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肢解鬼血源頭(1 / 1)
王察靈沒有注意到的是。
分身那一瞬,眸中的光彩有所變幻。
一大家子很快到了嚴力家。
因為在凱撒大酒店內並未耽擱多少時間,這時的嚴力也才到家收拾好行禮的樣子。
“三少,你怎麼過來了?”
嚴力看到王察靈,先是怔了片刻。
稱呼上的變化也代表了他對自身位置的重新判定。
“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很順利的完成了,順道便過來了。你這邊處理的怎麼樣?”
王察靈道。
“三少,我才剛到家,很多事情都沒來得及交代。你看能不能再、再…”
嚴力說到這個,聲音都有些發顫。
一切來得太快了。
他從沒體驗過這般快的節奏。
當真是剛回家,屁股還沒坐熱乎,立馬就要去執行放血任務。這跟他先前想象中的至少還有三五天緩衝期的情況完全不符。
“放心,咱們不急,我就過來看看。”王察靈上前輕輕的拍了拍這個比他只大幾歲的青年。
“呼,那就好、那就好…”
嚴力聞言,暗暗的鬆了口氣。
卻聽王察靈又開口道:
“我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今晚,你好好的陪著妻兒聚個餐,順帶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明天咱們再開始。”
嚴力:“…”
前一秒才剛浮現在臉上的僵硬笑容這一下更加的僵硬了。
面前這位可真是…大方。
“十個億,已經到你賬上了吧?”
“到了到了。”嚴力精神一振,隨即一臉感激:“多謝三少。”
“那是你應該得的。等處理了你體內的那隻厲鬼,你們一家子的好日子才剛開始。放寬心,有我在。”王察靈二度拍了拍嚴力的肩給予安撫。
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他的時間太寶貴了。
他現在幾乎是把每一天都掰開成好幾份進行安排的。
能用鬼域趕路的,絕對不走路。
效率之高,執行力之強,堪稱爭分奪秒。
沒道理在嚴力身上浪費好幾天。
當晚。
嚴力一家去了大東市。
王察靈則在爺爺奶奶以及陳博士等實驗組的幫助下,研究出了血手印跟香蘭的詛咒音樂的一些特性。
充滿詛咒的音樂,應該來自於酒店某間屋子內的一架老舊鋼琴。
跟八音盒的詛咒音樂有著莫大的聯絡。
“可惜,香蘭從那架鋼琴上擷取的音樂並不完整,否則倒是可以透過這段攜帶必死詛咒的音樂謀劃一下八音盒的詛咒。”
楊間可以利用八音盒的音樂抵消這段必死音樂。
換言之。
兩段音樂是存在相互宕機的可能性的。
一個主生,讓聽了音樂的某人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難以被其餘靈異殺死。
一個主死,讓聽了音樂之人在這段音樂結束時立即遭受詛咒死亡。
這兩道音樂,簡直相生相剋。
“記得國外還有第三段音樂…”
或者,其實有四段?
“回頭還得來凱撒大酒店一趟。屆時,可以取走那架鋼琴,或者帶走那段音樂。”
至少要讓這段音樂完整。
“之後再去大京市的總部一趟,拿走八音盒。”
拿分身試一試,看能不能同時掌握兩段音樂。
照片分身,你真好。
是個好人。
將攜帶了必殺詛咒的音樂暫時丟一邊,視線來到血手印厲鬼這邊。
這玩意是一種入侵型的厲鬼。
透過血手印殺人。
然後入侵被殺之人,隨之塑造出一具雙手染血、沒有雙眼、始終處於隱身狀態的鬼奴。
並且厲鬼存在於任何一隻鬼奴體內。
鬼奴既是厲鬼的載體,也是隨時可以捨棄的炮灰。
值得一提的是,這隻鬼存在可成長性。
本來。
奶奶出手,只留下了對方的一小部分靈異。
可經過一晚上的實驗,王察靈等人驚愕的發現,這份靈異拼圖居然成長了。靈異強度大增。
而之所以增強了靈異,是因為實驗過程中,放任這隻被打散了拼圖的鬼先後入侵了上百具騙人鬼製造出的活體。
“入侵的活人越多,靈異越強嗎?”
