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倍感無奈的的賈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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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歸信任,但防備也總是要防備的。

劉紹的原則就是如此,上次王睿的例子給了他提醒,不僅寒門可以為了自身的理想而殊死奮鬥,世家也能為了一己的私慾而視人命如草芥。

王氏和劉紹縱然有王祥作為媒介,但該心狠時依舊心狠,絲毫不顧及造成的後果,可以想象如果沒有師徒情誼,王氏更會鬧得天翻地覆,當然,真要如此的話劉紹也不覺得麻煩了,全滅了就行。

哪還會像發配王睿時一樣那麼好的脾氣,表面是剝削了官職流放,實則卻給了對方將功贖罪的機會。

至於王氏的暗箱操作,劉紹也沒慣著,直接讓張飛當著整個王氏的面將幕後告密的那一支主脈嫡系滅了滿門,更狠的是,王氏勾結敵將的罪已經到了陳群的手裡,劉紹肯定這貨不會和自己一樣“以私廢公”。

總結就是,王氏的帳還沒完。

劉紹自然不想看到崔氏步了對方的後塵。

他能看在王祥的情面以及只是被家族當成犧牲品的加分項來減少對王睿的苛刻,但對崔氏可就未必了。

“可惜,如果能和陳氏同一時期加入,現在劉子奕對我恐怕就是另一個態度了。”

崔琰有些抱憾,世家給他帶來的束縛太多了,以致於他和劉紹的交流談話裡必定帶著天然的生分疏遠,倒是打心眼裡個人功利的崔林今後可能比他走得更遠。

好在目前崔氏和劉紹沒有什麼分歧,甚至由於接觸到的時間多,崔琰能夠儘可能地去攀附,給日後的崔氏搏得一絲興盛的契機。

次日晌午,劉紹美美地睡了個覺後就來到城裡臨時安設計程車卒營地。

崔琰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當初清河的府庫可是被張頜挖空了,但也沒多長時間,在制度體系、官僚體系大換血的情況下,居然能湊出來整套滿配的戰備武器,甚至一百餘具馬鎧就靜靜躺在那裡無馬問津。

張飛在魏郡還沒回來,現在的軍中總管是張翼,他此刻正在操練士卒,面色嚴肅。

“伯恭,不去戰場殺敵的感覺如何?”劉紹一邊調侃一邊笑吟吟地負手走來。

張翼回首,面露無奈:“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

魏郡戰場光是從戰報來看那就是神仙打架,根本不是他這種二流將校能參與的,就他手底下這群從廣陵帶來的正卒,去了搞不好就回不來了。

想到張飛最後一刻的舉兵突擊,劉紹不禁有些失望:“翼德也是暴躁了點,如果能耐住性子在袁紹撤退的路上設埋伏,前後包抄說不定這次就能將袁紹留在那裡了……”

張翼聞言不明所以,他沒有目睹全部的激戰過程,只是從轉交的戰報來看己方應該是大獲全勝,因為袁紹的敗兵已經開始逃往中山國了。

平復了心情後,劉紹拍了拍張翼的肩膀:“伯恭,我也不廢話了,既然玄德公攜大勝之勢攻佔魏郡,那麼自即刻起,是戰還是休養?何時戰何時止戈?都是我們說了算。”

“但如若戰不勝、攻不取,實乃浪費良機,我意盡起清河、安平兩國駐兵,和張頜、田豐來一次正面決戰。”

此話一出,張翼大駭。

“可張將軍尚未歸來,僅憑我們……”張翼支支吾吾,老實說,他在張頜手上沒佔到什麼便宜,而且如果不是劉紹每次爆發,很可能都兵敗人亡了。

以前張翼還挺自信的,因為無論是文治還是武功,他在廣陵那地方也有所建樹,但自從跟著劉紹而來,基本上是屢屢被壓制,交手多次的張頜差不多成了他一生之敵了。

也不能怪張翼不行,實在是兩者的處境和經歷不同,張頜的對戰經驗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無論名將、精銳,五花八門的張頜都領教過,且不談勝敗,那些各自的應對方法在時間的積澱中也該磨礪出來了。

而張翼面臨最危險的處境大概就是在長江江面上水戰周瑜,但問題那是水戰,和陸戰的風格天差地別,根本沒辦法學習到什麼有用的戰術。

“無妨,有我在,你覺得論排兵佈陣、鬥兵鬥將,張頜可能與我一戰?”劉紹很少對別人承諾什麼,但這次的戰略計劃,沒了張翼真不行。

田豐和張頜的搭配的確很利害,穩紮穩打想要贏絕不容易,但劉紹的目標本來也就不是攻克安平國,他想要的只有一個——袁紹的首級。

“張頜匹夫自然不會是先生的敵手。”張翼臉色變得堅定,這一點毋庸置疑,劉紹的那些手段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大軍團指揮的觀念……打仗,還能自創精銳,你擱四聖來了也不能夠啊。

但也就不是說劉紹能堪比四聖了,現在的水準,孫吳韓白隨便來一個上場都能把他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大概是有手就行。

“那就別拖沓了,三日後我們兵分兩路自西面、東面合圍,此間的六千人馬交由你統領,我自領三千人馬出新河,屆時我們會合武邑!”

劉紹不給對方反駁的當口,就那麼看似“草率”地做出了決定。

“諾。”見狀,張翼只能硬著頭皮應和道。

等張翼前去整兵時,劉紹才舒了一口氣,“伯恭啊,全靠你吸引火力了,只要田元皓產生誤判,那麼這場本該曠日持久的戰爭很快就能見分曉!”

又吩咐了一些事宜,劉紹沒來得及休息,便匆匆往城裡府宅趕去,只見兩名披甲帶劍的正在府外候著,神情無比緊張。

“見過劉治中。”兩人相視一眼,齊齊抱拳。

“免禮,賈文和和法孝直的回信呢?”劉紹揚了揚手,朗聲問道。

那兩人的語氣顫顫巍巍,看上去有些畏懼:“已經呈交給張虎將軍了……”

“好吧,記得轉告賈文和一聲,大規模的行動太容易暴露,讓他自己掂量掂量出徵的人數。”

“法孝直的話,就讓他怎麼狠怎麼來。”

劉紹在兩人臨走時各自叮囑了一句。

轉身走入大堂,張虎沒有私自檢視回信,而是站在一旁杵著,見劉紹到來,一驚一乍地問:“劉郡丞,那兩人真的是密使?不會是敵人假扮的吧?”

“我有那麼好騙嗎?”

劉紹翻了個白眼,伸手拿來竹簡迅速翻閱了一遍,眼裡會心一笑。

法正的回信很簡單:“必不辱命!”

賈詡的則是字裡行間透著濃濃的無語。

“你為什麼要冒險……”

大概也是意識到劉紹不會給出答案,所以後面話鋒一轉,直接變成了:“你應該是有你的道理,但我能支援的只有關雲長和張文遠的本部精銳,劉閆的精銳一旦暴露就無法脫身,我會盡量勸主公速戰速決。”

“夠了。”

劉紹嘴角勾勒出來弧線,他提筆在信上添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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