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宴有好宴(1 / 1)
“你只要不過份吹噓就行。”
何雨柱心想,這許大茂不會像原劇中那樣喝酒三件套吧,先祝福再敬酒最後再斷片......
“我就不是那樣的人。”
“快走吧,咱們要早點到。”
何雨柱看許大茂又有絮叨的傾向,也是制止了他,兩人算是一路飛馳到達了婁家。
當婁家人看到許大茂和何雨柱的時候,異常驚訝何雨柱的年齡,他們還沒見過這樣年輕的大廚。
“何師傅真年輕,師承何處啊?”婁母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
“學的有點兒多,我還是想先做飯吧,時間已經不多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自己的師承了,隨著系統的加強,他現在的廚系已經是五花八門了,在廚藝上也是超越了不少。
有時候他都怕給師父惹簍子,比如他能做一道師父不知道的菜品征服了誰,對方去找自己的師父做,就會很尷尬。
“還是讓何師傅先去忙吧。”婁半城一錘定音,直接決定了何雨柱的去向。
何雨柱偷偷地看了一眼人群,沒有看到適齡的女子,心中有了計較,看來婁曉娥這會兒並不在這一群人中,也是不做停留。
灶房
“何師傅,你來了。”
“嗯,杜師傅辛苦了。”
看到已經處理過的食材,何雨柱感覺太划算了,力氣活都被小馬同志做了,酬勞分出去一大半兒很是合理。
對於何雨柱來說,只要明面上的收入是他的就好,就算是不掙錢也無所謂,他是來看看傳說中的婁曉娥長得怎麼樣,性情如何。
“何師傅你終於來了,我快忙死了。”
“辛苦辛苦,接下來你就好好看好好學,我可不藏私,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杜師傅識趣地遠離了灶房,自家徒弟可以學就很不錯了,自己再待在跟前兒,就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好嘞,還得是何師傅啊。”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小馬同志這是將人情世故琢磨的的透透的。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先是一道道冷盤在何雨柱手中順溜地做出來,後是一道道熱菜的滾燙之旅。
明明同樣是青椒、胡蘿蔔、大蔥,但是到了不同的菜品就需要這些配菜的不同形態,或是丁兒、或是片兒。
小馬同志越看越是吃驚,熱菜已經很是驚豔了,那一道道飯後水果在何雨柱的手中如同變成了花兒一樣。
最讓他震驚的還是何雨柱對於菜刀的掌控,菜刀刃兒在他的手中就像靈巧的刻刀,將水果雕刻成需要的形狀,最後再組裝成完美的展品。
“這,這是涼亭?這是臺階?”
“就是簡單的組合罷了,端出去吧。”
何雨柱沒有理會小馬沒有見識的樣子,杜師傅也是驚呆在了一旁,他就沒有見過這樣全能的廚子。
最讓他震驚的還是何雨柱利用不同的食材嗎,讓饅頭都有了色彩和形狀,一看就是洋溢著喜慶的樣子。
在餐桌前的婁家人和許家人已經被何雨柱的手藝所折服,每道菜都十分的爽口、鮮香。
以致於後來的水果都淪為了半觀賞品,實在是肚子已經吃飽了,實在是塞不下了,基於何雨柱的菜品過於好吃,許大茂這廝也是沒有喝的太多。
現在的他十分開心,心中對何雨柱的好感直線飆升,直呼自己沒有選錯人,今天真是給自己長面子。
隨著幾道湯的上桌,今天的宴席也是臨近尾聲。
隨著小馬說今天的菜品已經上桌完畢,婁半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招聘何雨柱的心,連忙跟小馬說道。
“小同志,菜已經上完了,能不能叫一下做菜的師傅,也來沾沾喜氣。”
“好嘞。”
小馬興高采烈地向灶房走去,這次出來打下手,真是讓他對何雨柱的敬佩又上了一層樓。
“何師傅,主家讓我叫一下做菜的師傅,估計是要當面感謝。”
看著興高采烈的小馬,何雨柱暗歎他還是年輕,要是單純的感謝,估計就是飯後再邀請了。
於是他對杜師傅說到:“杜師傅啊,咱們一起。”
“這,我也沒有出太多力啊。”杜師傅本能地推脫,實在是他除了準備工作,在正餐裡沒有出多少功夫。
“沒事兒,都是做菜的師父,要不是三個人太多,我把小馬也帶上。”
“不敢不敢。”小馬連說不敢,實在是自覺目前擔不起師父這個名號。
“那好吧,咱們去看看。”
杜師傅也不是怯場的人,當即與何雨柱一同去見婁家的人。
當何雨柱這個“清秀”的壯漢出現的時候,婁曉娥驚訝何雨柱的年輕,直接將杜師傅認成了何師傅。
婁半城倒是先開口了:“何師傅的手藝真是不錯,不知道目前在軋鋼廠的待遇如何?”
