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俺武二郎又回來啦!(1 / 1)
黃文炳回來高唐州,
柴宣熱情的接待他,設宴三天,又讓他在太平村與家人團聚,過了一段妻妾成群的好日子,
黃文炳感動的涕淚交加。
隨後,柴宣打發他去了江州,並讓蔡攸寫了封推薦信給江州的知府蔡得章,推薦黃文炳去當蔡得章的幕僚。
此人是蔡攸的九弟!
黃文炳是個官迷,拿到信後,一刻也不想多呆,樂呵呵的跑去江州,準備巴結這位蔡九知府,希望能混個一官半職。
柴宣也將梁山移主,王倫身死的事件告之林沖。
林沖聽後,也頗有感慨,嘆道:“王倫心胸狹隘,為人小氣,他有此一劫,怪不得別人!”
他如今過自己的快活日子,對於在梁山落草那段日子也時常會想起,感嘆世事多變,對如今的生活倍加珍惜。
這段日子過得平靜。
齊州的生產生活已經恢復正常,
曾若藩也頒佈了一系列的移民政策,吸引周邊府州的失地流民前來。
太平會也在齊州建立了一個完整的分會體系,與徐州一般,
丐幫,山貨幫,藝伶幫,苦力幫,市集幫,鹽幫等幫派,全都是太平會的人,
本地的黑幫地痞,仗著與吏員的關係,與太平會的的幫派發生過幾次衝突,
幾場硬仗打下來,這幫派成員,要麼被打殺,要麼被趕走,少數人會被太平會吸納。
柴宣對一地的控制,首先與當地的官員勾搭成奸,達成戰略合作伙伴,
其次便是對本地的所有幫派,來一次清洗,
順者活,逆者死!
太平會必須將本地的幫派勢力全部掌控,不允許任何非太平會的勢力染指。
城中生意,
例如,當鋪,高利貸,賭場,青樓妓院,販賣私鹽,走私茶葉等灰色行當,柴宣是不允許其他人和勢力參與其中的。
因為他要給這些行當立下太平會的規矩,不允許他們肆意枉為。
一句話,你可以賺黑心錢,但得有最起碼的底線,不可逼得人家破人亡!
其他生意,例如,米行,藥行,酒樓,布行,鐵匠鋪木匠鋪等等,
柴宣只做高階市場和原材料市場,會留下中低端市場交給其他生意人經營。
如此,保證經濟的活力,和產品的多樣化,
還會給他們訂下規矩,由太平會牽頭,成立各個行會,避免同行之間惡性竟爭,
………………
齊州最繁華的幾條坊市,兩邊的鋪子,有八成以上是柴宣名下的,便是他不經營,光出租都能賺不少。
在齊州新招的二千名護院也在積極訓練,
有林沖這位總教頭細心教授,每日的伙食又好,還有專業的大夫在旁邊照顧。
這二千名護院進步很快,
很快,
又到了十一月。
武松特意來找柴宣,道:
“公子,二郎想回家看看,俺之前打死了人,出來躲避官司,後來聽說那人只是暈了過去,加上俺也有了官身,不怕當地知縣,想向公子告假,回去與兄長過年!”
他在今年九月份時,就得知對方未死,
只是柴宣這邊一直在忙,他也帶領著太平會的幫派成員,去齊州打過幾場惡戰,收拾當地的黑幫。
時間也就耽誤下來,
如今齊州那邊黑幫已被掃除,
臨近過年,高唐州也沒甚事情,他便找上柴宣,提出要回家看看。
柴宣自是應允,笑道:“早聽聞武兄弟還有位兄長,是柴某怠慢了,早該派人去請他過來,與武兄弟團聚才是,
這次武兄弟回去,若是方便,可將武大哥接過來一塊居住,大家也熱鬧些,
武兄弟的兄長,便也是柴某的親大哥,柴某自會為他將一切安排妥當!”
武松聽後很是感動,抱拳道:“多謝柴公子!此次二郎回去,定將兄長接來!”
……
次日,天氣不錯,武松離開高唐,
柴宣,欒廷玉,王進,林沖,時遷等人都來送行,
柴宣送了一匹好馬給武松代步,另外送了五百兩銀子,五十兩黃金,以備他在路上使用。
武松心中感激,拜別的眾人,騎馬離去。
高唐離清河縣不遠,武松又有駿馬騎乘,
他回鄉心切,日夜兼程,
第二天下午,便已到達清河縣。
此時城門還未關,武松騎著馬兒,立在城門外,望著一別兩年的故鄉,心中生起無限感慨。
那年,他自己醉後鬧事,失手打死了人,連夜逃離故鄉,以為此生再也無法歸鄉,
誰曾料到,二年後,他竟以成忠郎的身份榮歸故里!
