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她見死不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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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母親喜歡,還是誰也喜歡?”

比如,他的那個白月光?

所以他讓她嘗試?

蕭御不知是不是笑了一下。

然後衝她頷首,“我第一次做,不知道比例合不合適,味道如何?”

盛書書喉嚨裡那股清爽回甜的味道刺激著感官,她還是那麼喜歡。

可是她真的懷疑,他到底怎麼知道的?

蕭御已經坐下,他自己也倒了半杯她的薄荷水。

盛書書看著他嚐了不大的一口,細緻的品了一會兒。

她沒有記錯的話,蕭御不和她一起喝這個東西的,好像都沒有嘗試過,畢竟以前蕭御也不怎麼喝醉。

結果這會兒,蕭御品嚐完之後,很認真的評價,“口感清爽,還不錯。”

他那小半杯,是盛書書看著他喝完了的。

她什麼也沒說,就當沒看見,吃完後就準備出門了。

蕭御讓她等五分鐘。

盛書書提前下去了,準備打車的,只是一直到蕭御換了衣服下來,她打的車子也沒來。

蕭御的車停在她腳邊,她猶豫不到兩秒後鑽進車裡。

不能再耽誤時間,蕭阿姨那邊下午還有事。

他們很長時間沒有回蕭宅,蕭阿姨還是那麼親切,特地到門口接她。

“看來蕭教授對你不錯。”蕭夫人略微的笑意打量她。

盛書書看了一眼身後一步遠的蕭御,“這也能看出來嗎?”

蕭夫人:“氣色好!”

雖然兒子蕭輕舟沒和她在一起,確實覺得遺憾,但看她狀態不錯,蕭夫人心裡倒也是欣慰的。

進門的時候,蕭夫人趁著給拖鞋的時候,回頭看了看蕭御。

先前,他跟老爺子那麼鬧,搶走了這個婚約的時候,王慈心還以為蕭御是為了他母親才這麼做。

還以為這個婚,他要讓盛書書受不少委屈,沒想到他還挺君子。

對於任秋,王慈心一直都是存有愧疚和遺憾的,所以見蕭御對盛書書好,她對蕭御自然就好得多。

進了門,特地問了蕭御:“今天若是不忙,就住一天吧?”

蕭御的視線先是看向盛書書,才道:“剛出差回來,下午還有事,恐怕騰不開時間。”

蕭夫人也不能強求,只能點頭,“工作重要。”

“我有時間。”盛書書開了口,“正好有些事想和蕭阿姨聊聊。”

聽她這麼說,蕭夫人自是開心,“好啊,那今天你就住下,等明天了讓他再來接你?”

盛書書算是同意了。

她來蕭宅,就是想和蕭老問問當初她媽媽和朱女士的事,朱女士既然給他生了個蕭御,蕭老肯定知道的不少。

蕭夫人作為她媽媽的好朋友,更應該什麼都知道。

蕭輕舟中午應該是臨時回來的,看到她,挑了眉,“怎麼突然過來了?”

盛書書淡淡的看他一眼,幾分揶揄,“蕭總挺忙,電話都不接。”

蕭輕舟詫異,“你打給我了?”

她確實給他打了電話的,就因為想來蕭宅一趟,問問任秋女士的過往。

直接來怕不合適,聯絡別人也覺得不太合適,結果聯絡不上蕭輕舟,最後還是直接打給了蕭夫人。

“抱歉,我還真沒看到,最近確實忙!”蕭輕舟一臉誠懇。

蕭輕舟至今不知道她和蕭御結了婚的事。

所以,說著話就湊到了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你要這麼說,鑑於咱倆的革命友誼,下午這班我也不去上了,陪你聊聊,找我什麼事?”

盛書書瞥了他一眼,“現在沒事了。”

“玩我呢?”蕭輕舟“嘶”了一聲。

蕭夫人看著兩個孩子關係好像比以前還好,說不清楚什麼感受,反正五味雜陳。

抬眼看了看蕭御。

蕭御表情看不出什麼,但總之不是多輕快。

過了會兒,蕭御弄了一杯水,放到了盛書書跟前。

但是蕭輕舟自覺的拿了過去,“謝謝小叔!您怎麼知道我口渴?”

他倆坐的近,蕭輕舟順手得很。

盛書書也不點破,“你喝著吧,我跟爺爺聊點事去。”

蕭夫人順勢跟著起身,“爸這會兒確實該醒了,我帶你上去吧。”

盛書書上樓前看了蕭御,“你要是忙就先走。”

蕭御沒說話。

老爺子這兩天剛回來,盛書書就是知道他回來了,所以才掐著點兒過來的。

時差剛倒清楚的老人,精神狀態肯定不如同樣剛出差回來的蕭御,不過蕭企祥看到她,神色就柔和了很多,難得略微的笑,“小書過來了?”

盛書書走過去,“想問一些我母親的事。”

蕭企祥看了看她,可能是有些意外。

盛書書就沒打算和他迂迴,直奔主題,“我已經知道我媽和朱女士當年不和的事情。”

蕭企祥微蹙眉,“蕭御和你說的?”

她自顧笑了一下,蕭御要是願意跟她說這些事倒是好了。

“蕭御讓我給朱女士出一個什麼諒解書。”盛書書道。

蕭老一聽,臉色就難看了,“出什麼諒解書,憑什麼?不許出,不能給!”

看他情緒這麼強烈,盛書書更加好奇,“朱女士和我媽媽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蕭企祥顯然情緒有些激動,之前還一個字都不和她提任秋的事,這會兒一股腦的道:

“朱蘊當初是醫護,你母親重病最後見的人就是她,所有人都知道朱蘊害死你母親,她見死不救!”

“這麼多年過去了,就因為沒人拿得出證據證明她直接致你母親死亡,她就舔著臉要諒解書?”

“她可真有臉!”

說得激烈了蕭企祥忍不住咳嗽起來。

盛書書看他這樣,幫他順了順氣。

心底也有著波動。

她一直都覺得母親任秋就算重病也去世得過於突然,果然是跟蕭御的母親有關係?

“她們倆到底多大的仇恨,朱女士至於這樣要人命?”

蕭企祥努力緩了緩氣息,“仇恨?朱蘊那明明就是嫉妒,醜惡!”

盛書書蹙著眉,“朱女士和我媽,和那位陳藺學先生,到底誰是第三者?”

蕭企祥皺了皺眉,“陳藺學是誰?”

盛書書有些詫異。

任秋女士當年和陳藺學之間感情保密工作竟然做得這麼好嗎?

外公他們不知道,連蕭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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