“待遇還好,我很滿意。”
何雨柱心中一動,心中不由地冒出荒誕的想法,這婁半城不會是想要挖人吧。
“那何師傅有沒有想要在他處找工作的想法。”
婁半城也是開門見山的說到,即使現在他婁家算是半沒落了,也不影響他的底氣。
婁曉娥已經驚呆了,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是大家嘴裡的誇獎的何師傅,是個人都會慕強,至少現在的何雨柱在她的眼裡是很優秀的。
面子裡子都有了的許大茂還沒意識到潛在的危機,倒是一旁的許伍德提前意識到並且重新放下了心中顧慮。
這何雨柱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對他家許大茂沒有任何威脅,要是有威脅,他就不會花大價錢請他來了。
“沒有,軋鋼廠很好,我很喜歡現在的後廚。”
杜師傅這才意識到何雨柱帶著他是真的好,有他在一旁,對方也不會說過多的挖人言語。
“可惜了,那就賞個光坐下吃點兒?”
“卻之不恭。”
婁半城看著何雨柱的談吐,心中不由地拿他跟許大茂對比起來,都是相似的年齡,還是有差距的。
但作為一個老謀深算的商人,他也不會當著許家人的面兒去打探訊息。
何雨柱吃飯期間也是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又有意無意地看了兩眼婁半城女兒們。
不得不說,在場的幾人長相面貌是不用挑剔的,都是嬌生慣養出來的,那個年齡最小的婁曉娥有一種少女的靈動活潑。
沒有原劇中的那種憨態可掬,看來是還沒有歷經成長。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何雨柱他們吃過飯後就起身告辭了,剩菜殘羹自有幫傭處理。
“長亭外、古道邊。”
“何師傅,不可以啊,我們只是來幫忙的,而且小馬還學了那麼多,怎麼能給我們這麼多錢啊。”
“沒事的,我不缺這一點兒,你們也出了力,拿著就好。”
何雨柱說的十分坦然,沒有一絲矯揉造作的情緒在內,讓杜師傅和小馬為難了一下,即使是平時活潑、擅長調節的小馬也不知道要不要直接接下這份報酬。
“拿著啊,還等著你師父接過去?我這手藝差這點兒錢?既然你們跟我出來了,怎麼能不賺個盆滿缽滿。”
“那我就收了。”
徒弟的作用就是用來緩解尷尬的,杜師傅也是有點兒羨慕何雨柱了,這後生要手藝有手藝,要心胸有心胸。
要是自己年輕點兒,一定會爭破腦袋往何雨柱的門下投誠的,這可是拜師的好去處。
幾人分道揚鑣,何雨柱騎著三輪車悠悠然地往家中趕去。
此時的婁家可謂是風波暗湧。
飯後就劃分了陣營,大人們聊天兒,年輕人們出去逛街。
“老許啊,這何師傅有沒有可能拉到我家做廚子?他是什麼背景?”挖人的心思不會因為正主不在而熄滅。
“難,這何雨柱在廠裡是這個,在大院兒裡也是這個。”
許伍德連續豎起兩次大拇指,表示了對何雨柱的認可。
“就沒有辦法?比如用錢,又比如前途?在軋鋼廠頂多能拿多少的工資,沒有前途啊。”
此時的他們哪能知道軋鋼廠大廚的香,只有在歷經磨難後,他們會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也會看清哪裡有大樹。
何雨柱這個什麼都不缺的人,不就是標準兒地找了一個可以躺平的地方“養老”嗎?
