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未喝已飄(1 / 1)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天還怪冷的,辛苦你了。”
“嗯嗯。”
閻埠貴心裡腹誹:“這老許嘴上說著辛苦了,也沒見來點兒實際的好處,真是摳門啊。”
本以為一天的辛苦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賈張氏偷偷摸摸地從中院兒跑了過來。
“三大爺,剛才那是許伍德不?他回來有什麼事兒?”
“那我哪裡知道,說是回來看看大茂。”
“不是的,他和許大茂剛才還一起去柱子家轉了一圈兒呢,還帶著東西。”
“我知道啊,拎了好幾瓶酒,不然你以為他的酒哪裡來的。”
“嗯?那你沒問問有啥事兒?萬一有什麼好事兒,別讓大家都錯過了。”
賈張氏說許家父子帶著東西進何家,三大爺說的是許伍德帶著東西出何家,雖然驢唇的馬嘴的尺寸不對,但是經過誤會的加工,竟然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這個,我問了他就會說嗎?這麼多年的鄰里,誰又不瞭解誰呢。”
閻埠貴也是知道許伍德的個性的,只覺得賈張氏想的太多了。
“額......那你也問問啊,萬一呢。”
“去去去,趕緊回去吧,我要關大門兒了。”
賈張氏的八卦之火還是沒有被澆滅,她看著許伍德一家從何家得到了不少好處,心裡愈發地著急了。
“要不我也去求柱子幫幫忙?用什麼理由呢?”
現在的何家就像一碗肥得流油的肉,是個人都想嘗上一口,只可惜它的混身長滿了刺兒,有種無從下嘴的感覺。
何家
“我怎麼不知道家裡有這麼多藏東西的地方呢?”
送走了幾個小傢伙兒,陳雪茹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何雨柱詢問那些藏白酒的事情。
“那可不,家裡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這是想管理家中的錢財事務了?”
“不要,就是問問,你懶我也懶。”
陳雪茹可不想動腦子,白天上班兒要動腦子就算了,這回家之後還要忙就過分了,她還是很滿意何雨柱目前的管家模式的。
小孩兒、一日三餐都不用她管理,每天的生活也是有張有弛,要是把家裡的一攤事兒攬在身上,有的是麻煩事兒。
“也就是隨便藏一藏,我要是真想藏東西,肯定讓你找不到,你信不信。”
“不信。”
“嘶。”
陳雪茹已經知道如何反制何雨柱了,但是她似乎忽略了玩火的後果,對何雨柱提出質疑後的制裁來的也是很快。
長夜漫漫,猴王出世。
時光總是匆匆,一週的時間也如白駒過隙。
休息日的一大早,婁家就接到了強子的上門送貨。
“來了,來了。”門房滿是不樂意,他沒想到堂堂休息日,還不能睡個安穩覺兒。
“你好,我來送食材,直接拿進去嗎?”
“嗯?你就是昨天先生吩咐的那個送菜的啊,跟我來吧。”
對於送菜的強子,門房也是客氣了幾分,一大清早的,沒必要跟同為勞作人的強子置氣。
當強子將三輪車上的薄被子拉開時,門房驚呆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水靈靈的食材,鮮嫩欲滴,色彩鮮豔。
“同志,你這菜可以啊,這是剛從地裡拔出來的吧,不過這菜根這麼幹淨,是經過處理了吧。”
“送來的時候就是這樣,這個是選單,你回頭交一下,菜錢的話已經付過了。”
強子拿出一張紙條,上面有著菜品的詳細重量、單價以及總價格,這讓門房剛起的小心思又往回收了收。
本來還想著趁時辰尚早,偷偷嘗幾口瓜果蔬菜的,沒想到這還有單子,這下子就沒有什麼寬裕的餘地了。
“這寫都是何先生要用的菜,我們專門送的,不會多也不會少,你們今天有口福了。”
“得,借您吉言。”
門房應該是想到了婁家的做派,最是體貼幫傭,心中的鬱悶倒是略微減輕。