“這跟餓死鬼的情況相差不多了。”
餓死鬼,在一階段的鬼嬰狀態殺人,可增長靈異成為二階段的鬼童。
二階段的鬼童繼續殺人,可成長為三階段的鬼少年。
三階段的鬼少年吃掉一隻鬼,可蛻變成四階段。
靈異手段方面與真正的厲鬼無異了。
血手印厲鬼也能透過不斷入侵活體、殺死活體後轉化為自身鬼奴來增強靈異。
“幸好這玩意沒有在凱撒大酒店失控前後逃出那片靈異空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總結一下這隻鬼的主要能力:
1,【隱身】,外人看不見,連楊間的鬼眼都看不到,也感知不到。只能透過留下的血手印發現其存在。
存在形式與凳鬼有些類似。
發現凳鬼的源頭鬼需要坐上長凳,以長凳為媒介才行。
發現血手印鬼也必須觸控血手印,以血手印為媒介。
不然別說是壓制關押這隻鬼了,連發現都做不到。
2,【血手印標記】跟【血手印襲擊】,其中一隻血手印之手是用來標記目標的,被標記的目標哪怕相隔千山萬水也能被感應到。另一隻血手印之手則是用來襲擊被標記到的目標的。
若厲鬼沒有給目標標記上血手印,則無法發動襲擊。
這種血手印襲擊攜帶有不弱的靈異傷害。
且這種靈異襲擊可以多份疊加。
3,【鬼奴】,被血手印的靈異殺死之人,會被靈異入侵化作鬼奴,旋即成為這隻厲鬼的又一份力量。
目前的二十隻血手印疊加後造成的靈異壓制,便近乎相當於單隻掐人鬼鬼手的壓制效果了。
只是說,人體的表面有限,短時間內能覆蓋的手掌數量也是有限的。
除非對手站在那光捱打。
不然,很難將疊加水平拉至到成千上萬的程度。
“還是羅老的敲門鬼更厲害。”
羅文松敲門前,可瞬間鋪展開鬼域。
吸人鬼將目標憑空吸入有門的鬼域內。
堵門鬼將目標堵在有門的鬼域中不得走脫。
而後在對手身周及頭頂凝聚出無數扇門戶同時敲響。
這一瞬的必死靈異疊加,想想都可怕。
此外,開門鬼一瞬熄滅成百上千盞鬼域呈現出的燈,這又是一份令人頭皮發麻的疊加型必死靈異。
最恐怖的是,一邊敲響成千上萬的門戶,一邊開啟成千上萬扇門,最後一瞬熄滅成千上萬盞燈。
敲門必死。
開門必死。
熄燈必死。
極致的疊加,極致的昇華。
反觀血手印厲鬼,在短時間內是做不到那種程度的。
美美睡到日曬三竿。
起床後。
只簡單的墊了墊肚子,王察靈便跟嚴力去了人跡罕至的荒郊。
這裡有一處私人別墅。
經過十餘天的地下改建,已經多出不少黃金安全屋。
另有一口口單獨隔開的黃金池子。
每個安全屋都有這麼一口空蕩蕩的池子。
原本是準備用來存放各式各樣的鬼血的。
比如鬼眼之主的鬼血。
嚴力的鬼血。
鬼櫥的鬼血。
大澳市地下某隻被吊著的厲鬼的鬼血屍油等等。
現在。
全都準備用來存放嚴力的鬼血。
準確說,是用來嘗試關押厲鬼體內的那隻厲鬼。
“好了,咱們開始吧。”
兩根長凳上,一大家子端坐著。
王察靈被爺爺奶奶護在的長凳中央。
分身則被爸爸媽媽護在裡邊。
做人方面,某人表示,他還是很講良心的。沒怎麼欺負原身的照片分身不說,還給了分身很想要的父母之愛。
此外。
四名黑衣墨鏡的保鏢荷槍實彈的站在兩根長凳旁,死死盯著黃金池子旁的幾道人影。
一人,是身穿黃金作戰服並坐在黃金輪椅上的嚴力。
他已經開始割破手掌放血了。
一邊放血,一邊給自己輸血。
輸入的,是被體內鬼血逼出身體的自身之血以及同血型的活體人血。
企圖以此與體內的厲鬼展開一場拉鋸戰。
另一人,是一名面罩眼罩蒙著眼的死囚。
“沈快刀,你可得穩住,拿好了手裡那把柴刀。只要你做成了我交代的這事,你的家人不僅能享有一大筆財富,你的槍決刑期也可以往後再延長個一兩年。”
王察靈不帶任何情緒的淡淡道。
沒能找到鬼影跟報紙鬼,空有騙人鬼,並不能無限制造炮灰。
因此。
他只能讓身穿黃金服的死囚來試錯了。
“王總放心,區區的小鬼,老沈我幾刀下去就能給它剁成十來塊。咱的這身本事可是宰了二十幾年的豬練出來的。”
“敢在爺們面前咋呼,我沈家刀法定教它下去做真正的鬼。”
死囚大漢拍著胸脯硬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