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牛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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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爆燃聲響起,裴工用打火機點燃焦油後,整個住宅樓外層開始燃起大火。

被火焰包裹的陽臺冒起濃煙,火光映照下,韓秋的表情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誤會,都是誤會!”七芒星顫抖著抬起胳膊,似乎想跟對方握手,“我是…”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袖子裡冒出漆黑的槍口。

雷明頓德林傑手槍,兩發大口徑子彈,配合微型滑軌能完美隱藏自己。

《被解救的姜戈》裡,牙醫就是用這把槍射殺了莊園主。

砰!砰!!

沒有半點猶豫,七芒星扣動扳機,沉重的鈍頭鉛彈飛射而出,巨大的後坐力讓他虎口發麻。

這麼近的距離當然不會打偏,兩發子彈分別命中韓秋的側腹和大腿,讓這名身材嬌小的女性趔趄幾步。

韓秋停在原地,吹了聲口哨。

她捋了捋頭髮,從中抽出一根漆黑的長鞭,另一隻手握住左輪手槍。

啪!

長鞭末端在空中發出響亮的呼哨。

緊接著,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子彈被自我修復的肌肉推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叮噹聲。

七芒星嚥了口唾沫。

巨型公司的分社長,幾乎相當於一箇中型組織的頭目,類比起來…跟冬軌列車長差不多。

這種級別的獵人無一例外都簽署了兩份契約,把自愈能力強化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除非直接命中要害,普通子彈殺不死他們。

這下事情大條了…

轟!

臥室門橫飛而出,在客廳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七芒星眼前一花,再睜眼時,面前只剩下李昂寬闊的背影。

“啊…安全感。”七芒星鬆了口氣。

韓秋打量著面前的李昂。

沒見過,沒印象,應該不是異類獵人。

連獵人都不是,那就只是個…被魅魔哄騙,過來對自己出手的普通人嗎?

不,看這個樣子,他們應該簽過契約。

噗…跟魅魔簽訂契約?這人腦子沒問題嗎?

算了,趕緊殺掉他,把魅魔抓回去賣掉吧。

嘭!砰砰!嘭!

左輪手槍立刻開始射擊,那顯然是件異常物,血紅色的子彈拖著長尾切割空氣,發出死亡呼嘯。

【異常物·阿茲特克之哨】,效果是命中後激發敵人內心深處的恐懼。

少有的物理精神雙重打擊,捱上一槍就算沒死,也會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分社長出手就是好東西。

李昂拎起七芒星擋在身前,迎著子彈衝了出去。

在七芒星的哀嚎和叫罵聲中,子彈落在他的外套上,泛起層層漣漪後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外套上也留下了不少淺淺的痕跡。

【異常物·家族之擁】,效果未知,不過防彈不防疼。

還剩下兩米。

李昂聽到了刺耳的嘶鳴。

鞭子,是人類創造的第一件可以超越音速形成音爆的物件。

由於鞭打效應,力量逐級傳遞到長鞭末梢,能夠輕易讓它超越兩倍音速,造成恐怖的殺傷。

應對方法是…迅速近身。

啪!

長鞭重重抽打在李昂手臂上,直接撕碎他的袖子,露出下面的秘銀臂甲。

第二次鞭打瞬息而至,不過距離已經拉近。

鞭梢速度的確很快…可鞭子中上段就已經肉眼可見了。

李昂把七芒星丟在地上,抓住鞭子,將它纏繞在手臂上。

韓秋挑了挑眉毛。

她沒想到李昂居然昏頭到了這種程度。

看自己身材嬌小,就覺得能在近戰取勝嗎?

兩份契約,意味著兩次初級身體素質強化,普通人可…

韓秋飛了起來。

她臉上的笑容尚未消失,緊抓著長鞭的手沒來得及鬆開,就在李昂一拽之下雙腿離地,騰空而起。

韓秋看著自己離李昂越來越近。

臂甲亮起光芒,覆蓋在李昂攥緊的拳頭上,加強了這次攻擊的力道。

中級身體素質強化。

屈膝,蹬地。

腹部…重擊!

嘭!!

韓秋恍惚了一下。

剛才那一瞬間,她看到明亮的法陣亮起,緊接著樓房不見了,李昂和七芒星也不見了。

四周鳥語花香,草地柔軟,天空湛藍,遠處幾隻史萊姆蹦跳著路過。

啊…空氣真清新…

“咳哈…!!呼…呼…”韓秋猛地回過神,“我剛才是…死了?”

“大概吧。”李昂叼著銅哨,“你冷靜了嗎?”

“冷靜你個…”韓秋呲牙咧嘴。

李昂吹響銅哨。

幽靈列車貼臉釋放,頂著韓秋撞穿承重牆,從三號樓一直飛到九號樓才消失。

樓下,裴工目瞪口呆。

幾秒鐘後,他拿出電話,打給七芒星。

“剛才飛出去那個是我老婆嗎?”

——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臥室裡,七芒星解釋完了剛才的經過。

裴工面色複雜。

“你是說,我老婆實際上是K社高管,簽了兩份契約,大口徑子彈都轟不死?”

“是的,”李昂點頭,展示著秘銀臂甲上的裂口,“而且很能打。”

“這…怎麼可能,我們結婚七年了,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先不提這個。”七芒星拍了拍裴工的肩膀,“好訊息,你老婆沒出軌。

壞訊息,她在搞某種邪惡的獻祭儀式,已經開始抓活祭品了。”

裴工看著衣櫃裡那些白蠟燭,骷髏頭,魔法陣,可惜沒看出什麼門道。

發現骨灰罈時,他瞳孔震顫,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可置信地抱著罈子。

“她…把我們的女兒挖出來了?”

你們這兩口子…韓秋都開始抓活人當祭品了誒,先別考慮骨灰罈子了好嗎?七芒星在心裡嘟囔。

“剛才那個人呢?”李昂問。

他們沒急著追韓秋,一方面有【禁止入內】的效果,她跑不出小區。

另一方面,現在大概…不太好讓他們倆碰面。

而且說到底還是兩口子,又沒有血海深仇,為了自保出全力是一回事,追著打就又是一回事了。

“在五樓。”裴工指了指。

這個描述相當微妙,李昂從破損的臥室窗戶探出頭,看到被釘在外牆上的男人。

長刀貫穿胸腹鮮血淋漓,他卻仍舊生龍活虎,正努力掙扎試圖拔刀。

“嘿,哥們兒。”發現李昂正在看自己,他揮揮手,“拉我一把,我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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