強子也不是無緣無故得提醒,隨著見到的人越來越多,他現在的洞察力強的可怕。
就這門房的情緒和習慣,他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提醒一下,準給何雨柱造成麻煩。
要知道,這次食材代表的可是何雨柱的臉面,雖然是許大茂那廝買的,但食材可是被外包了。
“你就等著瞧好了吧,何先生不僅僅是軋鋼廠的大廚,師傳淵源也是渾厚。”
至於具體師傳的淵源在哪裡,強子也不知道,但並不妨礙他吹牛皮啊。
菜品很快就被放好,有幾個薄紗包著的框子都是強子親自放置的,生怕磕著碰著,還專門囑咐不能動,這都是廚師來了才能動的。
門房和廚房的幫傭也是連連答應,至於他們會不會悄悄地開啟看看,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強子,最為激動的當屬許大茂。
許大茂感覺自己最近簡直是否極泰來,各種走運。
先是相看婁曉娥,後是代表宣傳科之一參加廣播體操的表演、表彰,最後還被街道那邊給口頭表揚、獎勵了一些物資。
樂的他已經在大院兒裡嘚瑟了好幾天,也讓三大爺閻埠貴的眼睛都羨慕地發紫了。
背地裡沒少說許大茂就是運氣好,換他的話,他也行的不得了。
一大早許大茂就起床了,稀稀疏疏,梳了梳打理好的時興的髮型,在中院兒晃盪了好幾圈兒,只盼著跟何雨柱一起去婁家。
“大鍋,許大茂在外面轉了好幾圈兒了,你還不起嗎?”
“起不起的有什麼區別嗎?早飯要好好吃,那婁家的飯菜是中午做的,我一會兒去也來的及。”
“好呀,那大鍋是不是把我們中午的飯菜都做出來?你親愛的妹妹都瘦了。”
“嗯?合著你是要壓榨我,才偷偷揹著清兒來的吧。”
“不是啊,清姐姐知道的。”
“別逗她了,你大鍋早就起來了,這是聽到你的動靜了,才過來裝睡的。”
何雨柱的躲閃直接被陳雪茹揭穿了,惹得小雨水拎起小拳拳就在被子上胡亂的拍。
“我錯了,給你多做一組油炸小雨花。”
“嗯?大哥出新菜了?”
小雨水一聽是新菜,注意力瞬間被聚集了起來,只是這菜名兒怎麼怪怪的。
“那可不,昨天滷的豬大腸、豬蹄兒、豬頭。”
“我把豬腦子跟麵粉混合後,做成小丸子,加點兒大蔥,就能做成油炸小雨花兒。”
“大鍋你這是說雨水蠢笨如豬嗎?”
“沒有啊,我這是要告訴你,以形補形,以物補物。”
何雨柱專門兒用了四字詞提升格調,想要迷惑小雨水,哪知小雨水早就不是三歲小孩兒了,直接跟陳雪茹告狀。
萬惡的何雨柱被自家媳婦兒制裁地死死的,一場早上的玩笑也在歡樂的飯桌上成為了一道典故。
何家的歡樂跟院兒中的歡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許大茂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大茂啊,我們都問了這麼久了,你好歹跟大家說說今天要去幹什麼吧,你在中院兒來來回回好幾趟了,地磚都快要被你磨禿嚕皮兒了。”
“我......我要跟柱子哥出去給人家做宴席,這不是在等他嘛。”
“誰家啊,什麼事兒啊,我們能去不?”賈張氏的切入點兒就很完美,展現了一個鄰居的合理好奇心。
“額,你們不認識,我的一個遠房親戚。”
許大茂很想炫耀,但心中隱隱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張揚的太早,這大院兒的人際關係太過於複雜,要是中途出了變故就不好了。
而且許伍德已經再三叮囑他,不到結婚的前一天,一定不能將這件事兒告訴大院兒的人,何家算是一個例外。
而且從最近大院兒裡的反應來看,何家根本沒有把這件事兒給說出來,不然哪裡輪得到一群人來八卦他。
“嗯?大茂你還有遠房親戚啊,不錯不錯,難怪老許有能力出去住呢,看來你們許家也是人丁興旺啊。”
“還好,一大爺你說笑了。”
許大茂差點兒沒做好表情管理,這家族人丁的事兒,但凡是賈張氏問的都不會這樣好笑,他易中海這個年紀還沒有好訊息傳出來。
