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1 / 1)
雖然許木不能第一時間離開,但是他們也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許木的肩膀繼續那樣,而是簡單的幫忙處理了一下。
也是這個時候,楊倩兒才真正的看到了他肩膀上那道猙獰的傷口。
先前只是看到許木染紅的肩膀,所以猜測受傷應該不輕,否則哪裡會流了那麼多的鮮血。
可沒有親眼看到傷口的她,只是第一眼看到肩膀那猩紅的衣服時,被嚇到了一下。後續雖然也會,但卻不像是第一眼那般的擔心慌亂。
再加上,許木看起來和先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是看起來乏力了一些,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呢,所以便更加的以為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只是肩膀上的血液看起來嚇人罷了。
是的,在先前打完熊孩子,出了心裡的那口憤憤不平的怒火後。心情緩解的她,便想到了這個開導自己的藉口。
總不能說,真的讓她相信,自己是真的被許木給嫌棄了吧?她拒絕這樣!!
可是現在,剛她親眼目睹了許木的傷勢之後,才知道他肩膀上的傷口有多猙獰,那一幕重重的印在了她的腦袋裡。
現在再回想之前自己的行為,才發現有多麼可惡、可恨,她真的還不如自己的小外甥懂事呢!!
楊倩兒越想心裡越是難受,她低垂著腦袋不敢看向許木的眼睛,只是動作輕盈的撫摸著他肩膀上纏著的繃帶。
雖然現在看不到了,可是她依然感覺,在包紮的繃帶之下,那道猙獰的傷口彷彿歷歷在目一般。
“武器在那邊,你們收起來一下。”
許木說著話的時候,心裡有點隱隱做疼,好多把槍來著,可是他一把都不能撿。而且他在先前和那些匪徒的鬥爭中,也把武器都用完了。
要不然,最後的時候也不需要那麼的虛張聲勢。甚至說,如果手裡的槍還有子彈,並且子彈夠多,想來在王建國到達之前,他就已經帶著楊倩兒安然離開了。
可惜他再是眼饞,也沒有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些手槍收起來。重點在於眾目睽睽,要不然倒是可以【揹包】的功能,只要接觸到手槍,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收進裡面。
所以,許木只是心疼了一下,緊接著便快速的調整好了心態,緊接著粗略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為首的男子揮了揮手,便有幾名警員上去收繳武器,其餘的人則是小心翼翼的上前制服那些已經倒地的匪徒們。
看著他們血淋淋的傷口,聽著他們慘兮兮的嚎叫,就連是見過血腥的警員們都有些暗暗稱舌。畢竟,這裡除了傷殘人士以外,還有不少的已經被送下去賣鹹鴨蛋的存在。
他們更多的是詫異這裡這麼多的匪徒,居然奈何不了一個許木??
不由的,他們在心裡面,忽然就覺得這群匪徒們實在是太過於廢物了。
同時又感覺許木的槍法如神。哪怕他們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都能發現,這些人裡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被一槍打傷、一槍致殘、一槍斃命的。
或者說,除了那一個栽倒在楊倩兒手裡的倒楣蛋以外,其它的都是倒在了許木的出神入化的槍法之下。
只是粗略的幾眼,彼此交換了視線的警員們便在腦海裡得出了這麼一個猜測。
主要也是那個倒黴蛋,實在是太破壞了原有的陣型,所以幾人才會有了這般猜測。
也就是倒黴蛋劫匪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要不然指不定會跳起來大喊:老子都他媽的死了,你們還在這裡想些亂七八糟的,你們禮貌嗎??
