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怎麼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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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蕭御沉默了好一會兒。

“說實話,我不清楚整個案子詳情,否則也不必這麼多年無從下手。”

盛書書笑了一聲:“你都不知道詳情,卻要我給朱女士出諒解書?有這麼欺負人的麼。”

蕭御看著她,“你方才問的是最初目的,怎麼還偷樑換柱?”

最當初找上她的目的確實如此。

但他說過,從決定娶她的時候開始,蕭御就不曾有這個念頭。

盛書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笑得更濃了。

“原來啊,你是抱著這樣的念頭跟我結的婚。”

前世他一直都只想利用她,明知道朱女士和她媽媽是宿敵,就因為她媽媽沒了,他就要她顛倒黑白,出諒解書?

這要是她媽媽任秋在酒泉有知,該怎麼看她?

盛書書卸去了表情,淡漠的看著他,“我不會出的,還有……”

她藉著今天的勁兒,索性都說清楚,“婚我也要離。”

蕭御原本還算平常的神色在聽到她這句話時明顯一沉,目光緊緊盯著她,“你的時間唯獨不和別人一樣,五年是別人五個月?”

盛書書冷笑,“五年?那是你自己提的,我懶得爭而已,幾天或者幾年我無所謂。”

“我現在就是想離婚,怎麼了?”

她這會兒腦袋暈沉沉,依稀也有些遺憾。

還沒體驗讓蕭御愛上她,再甩了他的快感呢,但是她現在覺得這婚姻實在是讓人不爽。

蕭御看著她那耍無賴的模樣,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盛書書拖著沉重的身子,把蕭御關在了臥室門外。

今天入睡很容易,她還想捋一捋怎麼讓蕭御答應離婚,還沒開始思考就睡著了。

第二天等她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發了好一會兒呆。

腦子空了好一陣,終於記起來昨晚蕭御回來了,還聊了不少事。

她從床上翻下來,徑直就往外走。

臉也沒洗,昨晚的酒味都還在,頭髮雖然長了一截,但這個長度不好打理,也是亂的。

總之,昨晚聊過之後,她腦子裡就一個意識——不用在意什麼形象了。

盛書書剛走到門口外幾步的地方,看到蕭御也從臥室出來。

她轉過身,看著他,“我昨晚有沒有把話說清楚?”

說到最後面的時候,有點兒記不清了。

蕭御神色平靜的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看似冷清強勢,實則滿眼的惺忪不確定。

於是,蕭御薄唇微動,“說什麼了?”

“太累,回來就休息了。”

然後看了她,“再聊聊?”

盛書書轉身大步大步往客廳走,到沙發上一坐,看著他,聊吧。

蕭御看了一眼時間,“要麼去餐廳?邊吃邊說。”

盛書書差點兒就跟著他的安排走了,下一秒往沙發裡挪了挪,拿了個抱枕,擺出堅定的姿態,“就在這裡談。”

蕭御倒是從善如流的點頭,“好。”

他也在一旁坐下了。

盛書書見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皺著眉,“不是聊麼?”

蕭御一臉無辜,“你想聊什麼,你問。”

盛書書略微吸了一口氣。

“你出國幹什麼去了?”

蕭御倒是坦誠,“見朱女士。”

頓了頓,解釋:“我生母。”

盛書書這會兒基本都想起來了,不可能是做夢,“想讓我給你母親出諒解書是麼?”

結果蕭御很自然的把話接過去,“沒有。”

她眉頭一皺,“你不是這麼想的嗎?”

難道她腦子裡他說的要給朱女士出諒解書是做夢了?

蕭御依舊是平淡而堅定的否認,“沒有這麼想。”

他道:“任秋女士和朱女士年輕時候做過一段時間情敵,至死沒有和解,讓你給朱女士出諒解書,豈不是太欺負人?”

盛書書冷哼,“你知道就好!”

她很快把話接下去,“我們的前輩至死都是仇敵,我們之間也不可能持續這段婚姻。”

“你從蕭輕舟手裡搶來的東西,早就該散了,沒什麼意義。”

蕭御不贊成,“我既娶了你,自然做過深思熟慮,怎麼叫沒有意義?”

“婚姻協議,你當初也清楚的寫了,五年。”

盛書書當時確實自己同意了時間的,所以她沉默了一會兒。

“行啊,不就五年?”

反正接下來時間,她會很忙,把自己的時間安排滿滿當當,就當婚姻不存在,耗個五年。

“我去做早餐?”蕭御問她。

盛書書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隨你,中午我要去蕭阿姨那兒。”

蕭御神色稍微蹙了一下,倒也沒有反對,轉腳進去做早餐了。

其實都十點多了,也算不得早餐。

盛書書進去洗漱,換了衣服,收拾完出來的時候順便拿了書包,吃兩口就準備去蕭家。

蕭御把她的煎蛋放到了位置上,還有一杯薄荷水。

她昨夜宿酒,還真就極其想喝這麼一杯水。

坐在座位上,盛書書端著水杯,一口下去,只覺得身心舒暢無比,但也是那一瞬間,她突然有些狐疑和愕然。

抬頭看向蕭御,“你……怎麼知道我宿醉後想喝薄荷水?”

不是蜂蜜水,不是茶水,也不是醒酒湯,他就偏偏做了這個?

她的這個習慣,前世知道的人甚少。

連蕭御都沒有留意過,是她總是出去和富婆們聚會,逐漸喝的酒多了,有時候心情不好就會喝多。

回來後蕭御通常不會照顧她,不懂照顧她,次數多了,她藉著酒勁兒哭著控訴了一次他的無視和不關心。

蕭御大概是被她這樣的反應嚇著了,或者懵了,終於問她,想讓他怎麼做?

她才告訴他的,她喝過酒想喝薄荷水,蜂蜜的甜香和薄荷的清爽,比例放得好的話,極其好喝,她很鍾愛。

可是,這一世,盛書書明明從來都沒跟他說過?

薄荷這個東西,很多人沒法接受的,他怎麼會想起來給她嘗試?而且直接就放到了餐桌上?

蕭御倒是面不改色,“你不是喜歡薄荷麼?想來也會喜歡喝。”

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可是盛書書就是覺得莫名驚悚,邏輯不通。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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