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強吻(1 / 1)
姑娘們對江泊極其熱情。
畢竟,以江泊的長相,在教坊司掛個男頭牌是夠夠的了。
這種能掐豆腐,還能掙錢的便宜事,誰不想幹吶?
穆清朝看著姑娘們把江泊拉走,江泊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兒,給穆清朝一種唐僧要進盤絲洞的錯覺。
穆清朝對著他揮了揮手:“去吧,去吧,玩兒去吧,放縱去吧……”
江泊剛走,穆清朝便道:“我哥哥現在忙去了,媽媽,你給我另開個廂房,我就在旁邊等他好了。”
說罷,又嘆了口氣:“唉也這麼多姑娘,也不知要費多少時間。”
老鴇聽著話,試探性問了一句:“要不……給娘子你也找幾個郎君陪陪吧?”
反正方才那一疊銀子還有富餘的。
穆清朝有些勉為其難:“郎君麼……也不是不可以。”
“那娘子想要什麼樣的?要不給您推薦幾個?”
“推薦就不用了,我已經看好了。”
“那個,那個,那個……”穆清朝手一指,便已經是七八個了。
教坊司果然是個好地方,瞧瞧這些男妓們,哪個不是腿長屁股翹,腰細皮膚白?比她宮裡那兩個也是不遑多讓的。
她活了兩輩子都活得太清水了。
這一次,她要敞開了玩兒。
穆清朝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是她剛剛和弟弟們把氣氛調動起來,還沒來得及敞開呢,廂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她一仰頭就看見江泊站在門外。
江泊身上的衣服被揉得皺皺巴巴,蹭了不少的胭脂和水粉,頭髮也比先前凌亂了幾分,只有那一張臉,一如既往地清明。
面無表情,苦大仇深。
不知道的誰能看出他這是在上青樓?
上墳還差不多。
比起江泊,穆清朝就融入得很快。
她倒在一眾小倌兒身上,左擁一個、右抱一個……樂得屁股都是圓的,那臉上的笑容跟朵向日葵似的。
其中一個郎君夾著一筷子菜還放在她嘴邊。
“來,娘子,奴餵你。”
“啊……”
這一幕被撞見,穆清朝似乎看見了江泊的眼睛中藏著怒氣。
像是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一時心虛,那一筷子菜塞進嘴巴里,竟是被嗆了一下。
穆清朝一陣咳嗽,才嚥了下去。
這才問了江泊一句:“你這麼快就完事兒了?”
“嗨,這叫什麼事兒啊?”
正在這個時候,隔壁廂房傳來了一聲抱怨:“叫這麼多姑娘,摸也不摸、碰也不碰,這麼清高,上什麼教坊司啊?”
“可不是麼?花這麼多錢是逗我們玩兒的嗎?”
“呵,看他長得平頭整臉竟是個不中用的。”
“早知道,我就不接這個客了。”
“真晦氣!”
…………
教坊司做生意還是挺實在的,江泊今日拿了這麼多錢,老鴇叫來的人自然也不是庸脂俗粉,都是有了名氣的角兒。
這些姑娘,是從來不缺恩客的,常常是幾個王孫公子捧一個角兒,捧得她們心高氣傲,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是以一聲聲抱怨不間斷地從隔壁廂房傳了過來。
額……
可是襯得這邊就更尷尬了。
“那個,你……”
“我先回去了。”
穆清朝本來還想說兩句話寬慰寬慰江泊的,他卻是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他生氣了,他絕對是生氣了!
江泊從來沒有過這樣撂下人就走的習慣。
他沒這麼沒有禮貌。
“喂!”穆清朝丟了手中的筷子就追了出去。
咚咚咚……地追下樓,越過來來往往的客人,伸手便要去抓江泊,卻是一撈撈了個空。
“你別聽這些人胡說嘛,你只是沒有經驗,等你多來幾次,放得開了,她們自然就知道你的厲害了。”
“你可是堂堂將軍,勇猛無比,不可能不行的,我是相信你的。”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
“客官……”穆清朝眼看著就要追到江泊了,卻聽到身後一聲嬌滴滴的聲音。
穆清朝一回頭,卻見剛剛那幾個小倌兒竟不知什麼時候也追了出來。
“客官,你就這麼走了麼?是不是花紅有什麼伺候得不好的地方?”其中一個走上前來,拉著穆清朝的袖子,可憐巴巴地問。
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得穆清朝的心都跟著軟了。
“不,不,那怎麼可能呢?只是我今日有事,等改日,改日再來找你。”
穆清朝安撫著花紅,卻不見方才正急匆匆往外頭走的江泊停下了腳步。
“那我呢?客官就不要柳綠了嗎?”另一個小倌兒又上來爭寵。
穆清朝忽然體會到了皇帝三宮六院的快樂。
怪不得後宮爭寵源源不斷呢。
原來根本在皇帝喜歡啊。
“怎麼可能?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穆清朝道。
“那奴家呢?奴家呢?”
小倌兒們紛紛圍了上來。
“放心,一個都少不了。”
“那客官下次一定要來啊……”
“一定,一定……”
“那我們拉鉤。”
“好,好,拉鉤,拉鉤……”
“穆!清!朝!”
穆清朝正打算將小手指頭伸過去的時候,卻聽到身後一道怒氣磅礴的聲音。
“啊?”
她有些錯愕地回頭,腰間卻是被人一把攬了過去。
還未反映過來,已經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一抬頭,看見江泊的一雙眼睛已經染上了猩紅的怒氣。
“喂,你幹……唔……”
一句“你幹什麼”還未說出口,嘴巴便被堵上了。
江泊的吻帶著怒氣,一個吻霸道蠻橫得讓穆清朝無法招架。
穆清朝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江泊的唇在她的唇齒間輾轉,可是她卻半點反映都沒有。
“咚咚咚……”
心跳聲未免也太大了,大得滿世界都是這個聲音。
臉燒得發燙。
是她病了嗎?
她不記得這個吻維持了多久,只記得江泊最後放開她的時候,她連腿都是軟的。
她是想往後面退的,可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靠在江泊的身上,只覺得呼吸困難。
“你……你幹什麼?”她問道。
原本是想質問的,卻因為無力,連嗓音都是軟的,聽起來倒是有股子媚勁兒。
“這不都是你教我做的嗎?怎麼?我做了,你覺得滿意嗎?”江泊看著她道,語氣似乎還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