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虛無之水（1 / 1）
天鼠的意識世界是一座普通的荒漠城鎮，這裡面是一群人形鼠類生物生存，和人類的生活方式並沒有什麼區別。
蘇塵剛走到城門樓就見到了站在前面的天羊，對方漠然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快意，猶如一尊惡魔在凝視著蘇塵。
“想不到你不僅精於算計，還能夠潛入他人夢中。”
蘇塵的確有些驚訝，不過真正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天羊此刻的實力相當強大，居然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威脅，看來夢境才是對方的主宰場地。
“很意外吧？你的大夢魘術還是我創造出來的，我一直埋伏了三個紀元，終於等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聽著對方的笑聲，蘇塵似乎明白了一切，不過這樣的佈局的確連他都忍不住讚歎起來。
“我明白了，那先知刻意暗示我她的意識已經和你獨立，實則你們依舊是同一道意志。你很清楚光靠自身實力不足以應對青龍，而且也無法進入這裡，所以才一直想要一個傀儡，讓他替你進入這裡，然後你再趁機進入天鼠的意志，讓你獲取天鼠的力量。”
面對著蘇塵的分析，天羊則是不斷地點頭表示認可。
“你說的不錯，這的確是我最重要的計劃。”
天羊笑眯眯地走了過來，隨即對著蘇塵說到：
“早已三個紀元一片我就推算出了天鼠構建紀元輪迴的情況，一旦出現了青龍這樣霸佔紀元的情況，往後的天命就會越發強大。算出這一點之後，我才留下種種手段，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看來你已經達到目的了，所以打算怎麼做？殺了我，然後操控天鼠的意志去和青龍對抗？”
蘇塵眼角浮現出淡淡的嘲諷之色，青龍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而他在進入天鼠意識世界之後，就已經開始動用法則去探查過往的一切。
從天鼠的記憶之中，他竟然發現青龍已經將天鼠的屍身用特殊手段煉化為了一種粉末。
雖然不知道這種屍粉有何作用，但當他感知到之後便覺得有些心驚。
天羊雖然聰明，但他的實力還不夠，何況天鼠的意志並不是萬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
“不，我是想與你合作。”
天羊說出了這個讓人有些詫異但又頗為合理的話，這讓蘇塵也來了不小的興趣。
“哦，你打算如何合作？”
蘇塵饒有興致地詢問起來，也許這天羊能給他帶來更多的想法，不過對方看起來同樣是野心勃勃之輩，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雙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都在掩飾著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也都看似坦蕩無比，沒有任何避諱。
“先繼承天鼠的意志，阻止諸神黃昏的到來，你我替它達成目的，在繼承他的意志後便可操縱宇宙規則，然後取消青龍能無限制造強者的能力。”
天羊說出了第一步計劃，而這在蘇塵看來的確切實可行，像外面那六大天命就可以憑藉天命之樹不斷復活，這對他也將造成不小的麻煩。
“聽起來不錯，不過得先得到虛無之水，也許青龍已經感覺到這裡的情況，我體內的天命種子竟有些壓制不住。”
“虛無之水就在城內，走吧，一同去見見天鼠。”
兩人迅速達成合作，在進入城內之後便一直往中心處走去。
這座小城頗為原始荒涼，周圍不僅有許多人形鼠類生物在遊蕩，更有不少碩大的老鼠不斷亂竄，整個城內都顯得髒亂。
見到有陌生人進入此地，這些老鼠也沒有任何反應，最多隻是歪著脖子看兩眼就作罷。
很快，他們二人就到了城市中心，這裡有一尊巨大的白玉天鼠在沉睡，而在它的四周則流淌著一條幹淨的河水在奔湧。
“虛無河。”
看著那河邊一塊舊牌子上寫的幾個字，蘇塵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第一個目的已經達成了。
不過在他走近之後卻是神色微微一變，沒想到剛才還乾淨清澈的河水竟然立刻變得漆黑惡臭，不僅如此，裡面更有不少老鼠泡在水中啃食著腐爛的食物，整個虛無河裡都散發著沖天惡臭。
“這就是你想要的虛無之水，喝下去吧！”
天羊帶著幾分戲謔地看著蘇塵，看著這個一直戰無不勝的天命人臉上的表情，便覺得有些意思。
“這......”
蘇塵差點瞪大了雙眼，感覺腦袋有些嗡嗡的。
“不可能吧，我得找個人問問。”
其實完全不用問，他已經透過天鼠的記憶得知了這就是虛無之水，在被創造出來之時的確是清澈見底，但早已經被這些老鼠糟蹋了。
蘇塵哆哆嗦嗦地走向一個在河邊清洗食物的婦人，那鼠人似乎早就知道他的想法，還不等他發問就開口道：
“你是想要找虛無之水吧。就是這兒了，隨便用，不用客氣。”
“額！”
蘇塵還真想客氣客氣，想不到此生最窘迫之事竟然發生在一場夢境之中。
“看來你有福氣了，應該是除了這些鼠人之外第一個喝虛無之水的，一會兒記得給我說說滋味。”
天羊完全掩飾不住臉上的笑容，而蘇塵也只能黑著臉看著那散發著惡臭的虛無之水，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這才提取一些黑水過來，不過在入口之時便已透過鳳凰真火提純，燒掉了雜質。
“感覺如何？”
天羊有些好奇地問著，顯然是故意的。
“味道不錯，竟然還有增強法則的效果，原來這不堪的外表只是表象。”
蘇塵胡謅了一句，而天羊根本就看不出虛實。
“當真？”
“當然，我得儘可能多地帶走這些虛無之水，否則難以是青龍的對手。”
面對著蘇塵的反應，天羊也忍不住法則的誘惑，當即將一大股髒水吞入腹中，根本就不在意有沒有。
然而等到他真的喝了之後，頓時就是臉色一變開始吐了起來。
“這水根本就沒效果，你在戲耍我。”
“是嗎？會不會你搞錯了，應該再試試。”
蘇塵看著天羊上當的模樣也覺得好笑，看來再聰明的人都禁不住利益的誘惑。
而遠處那些鼠人則驚呆了，沒想到這兩個傢伙還有這麼重的口味。
蘇塵收了一些虛無之水，隨即朝天羊看了一眼：
“走吧，天鼠就在眼前，我已經感受到它體內的本源法則了。”
蘇塵朝那白玉鼠走了過去，若是能得到這部分力量，對於他而言也是巨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