大家都在隱隱地猜測他家的情形了,好在他們兩口子都沒有什麼近親存在,不然的話早就認個乾兒子幹姑娘了,即使不是親生的,但好在是本家的啊。
人群眾的周小海倒是沒什麼興趣在休息日還想辦法兒接近何雨柱,他的廚藝已經接近於掌勺的廚子,已經準備住在下一次考核中大展身手了。
最近的幾個支線任務也跟何雨柱沒什麼關係,不過跟這個許大茂倒是有點兒關係,他已經想好了最妥善的處理方法。
眾人也是沒有在許大茂口中得知什麼重要的資訊,半晌時分何雨柱終於在許大茂庫吃庫吃的蹬車中向著婁家而去。
此時的婁家可謂是熱鬧異常,尤其是廚房。
“師父,已經處理好了,就等何師傅來了,這菜可真新鮮。”
“是啊,比咱們廠的食材都好不少,尤其是那些水果。”
幾框子蘋果、香蕉、柑橘、西瓜,可是把杜師傅和小馬的神經給震得不輕。
即使強子已經叮囑了,但扛不住婁家幫傭的好奇心啊,強子剛走就迫不及待地開啟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開啟了就包不上了,原來的遮擋還挺有技巧,最後只能擔心著被訓斥一番。
當他們跟前來幫忙的杜師傅、小馬道歉的時候,才知道這兩位是來打下手的,也是對今天宴席的重視加了幾分。
至於婁家的大廳則是和諧異常,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事兒。
“大姐,你來就來了,怎麼還帶著禮物。”婁母對另外一個衣著很是體面的人說到。
“這不是孩子惦記著他爹,還就沒見了,順手帶的。”
“既然總是想念,那就常回來看看。”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不愧是能夠精準拿捏婁半城的女人。
“這可比不得三妹妹名正言順,今天也是趁著你生日才有好的理由來看看,孩子們平時的走動也不多,曉娥倒是愈發地好看了。”
“是啊,曉娥妹妹已經上學了吧。”
跟婁曉娥同父異母的姐姐也是開口接到,作為婁半城年齡最大的子女,她以前還是很受寵愛的。
“大姐說什麼呢,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思想單純的婁曉娥哪裡會懂大人們的交鋒,她今天能看到大姐還是很開心地。
剛才攪亂氛圍的年輕女子也是神情一滯,無奈的看了一眼兒自家母親。
那眼神兒似乎在說:“看到了吧,我就說她是個沒心沒肺的,你還不信,非要來展示一下存在感。”
婁半城倒是十分喜歡自己的子女們其樂融融,於是大手一揮,說到:
“去吧,上樓下樓慢點兒,一會兒就下來,不要讓催促,今天也算是有客人了。”
這客人當然是許大茂、何雨柱了,至少婁父是這樣認為的,他還不知道何雨柱的具體年齡,只當時一位對廚藝研究頗深的老師傅。
沒看到來幫廚的杜師傅年齡就不小了嘛。
路上
“慢點兒,沒人跟你搶,這三輪車差點兒被你蹬的冒煙兒了。”
何雨柱看著奮腿兒急蹬的許大茂,不由地懷疑他的戰鬥力,不是說許大茂愈戰愈短嗎?這蹬車的架勢不像啊。
還是說以後的下鄉放電影,讓他有所虧空?
諸般猜想都當不得真,反正此時的許大茂還是很有力氣的就是了。
“這算是第一次上門送禮,我得正式點兒,幫我照看一下瓶子。”
不得不說,許大茂還是很有孝心的,僅得的兩瓶好酒,愣是沒捨得喝,全部拿來孝順婁半城了。
“這酒你不喜歡?還是不捨得。”
“當然喜歡啊,你不是說沒了嘛,我爹拿走的那幾瓶兒是一瓶兒都沒給我分,摳門的很。”
“沒事兒,你要是想喝,我那裡還有,回頭再賣你兩瓶兒。”
“還得是你啊,局氣。”
“不過你今日就一個人嗎?喝多了沒事兒吧。”
何雨柱還是很擔心許大茂這廝像原劇情中那般,隨便兒一喝就斷片兒的,自己可不想帶著個大老爺們兒會四合院兒。
“沒事兒,我爹他們中午也在,說的是要提一提,聊一聊,還說讓我注意點兒,你說我這條件兒,還用注意什麼?”
許大茂已然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