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廢物(1 / 1)
雖然柳姝兒說得在理。
但劉風到底不甘心,被端怡王再次關押起來。
自己好歹也是女帝李玄音看中的人才,不能事事這麼被動。
想到李玄音,劉風忽然有些懷念在後宮裡的日子。
這破王府他是真的呆夠了!
劉風藉著夜色,走在安靜的王府內,卻沒有朝端怡王的臥房走去。
而是鬼使神差得,走到了王府大院的圍牆處停下。
趁著四下無人,劉風將目光放到了圍牆下的一棵大樹上。
那大樹的樹幹斜斜向上生長,一部分延伸到了王府大院之外。
沒錯!
爬上這棵大樹,就能翻過圍牆。
劉風摸了摸藏在靴子裡的七星匕,心一橫,挽起袖子就爬上了大樹。
沒費多少功夫,劉風便蹲在了王府的圍牆上。
他小心翼翼觀察四周的動靜。
然後意外發現,周圍竟然沒有巡邏的侍衛。
“柳統領啊柳統領,你可不能怪我溜之大吉啊,誰叫你的那群屬下又偷懶去了呢?”
劉風這番安慰著自己。
是的。
他已經決定。
今晚就逃出王府,連夜回後宮去。
去他媽的什麼端怡王!
要是有什麼事,就讓李玄音去跟端怡王正面剛。
反正劉風打定主意,風頭過去之前,自己就躲在後宮,打死都不出來了。
藉著夜色掩護。
劉風毫不猶豫翻下牆頭,然後馬不停蹄朝皇宮跑去。
很快,跑到宮門口的劉風傻眼了。
他千算萬算,竟然忽略了皇宮晚上會關門的事。
望著緊閉的皇宮大門,劉風嘆息一聲。
他知道憑藉自己的身份,斷然是沒法叫守門的御林禁衛開宮門的。
“媽的,只能等明天早上再進宮了。”
劉風不敢在宮門前久留,只能匆匆離開。
這古代的夜晚,並非像現代那麼熱鬧。
偌大的京城,街上沒有一個人影。
劉風本來想找一家客店留宿。
結果連敲了幾家客店的門,人家都拒絕了劉風。
歸根結底,還是之前端怡王被刺一事鬧的。
刺客一直沒被抓住,整個京城已經戒嚴了很多天。
劉風要想住店,除非出示一種叫“符節”的玩意兒。
據說,這東西類似於介紹信。
上到王公大臣,下到黎明百姓,要想住店,必須有這種官方授權的介紹信。
大半夜的,劉風上哪搞介紹信?
何況他還是偷跑出來的。
劉風沒有辦法,只能下了決心露宿街頭。
但偏偏他還不能直接在大街上睡。
因為夜晚,京城內有巡邏的五城兵馬司官兵。
他們要是撞見了劉風,只會把劉風當成賊人抓起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劉風鑽進一個巷子,左拐右拐,發現有一戶門庭光鮮的大戶人家。
門前的石板寬敞整潔,適合露宿。
而且位置偏僻,巡邏的官兵不會來此。
“咦……步府?”
劉風瞄了眼這戶人家的門匾,不禁驚奇。
這世上居然還有姓“步”的!
從門戶上看去,這戶步姓人家非官非商,頗有幾分書香門第意味。
尤其是門聯上的一副對聯,更顯文人的手筆。
劉風仔細一讀對聯,人都懵了。
只見上聯是:
“學貫九流,匯此地人文法海。”
而下聯則是:
“秀冠五嶽,看群賢事業名山。”
好傢伙!
讀完對聯,劉風直呼好傢伙。
一般門上掛這種對聯的,都有暗暗標榜主人的意味。
能自比學識優秀,如匯聚山海……
這口氣得多大啊!
很顯然,這戶姓步的人家,絕非等閒。
但……關我屁事?
劉風撇了撇嘴。
他只是藉著寬敞地想睡一覺,天亮後就會離開。
這步家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絲毫不敢興趣。
由於已是半夜,劉風在步府門前躺下,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不說睡得多舒坦。
畢竟身下是硬石板。
等天亮時,一覺醒來的劉風,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
但就在劉風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
劉風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被人蓋上了一條薄被。
“這……流落街頭還能有這種待遇?”
劉風有些懵圈。
他掃視四周,確信自己睡在了別人家門口。
非但沒被人攆走,反而還有人貼心送來了被子。
所以,是誰給自己蓋了被子?
“哇,你醒啦?”
就在這時,劉風身後的步府,門內探出一顆小腦袋。
那是一個書童打扮的小孩。
見劉風醒來,書童笑著道:“你也是來找我家先生求學的吧?”
“你家先生?”
劉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書童見狀,點頭道:“果然在門外睡一夜,人也睡糊塗了,你先進來吧。”
劉風本不想搭理書童。
但想到自己在別人門前睡了一夜,總歸該客套幾句。
於是起身,對書童道:“這被子是你給我的?”
“是的。”
那書童接過劉風手裡的被子,又道:“先生已吩咐煮了早粥,等你醒來,便讓我帶你先去吃些早點。”
劉風一聽,居然還給自己準備了早飯。
步府的主人也太好了吧?
正好,劉風也餓了。
而且他也開始好奇書童口中的先生,這步府的主人,到底是怎樣的人。
於是跟著書童進入了步府,來到了大院。
劉風發現,步府的大院,雖算不上大氣恢弘,但風格極為雅緻。
院中有花卉植物,也有涼亭水榭,更有幾張桌案擺放。
桌案上或放置著圍棋、或放置著古箏。
但更多的,是擺放了一些書籍。
整個步府的佈置,確實是一副書香門第的氣派。
書童領著劉風,去往了客堂。
路上,劉風回憶起書童見自己時說的話。
於是好奇問書童:“你怎麼會認定,我是來找你們先生求學的?”
“你不是為了求學,又怎麼會睡在門外?”
那書童十分篤定地笑道:“你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畢竟我家先生聲名遠揚,像你這樣跋山涉水來求學的人,我家先生一年能遇到幾十個。”
劉風聞言,明白書童誤會了。
他昨晚逃離王府時,換掉了太監常服。
在書童眼中,自己儼然成了一位求學若渴的年輕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