為了不被發現異常,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能力不擴散到更大的範圍。
“不可能的,就他的手藝,一個月休息日賺的都比工資高,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喜歡軋鋼廠,但是也有人猜測他是為了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
婁半城的興趣被勾引起來了,這在軋鋼廠有什麼好證明的。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這何雨柱的老爹叫做何大清,這何大清......”
“你是說,他要證明自己比何大清更強,之前何大清在軋鋼廠工作,他就在軋鋼廠證明?”
婁半城本能地感覺這個猜測不靠譜,但是除了這個理由,旁人也想不出來更好地理由。
他們又不能預見以後的動盪,不知道安安分分做個廚子有多香。
大人們在聊八卦,年輕人們在聊風景。
“今天的風和太陽還不錯,逛完這條街咱們就該回了。”婁曉娥的大姐說到。
“啊?這就回了?我好不容易見你一回,大姨媽帶著你過得好嗎?”
“還不錯,老爹定時也會補貼一下,哪能真的看著我們吃苦。”
“都是一家人,大姐以後有事兒吩咐,我也可以幫忙的。”
許大茂及時地獻殷勤,婁大姐倒是不動聲色的應了。
幾人在街口分開,婁曉娥被婁大姐以好久不見的理由拉走了。
“大姐,你怎麼不跟我回家?”
“傻姑娘,我這是帶你繞個路,跟你說說話。”
“真的嗎?還是大姐好。”
“先別說我好,有幾句話跟你說,可不準生氣。”
“好啊好啊。”
婁曉娥倒不認為自己大姐會坑自己,只是這提前打預防針是什麼情況,難道自己有什麼不合規的行為嗎?
“這許大茂有點兒不靠譜,你要記住。”
“他大包大攬其實並不算抗事兒的表現,要是他想做成一件事兒的話會很用功,但是容易好功喜大,盲目自大。”
“哦?那你說說今天的那個何師傅。”婁曉娥下意識地問到。
“何師傅,更不適合你,那是一個你掌控不了的人,或者說他的本事不會被人束縛,你沒看到他風輕雲淡地拒絕老爹嗎?”
“既然他作為許大茂請來的人,即使再不瞭解行情,也得知道咱們老爹以前可是號稱婁半城的,拒絕的如此輕鬆,必然有倚仗,而且還得是大倚仗。”
“這是什麼道理?就因為咱們家有錢?”婁曉娥到底是被保護的太好了,見識這方面比她的大姐差了好幾條街。
“錢?只是表面兒,即使散盡家財,也比不上以前的人脈,你知道以前家中來往的都是怎麼樣的人家嗎?”
“不知道,大姐你知道的,我出生後不久婁家就走下坡路了。”
“說也白說,你只要記得那何師傅對婁家半點兒興趣都沒有就可以了,我要是男子,而且年輕幾歲,一定去會一會這個何先生。”
“他這麼厲害?”
“就是因為他厲害,才讓你離他遠點兒,不然的話,就是羊入虎口、渣都不剩。”
“知道了知道了。”
天真爛漫的婁曉娥還在好動活潑的年紀,哪裡會把這些動腦筋的事情放在心上,於她而言,此時多跟大姐溜達溜達才是正事兒。
四合院兒
何家
“回來了,還喝了點兒?”陳雪茹看著懶洋洋的何雨柱問到。
“嗯吶,今天還上桌吃飯了呢,那婁半城還想挖我做他家廚子呢?”
“那你肯定沒答應。”陳雪茹十分篤定的說到。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總感覺從你去軋鋼廠上班兒,到讓我關閉絲綢店,以及我現在的工作,都讓我有種你在佈局的感覺。”
“什麼佈局?”
何雨柱眨著貌似純潔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陳雪茹。
“別這樣看我,這就是你說的那種故作無辜的眼神兒?還挺像那麼回事兒,不過我不相信,你一定有所計劃。”
“還得是你啊,我親愛的雪茹,你想知道米的味道嗎?”
“嗯?你又想講什麼故事?或者歪曲哪個詞語?”
陳雪茹的本能告訴她,自家苟男人又要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