上,也要起身打個招呼的。
“大茂兄弟和許叔來了,吃了嗎?”
“還沒呢。”
“額......”
許大茂心直口快,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
“那就吃點兒吧,我給你們添兩雙碗筷。”
“太麻煩你了,我們也做了。”許伍德沒見過這樣辦事兒的,開局就先弱了三分。
本來今天就是來請人辦事兒的,哪有事情沒辦就先吃上的,他又一次對自家兒子做事兒的莽撞有了瞭解。
“客氣了,你們帶了這麼多東西,哪能讓你們看著,我們吃著的道理。”
許大茂將禮物呈上,何雨柱去給他們拿碗筷,順帶端出來兩碗湯,各有分工也算是十分的和諧。
許伍德見狀只能認命地加入了吃飯的大軍。
“都說柱子做飯好吃,現在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哪有,許叔你抬舉了。”
“這可不是說虛的,你這手藝是真的長進了,絕對有大廚的水平。”
一頓飯在幾人的互相恭惟下結束了,雨水她們也是很有眼力見兒,來回兩趟把碗筷一收,在小灶房裡開始了邊玩兒邊刷碗的小活動。
“柱子,今天我們來看看雪茹,自動她懷了以後,我們還沒來拜訪一下呢。”
許伍德一開口就把送禮的基調給定了下來,他可不能讓許大茂盡情發揮,這癟犢子說不定要把來的原因全說出來。
“真是客氣了,這又是雞蛋又是紅糖的,上次的電影看著也不錯。”
“喜歡就好,最近大茂在廠裡沒有麻煩你吧,這孩子要是跟你一樣厲害就好了。”
一旁的許大茂已經嫌棄自家老爹的廢話太多了,他更喜歡直白的開場,單刀直入的那種。
“您誇獎了,最近在電影院兒那邊可還好?要是那邊兒不好的話,相信廠裡也是很簡單的,畢竟你的技術很好,聽宣傳科的人說過幾句。”
“哦?那你一定是遇到他們閒聊的時候瞎說了。”
許伍德暗暗感慨自己兒子不爭氣,同樣都是這樣的年齡,怎麼別人做事兒說話就能像個老狐狸,而自己的兒子就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小雞仔兒。
“我們今天來其實還有件兒事兒。”許大茂就這樣水靈靈地說了出來,沒給許伍德一點點準備的時間。
“哦?有什麼事兒你只管說,我可以考慮一下。”
何雨柱是懂得如何先洗耳恭聽,再慢慢思慮的。
“其實吧,就是想問問你下個休息日有什麼打算,那天忙嗎?”
“這可不確定,平時的休息日就是出門轉一轉,釣釣魚什麼的,你們電影院兒又出活動了?”
“活動倒是沒有,不過你沒事兒的時候,想請你做桌飯菜,不知道你有空沒。”
“做菜啊,不知道你想要哪種?”
何雨柱一聽許家父子要請自己做菜,就沒什麼興趣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在家跟媳婦兒嘮嗑兒呢。
“做幾道拿手的就行,我準岳母下星期過生日,想來想去就你的手藝最好。”
許大茂接手了戰場,他感覺自己老爹跟何雨柱聊天兒都太磨嘰了。
“岳母?”
何雨柱心中一驚,這許大茂這麼快就見婁小娥了?看來這許家的算盤兒打的比閻埠貴厲害多了。
閻埠貴的算盤兒頂多算是敲得響亮,但是收益甚微,但這許家的算盤兒,是在人背後幹大事兒啊,偷摸地就把事兒做了。
“嘿嘿,你是不知道,我相看了一個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這家庭吧,有點兒小富有。”
許大茂還嫌棄上了,畢竟他現在的家庭背景才是吃香的,對婁家多多少少有點兒偏見。
“哦?誰家啊,能跟你們家做親家,一定是八輩子積攢下來的福報。”
何雨柱嘴上誇獎,心裡則是已經為婁家默哀了,因為他記得原劇裡,這許大混子最後是透過離婚、舉報婁家才升的官兒。
有用的時候是親家、是媳婦兒,當對方影響自身的利益時,出賣的刀子說捅就捅,那是毫不留情的。
“婁家,就是那個以前號稱婁半城的那個,之前還是咱們軋鋼廠的董事兒。”
“這個啊,這算是家庭聚餐,一桌就夠了吧。”何雨柱決定接下了。
不僅僅是為了一筆額外的收入,心中的好奇也算是一點兒因素,秦淮茹已經見過了,那這婁小娥總歸也可以提前見見。
何雨柱心中還惡趣味地想:“這輩子許大茂的弟弟不會被暴擊,那他跟婁小娥是不是會有愛情的結晶?”
