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溫潤如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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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細說。”

“別鬧,雨水她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曹操真理永遠都應驗,兩人還沒嬉鬧起來,小雨水就垂頭喪氣地帶著幾人回來了。

“呦,我們的開心果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何雨柱看著小雨水的苦瓜臉,調笑到。

“大鍋,愛丫姐,愛丫姐他們要走了。”

“嗯?誰跟你們說的。”

何雨柱沒想到這訊息如此的突然,之前也只是聽說罷了,這就實操上了?

“愛國哥哥說的啊。”

“是的,家裡已經在準備行李了,聽說要趕過去見最後一面兒。”

“那,你們也不用擔心,以後每年放假都可以見面兒。”何雨柱給小雨水留著最後的希望。

話音剛落,小雨水沮喪的語氣就已經收了起來,轉而變成了驚喜。

“真的嗎?那我是不是可以看到很多其他地方的風景?大鍋帶著我去嗎?”

“誰帶你去不一定,但是看風景可以。”

有小花狸這個絕對的保鑣在身邊兒,何雨柱還是有信心做出這樣的承諾的,而且他也希望自家媳婦兒和妹妹們可以出門看看。

周利民也是怕自家的孩子接受不了,專門趕來看看他們,每想到剛進門就聽到了何雨柱已經把問題解決了。

“還是柱子說的周全,我們還以為以後天高地遠,難以再見了呢。”

“生活會越來越好的,以後的見面機會還有很多,而且你們最重要的是好好學習,把友情放在心裡吧。”

周利民看著何雨柱開導小孩兒,如蜉蝣見世界,那一套又一套的理論就像是全新的理念,硬往腦子裡塞。

“作為朋友,你現在能做的事兒是什麼呢?那就是幫助朋友整理東西,出發吧,我的小雨水。”

“嗯嗯,我知道惹。”

小朋友們被一波雞血給鼓舞的鬥志滿滿,一個個的像出征的戰士,看得周利民一愣一愣的。

周利民帶著小娃子們走了,何雨柱重新握住陳雪茹的柔夷,溫柔的說道:

“礙事兒的都走了,咱們繼續。”

“有沒有曾告訴你,你給他們將東西的時候很像一個奸商。”

陳雪茹愈發感覺自家苟男人壞了,為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僅讓原本情緒低落的孩子們想通了,甚至還把一件本來悲傷的事兒轉化成鬥志。

“奸商嗎?這周家一走,四合院兒裡又不知道要怎樣呢,你就看吧,在他們家的房子沒有被街道分出去之前,有的鬧呢。”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上班兒去房管科看看有沒有好的鄰居,批一個進來。”

陳雪茹的話讓何雨柱都是一愣,自家媳婦兒什麼時候變得?

“你要是了能給建議,就給的大院兒裡分點兒厲害的,麻煩的,這樣大院兒裡的人才有的玩兒啊。”

“壞還得看你啊。”

面對陳雪茹的調侃,何雨柱是一點兒也不虛的。

他感覺如果新的鄰里是壞人的話,生活會更有樂趣,反正又威脅不到他自己。

而且有機率能夠出現更多賺取經驗值的方法,說起經驗值,何雨柱感覺系統跟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之前似乎有說過敬請期待升級,經驗條重新整理了一遍兒又一遍兒,愣是沒有等來升級的提示。

周家的事兒倒是如同被子裡的濁氣,慢慢消散,而許家的事兒很快就傳了開來。

這事兒還得從大院兒門口說起。

閻埠貴釣魚歸來,剛好碰到了喝醉酒的許大茂,這廝在婁家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以後酒勁兒上頭,就開始了吹牛皮的歷程。

“大茂啊,這是回來了?吃的可好?”

“三大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能吃的不好嗎?我跟你說,那陣仗你都沒見過。”

“八涼八熱,有葷有素,四個湯加上飯後水果,最牛的是這水果還有造型,見過飛的水果嗎?”

“這麼豐盛?你就沒帶回來點兒?”

“您說笑了不是,我許大茂是什麼人啊,是那種往回帶的人嗎?況且以後還是親家。”

“哦?”