……
“咦?這不是武家二郎嗎?兩年未見,二郎兄弟這是出息啦?”
守著城門口的一名廂兵眼尖,認出武松,嬉笑著走過來,圍著武松上下打量。
他見武松騎著駿馬,衣著華麗,咋一看還以為是哪位富家公子?
武松也認出此人,翻身下馬,朝著他抱拳,道:“原來是麻三哥。”
那人笑得越發開心,朝著城門口的廂兵招呼,喊道:“快過來,快過來!武家二郎回來啦!大家都過看啊!”
廂兵們嬉嬉哈哈,全都跑過來圍著武松打量,一個個眼中透著羨慕。
武松在清河縣,原本就是一名混混,不務正業,整日與一幫潑皮們混在一塊兒。
喜歡喝酒,喝完酒後又喜歡打架,
拳腳功夫,罕有對手,在清河縣也算小有名氣。
“二郎,這兩年,你去了哪裡?可是遇著貴人啦?”
廂兵麻三看著武松身上穿的絲綢衣服,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眼中透著羨慕,
他又圍打量著武松身邊的駿馬,嘖嘖嘆道:
“這馬可真壯啊!骨架也大,比梁都頭騎的那匹老馬要高上半個頭,買這樣一匹馬,怕是值不少錢吧!二郎,你可真捨得啊!”
武松笑道:“皆是朋友所贈。”
“武兄弟,你那位朋友,定是位豪商吧?出手可真闊氣!”
“武兄弟出門遇著貴人了!可否介紹於兄弟們認識認識?”
“兄弟還未騎過這般神駿,能否讓俺騎一下?”
……
廂兵們圍著武松你一言,我一句,說說笑笑,個個眼中透著羨慕。
武松急著回家,無心聊天,順便應酬幾句,抱拳說道:
“多日未見兄長,二郎心中急切,先行告辭,改日二郎請客,再與兄弟們相聚。”
武松牽馬入城,朝著家中行去。
瞧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
有廂兵譏笑道:“呸!一個潑皮混子,出去躲了兩年官司,不知劫了那家大戶,賺了些黑色錢,竟也學讀書人衣錦還鄉?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又有廂兵攏著衣袖,酸溜溜地說道:
“這廝運氣也忒好了些!那身絲綢棉衣,比知縣老爺那身繡工還好,怕是能值好幾十貫呢!哎!俺這輩子能穿那身衣服,便是短壽十年也值得。”
麻三冷笑道:“那衣服雖也值錢,可與那匹駿馬比起來,便不算什麼?
去年俺陪都頭去看馬,那裡有一匹上等好馬,據說價值三百貫,當時都頭的眼睛都看直了,可俺一對比,那馬兒與武二郎這匹,似是還有些不足。”
“真……真的?”
廂兵們聽他這麼一說,人人震驚,難以置信。
……
武松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兩邊商鋪的主人也沒換,
武松識得他們,兩年後再見,備感親切,
可他們卻未認出武松,
實在是兩年後的武松,鮮衣怒馬,形象氣質大變,判若兩人。
他當了成忠郎,經歷過幾場大戰,上陣殺敵百餘人,又常與柴宣,童貰,周昂這等人物相伴,連童貫都擺席宴請過他。
見識多了,眼界自是高了,氣質也是如此,
無形之中,不怒自威,自有一番威武將軍的氣派。
兩邊鋪子的掌櫃夥計不敢與其對視,見他目光掃來,慌忙衝著他躬身作揖,不敢直視,生怕招惹了貴人,自是認不出他來。
穿過鬧市街道,轉進小巷,
武松來到自家門前,迫不及待的拉動門環,面帶喜色,整了整衣襟,準備等哥哥出來。
然而,門被拉開,卻是一個陌生的婆子,
約莫五十多歲的樣子,身後還跟著一名四五歲的小稚童。
婆子見武松錦衣華服,身材魁梧,身後還牽著一匹駿馬,先是心中一顫,接著連忙躬身行禮,顫顫微微地說道:
“官……官人……不知官人有甚要事?”
武松目光越過老婆子,朝院內望去,見裡面的擺設,跟自己在時,稍有不同,但確實是自己打小就居住的地方。
“老人家,武大郎可在?”
武松問道。
老婆子聽他要打武大郎,當下沒那般緊張,道:“原來官人是找武大郎啊!他已將房屋賣給老身,搬往他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