“我,我不知道啊,忘了問了。”
許大茂直接坐蠟了,當時答應的時候過於爽快,也沒有問對方家裡有幾個人,更沒想到這會兒會被難住。
許伍德在一旁為自家兒子感到尷尬,同時也是出來救場。
“婁家的人不多,不過也有可能出意外,一大桌肯定是夠的。”
何雨柱明白了,這是說婁家的子女不一定到場幾個,而孩子們的父母有可能也會到,這年月衝著一頓好吃的也可以共聚一堂吧。
“那行,食材的話,你們可以讓他們準備,或者我帶一份兒食材過去,不過這價錢可不能低,都是要成本兒的。”
聽到何雨柱可以自帶食材,許伍德感覺自己應該將何雨柱的分量再加重一點兒,而許大茂則是興奮。
“那就用你的食材吧,我給錢,這請準岳母吃飯哪能讓她出錢啊,我們家出。”
許大茂這點兒就是好,一個不摳搜的男人是真的帥,即使他的臉有點兒大。
許伍德也是深知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並沒有反駁,在一定程度上,他也是願意承擔這樣的代價的。
“那好,明天你領強子認認路,到時候他負責運輸食材。”
“好嘞,還是身邊兒有大廚好啊,我結婚的時候也請你做。”
“這個,怕是有點兒難。”何雨柱不好意思打擊許大茂了。
“嗯?這有啥難得嗎,咱們這交情。”許大茂已經不顧及自家老爹對他的壓制了,主打一個有啥說啥。
“那時候我就漲價了,這一桌也是,要收錢的,規矩不能破。”
“這有啥的,你這手藝,曉娥都會請你掌勺的,錢不是問題。”
這話一出,何雨柱開心了,這年頭有錢又豪橫的不多了,逮到一隻算一隻了,此時的許大茂在他的眼裡,那就是送財童子啊。
許伍德也是感慨自家兒子的機智,這句婁小娥也會請何雨柱掌勺,說的真不錯,不過這半場開香檳的習慣可不好。
“大茂,都還沒定下來呢,你可不要在院兒裡亂說,出個差錯你就知道難受了。”
“沒事兒,柱子哥不是外人。”
何雨柱好像告訴許大茂這個粗線條,自己要不是有了陳雪茹,那這婁小娥到底花落誰家就不得而知了。
“柱子你見笑了,哪天我們電影院兒有新的電影了,我給你們弄票。”
“那感情好,喝點兒?”
何雨柱看到許伍德多看了幾眼自家的酒瓶子,還以為他的酒饞蟲被勾起來了呢。
“這個不了,一會兒還要騎車回去呢,不過你這酒還有嗎?”
許伍德已經在默默盤算著要買幾瓶了,是自己喝呢,還是送人呢?
“有啊,你要幾瓶?我給你找出來。”
不待許伍德回覆,何雨柱已經開始找酒瓶兒了。
餐桌下面兒的地磚可以扣起來,四瓶。
書櫃的側邊兒是空的,又出來兩瓶。
最離譜的是,養花兒的盆子裡也有兩瓶。
“夠了夠了。”
看到陳雪茹的臉上浮現驚訝、計較、邪魅,許伍德頓感不妙,這柱子是不是沒有跟他媳婦兒說家中藏酒啊,看來自己要早點兒撤了。
不能耽誤他們小兩口討論家庭事務。
“就這麼多了,你就算讓我再找,也沒有了。”
何雨柱倒是巴不得自家媳婦兒跟自己鬧一鬧呢,對他來說,這都是滿滿的情緒價值。
“我要四瓶,不,我要六瓶兒。”
許伍德拿下自己的帽子,一陣搗鼓後真的拿出了十張大黑十,看的許大茂目瞪口呆的,他是真沒想到還能這樣藏錢。
“這錢藏的挺好,一點兒也不怕丟。”何雨柱也是感慨,一旁的陳雪茹對男人這種生物有了新的認知。
“稍等一下,我把酒包起來。”
何雨柱找了幾塊兒破棉花和報紙,將酒瓶子包裹放好,最後還搭出去一個網兜兒。
許家父子把八瓶酒全部帶走了,沒有打包的那兩瓶兒被許大茂美滋滋地拿回了家。
這一來一回,真是大包小包地來,一包一包地走,中院兒的眾人都眼巴巴地等著後續。
“出來了,他們是不是拿著東西出來的?”
“看不清楚,不過一會兒問問三大爺就知道了,除非他不帶走。”
“說的對,這許伍德走的不聲不響的,二大爺這管事兒大爺是一點兒用都沒有,三大爺倒是很勤快地在門口守著。”
“想啥呢,二大爺自家的事兒還忙不完呢,沒聽到一天一嘰嘰哇哇,三天哭一場嗎?二大爺家的兩個小子也是可憐。”
“那能怎麼辦,誰家還沒這樣的事兒呢,要不你去管管?”
“說啥呢,怎麼不見一大爺出來轉轉。”
“一大爺不喜歡溜達,不然的話,咱們還能在這裡閒聊?”
事實證明,閒聊的八卦大媽們永遠不會絕跡,她們只會出現在各種需要她們的場合。
閻埠貴也沒讓眾人失望。
“老許啊,手上拎的什麼?還有點兒小心,對吧。”
“沒什麼,就是在柱子那裡換了點兒酒,老閻你辛苦了。”
“這有啥的,你這可不少啊,均我一瓶?”
閻埠貴想到學校領導對自己的誇獎和重用,也是想再送一瓶酒,只是一直捨不得花錢,這許伍德不經常回來,人又闊綽,說不定能對自己照顧一點兒的。
“這還真不行,我們單位有幾個人早就想要了,都是有數兒的。”
“額,那柱子還有嗎?”
“應該還有吧。”
雖然知道何雨柱沒有酒了,此時為了擺脫閻埠貴這個粘人的,還是留出來一絲希望是最好的。
“那好吧,你也不在院子裡多待一晚,大茂最近可勤快了。”
“老伴兒還在家,大茂這孩子懶散慣了,要是平時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這做三大爺的可得幫一幫啊。”
“那是肯定的,放心好了。”
閻埠貴滿口答應,至於到底做不做,就看事兒前事兒後,這許大茂的人情世故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