許大茂成功過地勾起了閻埠貴的好奇心,在咬文嚼字方面他閻埠貴是專業的,他應該是聽到了親家的字樣。

“大茂你這是好事兒將近?到時候一定要讓大家高興高興。”

“三大爺你這話說的,我結婚憑什麼讓你們高興,我也是會省錢的。”

許是腦子已經不靈光了,許大茂說出了第一句叛逆之言,把算盤精的眼珠子都快震掉了。

“這,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嘛,相看的是誰家的?”

“老閻,你是不是想壞主意?我不告訴你,唔......”

接下來的場面一度混亂,閻埠貴辛苦釣的魚,有幸吃了一點兒許大茂出口的魚糧,一度讓閻埠貴厭煩。

那條魚也是在閻家存活最久的魚,足足養了半個月才被閻老摳做了飯菜。

也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告訴他,魚兒的消化系統每七天更新一遍兒,舊的細胞會被新的細胞代替,他耐著性子等小魚完成了兩輪更新才吃。

許大茂被閻埠貴拖拽著回到四合院兒,也成了一件大事兒,剛好被曬太陽的大媽們摟了一個正著。

“三大爺這是跟著許大茂去享福了吧。”

“唉,你們幫把手,這許大茂喝多了,解成你快出來。”

大媽們怎麼會去扶許大茂,倒是閻解成從屋子裡跑出來,緩解了閻埠貴的艱難。

“這是怎麼個事兒啊,老閻給我們說說唄。”

“你們先叫幾個小夥子把許大茂給送回去,我喘口氣兒跟你們講。”

“這都是小事兒。”

大媽們的戰鬥力那可是槓槓的,幾個大小夥子還不是隨便就叫來了。

閻埠貴也是沒有機會再問許大茂問題,避免了小許酒後失言,要是讓大院兒的人知道許大茂的相看物件是婁曉娥,那無異於在院子裡放了大炮仗。

隨著許大茂的離場,閻埠貴成了大院兒的輿論中心。

“老閻快說,我們等著聽呢。”

“就是就是。”

“今天許大茂不是請了柱子去做飯嘛,剛才問他的時候,你們猜他說什麼?”

不愧是做老師的,這吊胃口的本事是真的厲害,本來就好奇的大媽們都想拿拳頭錘這閻埠貴了。

“趕快說,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這就說,這許大茂啊今天去相看了,還吃了桌好菜好酒,也不知道是誰家的。”

“這不對啊,三大爺你沒有問出來了嗎?”

“沒有,你們沒看到許大茂喝多了嗎?不過柱子肯定知道。”

“瞧您這話說的,柱子是不會往外說的,你們誰去問問?”

賈張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攛掇著看誰有膽量和勇氣去問問。

“賈嬸子提的,那就賈嬸子問。”

還不待眾人鬨鬧,閻解成一臉慌張地跑過來呼喊:

“出事兒了,許大茂出事兒了。”

“怎麼了?不是讓你們把他扶回去嗎?”

“是啊,我們剛才是扶著他來著,可是沒想到在中院兒的時候,他突然吐了,剛好撞到從後院兒出來的周小海。”

“那個周小海是個練家子,一腳踢暈了許大茂。”

“踢暈了?”

眾人很是不解,閻解成也沒法跟他們詳細描述,還好三大爺閻埠貴反應比較快。

“那許大茂怎麼樣了?需要送醫院嗎?”

“這個,暈過去了,倒是沒什麼症狀,還送醫院嗎?”

閻埠貴看到自家大兒子給自己眨了眨眼睛,心中會意,連忙說到:

“既然不用送醫院,就趕緊送回去啊,那周小海怎麼說?”

“三大爺,我已經來了。”

莫名有些清冷的聲音從迴廊處穿了過來。

“周小海啊,你說說這是什麼事兒啊,再怎麼你也不能打人啊。”

“我不是故意的,突然遇到的時候就以為自己被襲擊了,下意識地反應,我認罰。”

“這個,你還是等許大茂醒來之後再說吧。”

“那好。”

周小海異常淡定,他可不是用蠻力打的許大茂,那股巧勁兒可是用過上千次的技巧,保管許大茂醒了之後也沒有明顯的外傷。

大抵是易中海出門比較巧,聽到中院兒的議論聲後,就趕緊來前院兒找周小海,這可是他新拉的盟友。

“小海你沒事兒吧。”

