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用盡力氣和運氣得到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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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棚搭好的時候,桃小蹊在裡面呆了一整天,李南山幾次進去都看到她媳婦在那鼓搗啥,上前卻什麼也沒見著。

禁不住好奇,問道,“弄啥呢?”

“種苗,看吧,過不了幾天就都出來了。”桃小蹊煞有介事道。

李南山半信半疑,哪有那麼快出苗的種子,但是媳婦說的事向來靠譜,他又不得不信,那就且看著吧。

桃小蹊下種子也不全是假,她確實收集了一些藥種,都下到了藥棚裡,假以時日,她再從空間移栽一些藥出來,李南山也不能分辨哪些是真種哪些是空降的了。

這邊等著種子出苗,那邊也就到了交貨的日子,桃小蹊去了縣城,看著所有的藥材打包好,又看著它們被搬上了貨車,開往火車站。

“這邊發貨,那邊就會把錢打過來,到時候我給你送過去。”趙斌就說道。

“不用,我來取。”桃小蹊回道。

趙斌有些赧然,“你怎麼跟我還是這麼客氣?”他可是經過上一次已經對她肝膽相照了。

桃小蹊見他這樣一本正經受傷的樣子,笑道,“你不懂,我把來縣城當作放風,我可不想白白錯過機會。”

趙斌恍然大悟,隨即也笑了起來,“你既然這樣喜歡不如干脆搬來城裡住,天天都是放風。”

桃小蹊連連搖頭,“你又不明白了,喜歡的東西哪能天天看,會膩的,距離產生美,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趙斌就說道,“你說話真有意思,像是哲學家。”

桃小蹊撲哧笑出來,“生活本就是一位學識淵博的老師,我們都是她的學生,學不到精髓,皮毛還是好學的。”

趙斌抱拳,“佩服佩服,受教受教!”

桃小蹊也回禮,“好說好說!”

然而她來城裡並不是放風,而是為了方便倒騰空間裡的藥材,這不,今天回去她就拿了200棵的藥苗出來,放在腳踏車後座的竹籃裡,到時候就說,是趙斌給她的,李南山肯定相信。

看著這麼多的藥苗,李南山渾身都來了勁,當下就拿著藥苗去了地裡,打算把它們都種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桃小蹊發現空間的藥苗移栽出來的成活率十分高,長速也很喜人,不過還是比不上在空間的生長速度,但是她知足了,她的本意也不過是想讓李南山有一份事做,重拾生活的信心。

這天,桃李夫婦倆個正在地裡忙著種藥,村長家的麻子姑娘跑來說有電話找他們,讓他們趕緊去接。

“找我的嗎?”桃小蹊指了指自己。

“不是,找南山哥的。”麻子姑娘沒好氣道。

“找你的?”桃小蹊有些詫異。

“找我?”李南山也很詫異,自從礦上開除回來,他就隱入塵煙,成了一個徹底的農民,幾乎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絡。

“就是找你的,趕緊的。”麻子姑娘不耐煩了,轉身回去了。

“去吧,看看是誰。”桃小蹊就說道。

李南山道:“你和我一起去聽聽。”

於是夫妻倆一起去接的電話。

這個電話差點沒讓倆人當場離婚,誰能料到,是姚幼花打來的,說在外遇了難,讓李南山給她寄點錢救命。

桃小蹊眯著眼饒有趣味地看著李南山。

李南山驚恐加無措,“她怎麼會找我借錢?”

“人家等著救命呢。”桃小蹊就說道。

“我去跟她父母說一下,其他的也就管不了了。”

還行,桃小蹊聽了這答覆,轉而看向麻子姑娘,“還得麻煩你跑一趟,給姚幼花父母傳達一下吧?”

“憑啥要我去?我不去。”麻子姑娘同樣不待見姚幼花,比不待見桃小蹊還要不待見。

“不說會出人命的。”桃小蹊嚴肅道,姚幼花會死。

“人家是告訴你家的李南山,讓他去說。”麻子姑娘兩手一抄。

“他去說也會出人命的。”桃小蹊就說道,李南山不好活。

“那我不管,誰愛說誰說去。”麻子姑娘兩根麻花辮一甩,橫豎不管了。

“得得,我去說。”村長看不下去,他吃的鹽多,走的路也多,看出來桃小蹊此時的不悅了。

出來村長家裡,桃小蹊自顧往前走去,李南山緊隨其後,桃小蹊一句話不說,只顧趕路,李南山就說道,“村長家啥時候買的電話?”

桃小蹊沒理他。

“我真的和她沒聯絡了。”李南山一把拉住媳婦。

桃小蹊甩了他的手,仍舊悶頭往前走。

“仔細掉溝裡。”李南山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前面。

桃小蹊看著李南山,紅了眼,“李南山,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那會在礦山她都送到你門上來了,你忍得住?”

“我又不好她這一口,怎麼忍不住,壓根不需要忍,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帶你去礦上問下當時瞭解情況的那些人,就什麼都明白了。”李南山有些無奈道。

見桃小蹊沒說話,李南山又說道,“要是我願意和她好,早就好了,不需要等到現在,你向來是聰明的,怎麼在這事上就糊塗了呢?我不知道姚幼花給我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心裡坦蕩,問心無愧,也無愧於你。”

“真的?”

“我們還是去礦上證實一下,現在就去。”李南山拉著桃小蹊就要走。

桃小蹊反而不走了。

“怎麼不走?”李南山耐心地問道。

“我我不願意走路。”桃小蹊耍賴皮,破涕而笑。

李南山順勢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慢慢道,“傻瓜,你是我用盡所有力氣和運氣得到的人,我怎麼還會有別的心思?”

“狡辯,明明是我追的你。”桃小蹊抗議。

“你沒有我早。”李南山喃喃道。

在棺材裡醒來的時候,她帶他衝破了死亡的桎梏和黑暗,他就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再到他給她煮第一碗麵,鬼使神差臥了兩個雞蛋這感覺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再後來她三番兩次救了他的父親,也不圖回報,他就知道,他沒處逃了。

他從未說過他有多喜歡她,愛她,一開始是不能說,她已婚,說了是害她,後來他還沒來得及說,她就先說了,他不知道有多竊喜。他唯一輸的地方就是沒來得及先說出口。

村長去姚幼花家裡傳了話後,姚幼花的爹當場就說不管她,死在也不管,橫豎沒她這個女兒。

可她娘不忍心,偷偷叫他哥按照地址去尋她了。

那地址上的地方也不遠,就在鄰縣,他哥嫂一起去的,去的時候兩個人,回來的時候三個人,如果姚幼花還算是個人的話。

她和一個有婦之夫搞在一起,被人家的老婆當場抓住,鎖了門,回去叫了孃家人。孃家人多勢眾,男的當場慫了,跪著求自己的老婆,說是姚幼花勾搭的他。女人看在自己三個孩子的份上咬了咬牙忍了,卻饒不過姚幼花,滿腔的憤怒化作一根針線,在那個屋子裡扒了姚幼花的褲子,給她下體縫合了。

那個血淋淋啊,姚幼花痛死過去,醒來的時候被人扔在大馬路上,她給路人磕頭求他們救她。沒人敢救她,但有人動了惻隱之心,答應給她找人,姚幼花不敢直接聯絡家裡,於是找了李南山。

她賭,李南山不會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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