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誰站在了大氣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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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更好的解決方法,那劉紹肯定不會趁袁紹新敗來偷襲,因為對方絕對有防備,古代戰爭可不存在什麼我預判了你的預判這類無聊的玩梗,只要是大軍撤退,那麼稍微懂一點戰略兵法的謀臣武將都會考慮到敵人的追殺在必經之路上設伏這一層因素。

但即便是坑,劉紹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了,如果他繼續和田豐對峙,也許短時間能壓制田豐,但全佔安平國至少需要十天半個月的功夫,那時候袁紹主力早就回援中山國了。

而被辛毗纏住的法正和自己的處境相同,因此,與其花心思破開防線,不如堵死袁紹回去的路,順便看看能不能畢其功於一役,真要在戰場上斬了袁紹那可就有的說了!

失去幾郡,袁紹尚能有喘息的機會,但如果人死了,那等同於提前告負。

距離魏郡戰爭結束也才不到五日,為了時刻注意袁紹的行蹤,劉紹專程派人測算了輕騎兵的大概速度,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假設袁紹以輕騎兵每日7、80km奔走,從鄴城出發現在也不可能脫離趙國境內。

更別說趙國往上又被常山國和鉅鹿郡夾住。

而且袁紹又不是精銳士卒,你指望他的身體素質能和那些急行部隊相同?

所以,堵截計劃是肯定能成功的。

惟一需要精心策劃的就是該怎麼偷襲才能取得利益最大化,想要萬人叢中殺了袁紹,難度不亞於一名一流武將同時對上了呂布和黃忠。

“走一步看一步吧。”劉紹咬了咬牙,大不了他就弄出來全員射聲營,萬箭齊發總能射到一兩箭吧,就不信你袁紹硬得和烏龜殼一樣。

擇日傍晚,張虎興沖沖地提著槍跑來,一臉的潮紅,像是經過了劇烈的運動:“報,三千人馬整頓完畢!”

“一天賦、正卒和新兵分別有多少……”劉紹沉聲問,他很少談及兵情,因為對他而言,臨陣天賦都能灌注,一般來說戰力也相差不大,但這次的出征太重要,由不得他不問。

“我的本部校刀手有兩千五百三十六人,剩餘的也全是有經驗的老兵。”張虎很有自信,因為這三千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哪怕拿去一線戰場,也能硬撼那些善戰的天賦騎兵。

“你去告訴這些人,只要此戰能殺了袁紹,所有人官升三等,授九級爵位,已有九級爵位者,可另提要求,金銀財物等可從府庫任取,限額等同於斬獲。”劉紹嘆了口氣,這是他能給出最大的優渥了。

漢朝二十等爵,一至四等為士卒,五至九級為軍吏,從十級的左庶長往上到十八級大庶長那都是位比九卿,關內侯和列侯的封侯更不必說,那看的不光是努力,還有背景等等綜合因素在裡面。

“啥?”張虎的臉色變了,他對官爵制度自然不陌生,從黃巾年間跟隨劉焉時就積攢了不少的對外戰功,後來更是忠心於劉備嘔心瀝血,但就是如此,他的功勳依然不夠封侯,目前大概是處於十二三級的地步。

劉紹朝對方瞪了一眼,他總不能就直接告訴張虎這場仗的犧牲在所難免吧:“別看了,你也能提要求!”

至於撫卹金和贍養家裡老小妻兒什麼的,暫時就先壓著,反正路上肯定有人會問的,到時候他再賣個人情,也有利於激發士卒的戰意。

“郡丞所言當真?”

張虎訕訕一笑,剛才的驚訝頓時消弭。

“嗯,只要不是太過分。”劉紹隨口答道,隨後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反正不合心意的我全都會斃掉。”

張虎傻笑一聲,愣在原地。

似乎幻想到美好的未來,他的大嘴巴咧開了花。

——

和劉紹的情況相同,法正也開始鼓舞士氣,但對比起劉紹的威望,他有些難以觸動這些士卒的心聲。

所以,諸葛瑾又一次被當成了工具人。

沒辦法,論資歷,諸葛瑾算是元老級別,哪怕不怎麼插手軍中要務,但他說的話要比法正有信服力。

“你走了誰來應付辛毗?”

諸葛瑾看著狂熱躁動的營地,臉色有些擔憂,戰術層面出兵堵截是沒問題的,但變數太多了,首先要保證的就是原有的敵人不能有所察覺。

田豐很棘手,但諸葛瑾認為既然劉紹是主動提出,那麼肯定有所防範,而且他不擔心劉紹會在細節處理上輸給田豐,政務廳的那些人論能力哪個比田豐差,結果不還是被劉紹一人鎮壓了嘛。

可法正……即便已經褪去了那身自我無敵的中二,但看起來依舊很毛躁。

法正先是一怔,零點零一秒後就閃過了好幾種應對策略:“我怎麼可能忘了這茬呢,子瑜,你應該不會輸給辛毗吧?”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得諸葛瑾額頭冒出黑線。

“你……算了,你帶多少人馬去?”諸葛瑾噎了一會兒,無奈妥協。

法正淡然回答:“以子龍為先鋒,只領四千白馬前去。”

倒不是法正託大,而是除了白馬義從外,沒有其他的兵種能夠在約定的時間裡到達戰場,他寧願少帶些人也不願延誤戰機。

“袁紹兵敗,可也還有萬餘人的大軍啊。”諸葛瑾皺眉,他有些不放心。

“子奕比我們更清楚袁紹的戰鬥力,他應該有了周全的計劃,我跟在後面混一混就行了。”法正毫不在意,拿白馬當主力,那恐怕戰線都很難打穿。

“也對,而且主公就駐紮在魏郡,時刻都能接應。”諸葛瑾想了想也如是說道,臉色從猶豫變得堅定:“那這一戰就看你們的了,只要能陣斬了袁紹那麼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大不了就是多花些功夫重鑄罷了。”

兩人也一致認為這肯定是一場硬仗,至少在霸業始興的路上無不血腥,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那種殘酷場面很有可能會用來為袁劉大戰收尾。

“報,主公帳前中軍師賈詡有信呈上。”

然而,就在法正信心滿滿的時候,賈詡突如其來的一封信讓他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賈師(文和)……也太恐怖了點吧!”

不光是法正,諸葛瑾也被這封信給惡寒到了,但不知為何,兩人的內心居然隱隱有搞怪的火苗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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