顯然,警員們並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大機率也是被嚇得直接掏槍給他補上幾顆子彈了事。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不妨礙他們用有些崇拜的眼神看向許木。人們向來是崇拜強者的,就比如讀書時候,成績好的學生總能多得到老師的關照,就連刺頭學生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在警署裡,也有這樣的存在,身手好的、破案能力強的、槍法超凡入聖的等等,總之出類拔萃的存在,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夠得到別人不一樣的眼神。
而對於他們幾人來說,物以類聚,槍法都是他們最喜歡的。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看著許木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崇拜。
也就更加不會在心裡,強行的把那些一槍打倒的匪徒們歸類到許木的頭上,而把那個中了很多槍死去的人,分類到了楊倩兒的身上。說白了,就是心裡隱隱有了幾分把許木神化的傾向。
“??????”
許木坐在門口,和警員簡單的說著情況,忽然注意到了窺探的目光。
起初還以為是左右兩側看戲的路人,因為他被警員保護著出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一群好奇打量的視線。他只能感嘆果然一句,果然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改變不了人們想要看熱鬧的八卦之心啊,哪怕是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
如果是換了外國的地方,怕是槍響的第一時間,商場裡面的路人便跑的一乾二淨了。如果他再穿一身黑色長袍,再抱住腦袋,只露出眼睛。
額,那時候,別說商場裡面的人了,怕是連這棟商場都想要長腿逃跑了。。
許木感受了一下,並不是左右兩側的路人,反而是傢俱店內的。於是他轉頭間便注意到了幾人崇拜的眼神,讓他感覺有點怪怪的,就好像有點像是熊孩子看著他的眼神一樣。
所以,他們也想賣姨求榮?
可是,他們的阿姨年齡貌似不太小吧?
許木的腦海裡莫名的就聯想了起來,然後便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連忙扭頭了腦袋,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又被掉進了‘好外甥’製造的陷阱裡面。
就算不是好外甥,是好大舅子也不行啊!!!妹頭現在的武力值可不低來著,更何況還有一個更為誇張的嘉嘉存在。
這麼一想,許木又打了個冷顫。隱約之間,他好像看到了自己被吊起來打的畫面。
【不行!不行!必須想個法子,讓茶壺閉上他的大大嘴巴,要不然真的會出事的!!】
許木搖晃著腦袋,把那些詭異而又不好的畫面甩了出去,開始思索起自己應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夠讓茶壺閉上他的大嘴巴。
至於為什麼只有茶壺,那是因為這些警員們顯然不會亂說,那些匪徒更是連他的身份都不懂。
有嫌疑的目標只有茶壺三人,而其中呢,楊倩兒也是主人公,想來只要腦子不短路,應該就不會漏嘴把先前的親密經過說給妹頭聽。
至於熊孩子嘛,簡單,雖然七彩陽光已經教過了,但是他還會一手太極拳來著,當然是老年人版本的。
你別管公園裡老人們練習的太極拳有沒有殺傷力,你就說是不是有鍛鍊身體的作用!!
再說了,老人又叫老小孩,熊孩子也是小孩,那麼熊孩子也算是老人,所學的太極拳效果都是一樣的!!!
許木非常佩服自己的腦子,實在是太聰明瞭,轉眼間便解決了兩個問題。
正當他思索著,用色誘還是利誘,或者更簡單的,直接用力誘,來讓茶壺閉上他嚷嚷的大嘴巴的時候。忽然便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一陣溼潤。
他疑惑的低頭一看,上面居然沾著一顆水珠,還沒等他疑惑發生了什麼呢,水珠便像雨點一樣一顆一顆的掉落了下來。
許木的神情忽然一怔,腦海裡原本紛亂滾動的是思緒在這一刻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他當然不會以為這是什麼口水,至於雨滴,這裡又不是露天的位置,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
許木停下了思緒,昂著脖子抬起了腦袋看向了旁邊的楊倩兒,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雙紅潤的眼睛。嗯,連哭起來都很美,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狐狸。
也就是楊倩兒站的位置沒問題,要不然,沒準率先映入眼簾的就不是哭泣的紅眼睛,而是兩隻碩大的兔子了。
楊倩兒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被對方發現了自己哭泣的樣子,頓時便感覺很糗。她快速的擦拭了一下眼睛,然後高高的昂起了腦袋。
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一樣,只露出那一截白色的脖子。
許木看著她圓潤的下巴,他表示雖然那看起來好像一隻白天鵝,但給人的感覺卻好似犯錯的鴕鳥,以為只要把自己的腦袋藏起來,就沒有發現那些事、不會丟臉了一樣。
嗯,對了,之前她也是這麼埋進自己腦袋裡面的。
許木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些經歷,目光不自覺的瞥向了那對挺立的險峰,喉嚨不自覺的滑動了一下。
你別說,你真別說,這個角度跟放大鏡一樣。本就壯碩的山峰,一下子放大了不少,好似兩座偌大的山峰懸掛在他的腦袋上一樣。
真是讓人有些期待,那兩座山峰掉下來,砸到腦袋上、砸到臉上的感覺會是什麼樣的。
不對不對!什麼期待,他是害怕來著,一不小心被砸死了怎麼辦!!
