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榮貴妃的孩子沒了?(1 / 1)
穆清朝專門找人來給她請脈?
榮貴妃怎麼可能相信她又這麼好心?
看著她這笑面虎的模樣,都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本宮我看太醫!”榮貴妃下意識地大喊出聲。
她現在什麼也沒有了,這個孩子是她最後的依靠,是她能救鎮國公主府唯一的倚仗。
她絕對不會讓穆清朝對這個孩子打主意。
“為什麼?”穆清朝問她。
榮貴妃一口咬定:“不為什麼,只要是你叫來的太醫,本宮都不看。”
“這……”
穆清朝聽到這話,卻也不步步緊逼,只是做出一臉無奈的樣子,轉頭看向坐在那裡的沈暮遲。
“陛下,您看……”
眼看著沈暮遲的臉已經越發難看了。
榮貴妃對上他那一雙黑不見底的眼睛,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
“陛……”
可是榮貴妃剛剛開口,便見沈暮遲將那桌上的杯盞一掃。
一聲清脆的陶瓷碎裂的聲音,嚇得屋中的人都是一驚。
榮貴妃以及身邊的丫鬟們顧不得其他,只得跪了下去。
“你如今是越發驕縱了。”一句話似一道驚雷,宣判著榮貴妃在今夜之事上,註定討不得巧。
卻又聽沈暮遲道:“先前,你不是日日都叫人傳話給朕,說你身子不好,叫朕來看看你。
怎麼?朕今日來了,你又又在鬧什麼?
你告訴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一番質問問得榮貴妃啞口無言。
“陛下,那是……那是……”
那是因為知道有孕的時間有限,所以急不可耐地把他叫到淑月宮來,不過是為了給母家求求情啊。
可是這樣的話,現在又怎麼說得出口。
只聽得沈暮遲道:“你若是今日不看太醫,往後,也不必叫朕來了。”
一句話,便將榮貴妃逼到了兩難了境地。
若是沈暮遲從此不來,只怕是他會越發忘記了自己還有自己的母家,那鎮國公主府,往後還能有翻身的可能嗎?
考慮了良久,最後榮貴妃也只能低頭。
“好,臣妾看太醫……”
一句話,像是認命一般。
為了母家,哪怕前頭是刀山火海又如何呢?總歸還是要闖一闖的。
不大一會兒,那太醫便來了。
是個年過半百,有些佝僂、瘦小的老頭,身上揹著一個大大的藥箱,擱在地上衝著屋中的眾人行禮。
“微臣參見陛下,參見太后,參見貴妃娘娘……”
穆清朝擺了擺手:“免禮罷,你若是能將貴妃的病治好了,便是大功一件,哀家重重有賞。”
“是。”那太醫一福身,畢恭畢敬地從藥箱裡拿了出來,對著榮貴妃說了一句:“貴妃娘娘,請。”
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了。
榮貴妃只能將手放在那脈診上。
她也多了兩個心眼,問那太醫:“本宮往日不常見過你,你常在哪個宮裡當差?”
“回貴妃娘娘,微臣本事徽州人士,只因保胎育胎以及治療帶下之症頗為有名,前不久才被傳入了太醫院裡當差?”
這話剛剛說完,便見那太醫眉頭一皺,發出“嘖”地一聲。
“怎麼了?”穆清朝在一旁問。
“敢問貴妃娘娘最近是不是進了些大補之物?”
“最近是奴婢在為娘娘熬一些一些人參、阿膠等調養氣血之物。”一旁的小紅答道。
榮貴妃自打懷孕之後,每天鬱結於心,過得渾渾噩噩,她的身子都是她這個下人負責調養的。
“這就是了。”太醫道。
“貴妃娘娘是不是驚夢,盜汗,心悸心慌?”
“是是是……”小紅聽到這話在一旁連忙應道,聽太醫能將病症說得如此準確,只當是遇見了神人。
“這便是了。”只聽那太醫道。
“貴妃娘娘底子太虛,又肝火虛燥,偏吃了這太多大熱之物,怎能安眠?
應是多些平肝降火之物,再慢慢調理才是正道。”
榮貴妃聽著那太醫言語,卻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她便是料定了那太醫是穆清朝派來算計自己的。
她只冷笑:“你就說,本宮與這腹中胎兒有什麼不對便是,不必在這兒打馬虎眼,說那麼多不要緊的,本宮也聽不懂。”
“胎兒?”那太醫一愣。
他剛剛入宮,有許多事情並不知道,只聽人傳他到淑月宮為貴妃娘娘瞧病,至於胎兒一事可沒有人提起啊。
“娘娘的脈象平和,不浮不躁,可不像是有孕的脈象啊。”
一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
那榮貴妃聽到這話,當即站起身來,直接一巴掌“啪”地一聲摔在了太醫的臉上。
“好你個庸醫,竟是連個喜脈也看不出來,不知怎麼坑蒙拐騙進了太醫院。”
說罷,便朝著外頭喊:“來人啊,將這個庸醫拉出去,亂棍打死!”
那太醫聽到這話,魂兒都嚇了一半了,趕緊跪了下去。
“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啊,微臣說的句句屬實,不知是何處衝撞了貴妃娘娘,還請貴妃娘娘恕罪啊……”
是穆清朝打了圓場,她站出來問道:“鄭太醫,你說貴妃的脈象不是喜脈?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那太醫聽到這話,只將腦袋埋在地上,聲音顫顫道:“太后真是取笑微臣了。
微臣行醫數十載,又是專治婦女治病的,在當地看過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怎麼會連個最基本的喜脈都看不出?”
“胡說,胡說!”
榮貴妃打斷了太醫的話。
“闔宮上下,誰不知本宮有孕已兩月有餘?你說本宮未有身孕,你不是庸醫是什麼?”
榮貴妃說著話,一腳踹在了那鄭太醫身上。
“貴妃還是鬆鬆氣吧,莫不是其間有什麼誤會呢?”穆清朝攔在了鄭太醫面前。
“誤會?”榮貴妃看了穆清朝一眼。
“這太醫是你找來的,不就是你們二人串通好了的,打算來陷害本宮罷了。”
“貴妃……”
穆清朝見了一聲榮貴妃,忽然嘴一撇,作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哀家不明白,自打貴妃回宮,哀家一向與貴妃和和睦睦,從未結過什麼仇怨,為何貴妃會對哀家有如此大的敵意?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結過仇怨?
她殺了她妹妹算不算仇怨?
前幾日,她還跑到她宮裡來“送終”算不算仇怨?
偏偏這些話,榮貴妃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在沈暮遲眼中,穆清朝對她關懷備至,若是她還不領情,便是她不識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