明顯的偏愛給明顯的他,一大爺的出現就宣示了某種基調。

“沒事兒,等許大茂醒了,我給他道歉、賠償。”

“也好,知錯能改就是好的,散了吧散了吧。”

眾人看著易中海,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叫小海的不會是老易的私生子吧,應該不是,他姓周啊。

眼看沒有熱鬧可巧,大家的興致也是低沉了下去,各自去自己平時待的地方忙活去了。

難得的好太陽,難得的休息日,肯定要好好使用一番。

眾人散去後,四合院兒的門口來了兩輛三輪車,馱了兩大箱東西就來了。

“嘎吱。”

清脆的剎車聲,直接就吸引了守門兒的閻埠貴。

“師傅們小心點兒,不要把袋子拎破了,一人一袋扛著跟我走。”

“唉唉唉,你們等一等,這是要幹什麼?”

“您就是看門的三大爺吧,我聽說過你,我是軋鋼廠的,今天是來給何師傅送東西,麻煩您讓一讓。”

“好嘞,你們請。”

俗話說,識時務為俊傑,閻埠貴從來不缺這點眼力見兒。

領頭的人也是十分禮貌,立即招呼著眾人扛著禮物向何雨柱家進發,他本人也是在前面帶隊。

“跟著我走,小心臺階。”

剛才散去的大媽們也是紛紛注目,這可是難得八卦,有些好事兒的人已經從板凳上站起來,悄摸地跟上了。

“何師傅,我們給您送東西了。”

“來了。”

何雨柱無奈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他感覺今天不適合跟媳婦兒談心,這還沒交談上呢,就有人來打擾。

“你們是?”

“我們來給您送書,紫蘇姐和鐵頭哥今天有事兒來不了。”

“請進吧,辛苦你們了。”

何雨柱的情感瞬間豐富了起來,非常熱情地給幾人掀簾子,目光灼灼地看著每個人扛著的袋子。

當書籍落地,何雨柱還第一時間拎起茶壺給眾人倒茶,甚至還把桌子上放著的桃酥拿給眾人。

“太感謝你們了,這些桃酥你們吃,喝茶。”

“何師傅太客氣了,我們應該做的。”

幾個平日裡只會幹活的人,被何雨柱的熱情給“燙”傷了。

“不是客氣,是激動,終於有新的書可以看了,再次感謝你們。”

“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可以,慢走,三大爺幫我送送。”

“放心吧,柱子。”

閒人散去,陳雪茹也是漫步走來,跟著何雨柱一起整理書籍。

一本本不同型別的書籍被何雨柱從袋子中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從品類上就可以看出準備這些書籍的人很是上心。

“吧嗒。”

一個信封從一本大書裡掉落下來,以另類的方式映入兩人的眼簾。

“這是?”

封面上沒有任何字型,信奉倒是密封的,何雨柱直接撕開,他感覺既然是專門送人的東西,一定是對方檢查過的。

“額,錢......”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實在沒想到還能以這樣的方式收到錢。

“柱子,你說會不會是他們放錯了?”

“我明天問一下,不過這當我想到一個諺語。”

“你等等,你不會是想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吧。”

陳雪茹明顯已經學會搶答了,何雨柱的眼神兒更亮了,於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陳雪茹一口。

“這下齊全了,書中也有顏如玉,不愧是我媳婦兒,都會搶答了。”

“你的書白讀了,聖人教你的就是這些?”

陳雪茹嬌俏地擦著臉上殘餘的水霧,她現在對自家苟男人的行為越來越有預判了,不愧是每分鐘與何雨柱交換萬千細菌群的人。

“聖人?聖人也是人,是人就有喜歡,誰讓我喜歡你呢......”

又土又有用的情話,像不要錢一般從何雨柱的嘴中說出來,惹得陳雪茹都害羞了。

而在他們看不到的軋鋼廠,桂一民正帶著紫蘇、鐵頭,跟著李懷德佈置著廣播體操展示的舞臺,一看就是有大活動要登場。

“多檢查幾遍兒,各種應急措施一定要到位,事先也要多演練幾遍。”

李懷德交待得很是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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