許木口非心非的清除了自己幻想,總感覺最近的身體、精神出了一點問題。對於美色的抵抗力變弱了很多,時不時就會陷入奇怪的幻想之中。
不對,應該說很久之前就是這樣了!!
他本來就是年少輕狂的、容易有衝動的年紀,再加上那一次從李輝那兒得到的任務獎勵,自那以後,他對於美色誘惑的抵抗力便是一降再降。
是的,沒錯,都是李輝那傢伙的錯!!
尤其是和妹頭呆在一起的時候,總想著把那小傢伙給吃進肚子裡面。
還有嘉嘉,說起來,他貌似有蠻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那個傢伙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麼了,會不會有在想他?
許木想到妹頭和嘉嘉,剛剛升騰而起的慾望之火,慢慢的消退了下去。他甚至還有些因此感到羞愧,想他曾經多麼純潔的一個好孩子,現在居然因為李緊的緣故,變成了這般的模樣,真是罪孽深重啊!
沒錯,都怪李輝那個撲街!!
尤其是,他想到也許現在嘉嘉正因為找不到他,一個人呆在廟街那兒的房子裡等著他。撐著下巴,望眼欲穿,儼然都要成了一顆望夫石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更想罵李輝了!!
另外一邊,郊區的一片黃泥土地上,此刻正圍著一群人。
外面的人熙熙攘攘的踮著腳尖看著裡面的場景,裡面的人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小聲的討論著什麼。
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有聽到什麼下雨、屍體之類的字眼。這讓外面的人群有點害怕,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擠進去看個究竟。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缺少了看戲的人,
“嘀咕!!嘀咕!!”
這時,警鈴聲響了起來,幾輛警車停在了外面,陸陸續續下來幾名警員。
“哈欠!”
其中一名俊朗的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如果許木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他正是剛剛才被自己給甩鍋的李輝。
李輝擦了擦鼻子,臉色臭臭的,這也難怪了,剛剛一下子打了好幾個噴嚏。
默默咬著牙齒心裡暗想著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他,要是讓他知道了,非要讓那個撲街牢底坐穿了不可!!
“老大,你沒事吧?”
李輝的身後又下來了一名警員,高個子,身材壯碩,哪怕是短袖都遮擋不住他健美的肌肉。
渾身散發著陽剛之氣,一看就知道是個經常鍛鍊的傢伙。引得四周的女性們眼睛微微瞪大,尤其是那種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尤其喜愛這個款式。
但落在李輝的眼裡,這個就是四肢發達,沒有腦子的代表人物了!他眼裡閃過厭煩之色,不過想到他不凡的身手,還有那沙包大的拳頭,終究還是沒有罵出口。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態度也算不上多好,甩了甩手吩咐道:“你去拉起警戒線,不要讓他們破壞了指紋、腳印,然後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的!”
壯碩男子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滿,還表情認真的立正敬了個禮,然後快速跑過去拉起警戒線。
看的李輝暗罵了一聲痴線,然後拖著身子慢吞吞的走了過去,一邊檢視屍體,一邊詢問著外面的路人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