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可惜,刀不趁手(1 / 1)
一旁,嚴力只想給這位大哥比根大拇指。
就是不知道等這位見了真正的復甦厲鬼後,還敢不敢這麼的硬氣?
可千萬別慫啊。
“沈快刀,你果然很不錯。”王察靈這裡,點了點頭給予讚許:“既如此,等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妻兒多打五百萬。並且保你在死牢內吃香的喝辣的。”
“王總爽快。”
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的死囚大漢暗喜。
錢到位,福利到位,這條命都是你的。
他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邊上的黃金池子裡,伴隨鬼血匯聚的越來越多,快速盤成一大片的時候。一顆顆紅色的泡泡咕嚕嚕的開始在那口血池中央翻騰了起來。
明明不算深的血池,卻開始有扎著頭髮的頭皮、死人的斷肢、猙獰的眼球等詭異之物漂浮出來,再又沉了下去。
一股濃郁的屍臭跟陰冷的寒意這時也擴散了開來,讓房間的溫度驟降。
不過。
靈異的力量並不能滲透黃金。
這裡的活人,要麼人手一套特製的黃金作戰服,要麼本身駕馭著強大的靈異。前者感受不到冷與臭,後者則不在意那份冷與臭。
“王總,你看我什麼時候可以把面罩跟眼罩摘了?太礙事了,你總不能讓我蒙著眼去跟所謂的厲鬼比劃吧?”
他的刀法雖好,卻也需要先用眼睛看準目標不是?
“不急,等它出來了,你再摘下面罩上的眼罩不遲。”
配合王察靈這話的,是十來米外四名黑衣保鏢拉動槍栓的聲音。
聽到槍械上膛的聲音,死囚大漢立馬掐滅了某些小心思:
可惜。
這人太警惕了。
完全不給我觀察周圍環境的機會。
不然我“快刀沈”定然一刀四五人的將這些雜魚一波帶走。
可惜,可惜。
可王察靈真的是忌憚這貨嗎?
暫時的面罩遮擋視線,只是以防鬼血源頭還沒出現這人就因為嚴力的鬼血被嚇尿嚇趴在地。他可不想自己跟家人來使用柴刀承擔柴刀的詛咒反噬。天知道柴刀的傷害對於王家的傳承詛咒會不會產生不好影響。
所以,先矇住眼睛很有必要。
至於為何要帶上幾個保鏢…
這麼說吧。
在靈異徹底復甦之前的當下這一時期,相比厲鬼,冷幽幽的槍口更加的好使。訓練有素的保鏢+真槍實彈,對於普通人的震懾力比厲鬼更高。
可能你跟別人扯鬼,人家當你白痴。
但你把槍往桌上一放,人家把你當祖宗。
“嘩啦啦…”
血池內的血,至少有了十公分的深度。
但嚴力不僅沒有因為失血過多涼涼,反倒是因為鬼血被大量釋放,體內厲鬼復甦的情況有所好轉了。
他的厲鬼復甦,情況是鬼血取代體內的人血。
因此,理論上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不斷補充人血。
當然,必須還得有配套的應對源頭厲鬼的手段才行。
“爺爺奶奶,疊加鬼域。”
伴隨這道聲音,整個房間頓時被灰光籠罩。
“感覺怎麼樣?”
王察靈出聲尋問嚴力。
“有效的。”嚴力連連點頭。
一邊釋放鬼血,一邊輸入活人之血的他,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厲鬼最開始躁動的初期。
只是,他並未因為這樣的好轉興奮。
畢竟如果處理不了主動釋放出的源頭厲鬼,眼下的這種做法等於變向的自殺。
因此,他的眉宇間依舊有著濃濃的擔憂:
“那東西怕是要出來了…”
正說著,一直留意著血池的他,瞳孔不由的一縮。
只見黃金打造的血池容器內,一條血色的手臂突然伸了出來,抓在了池子邊緣。
伴隨那條血色手臂的探出,整個房間的溫度再次下降了一截。
“三三三少,它它它…出來了。”
嚴力的聲線在這一刻有著明顯的顫音。
“那就往後退,退到沈快刀身後。把它從血池內引出來。你最好別停下放血,要給它提供一條能夠找到你的血色路線。”
王察靈眯起了眼睛。
同時劃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滴落下了一溜的髒臭黑血。
“明白,看我的。”
嚴力嚥了口唾沫。
開始一邊控制著自身放血量的往黃金地板上滴血,一邊坐著可以為他不斷供血的吊瓶輪椅往後轉移。短短的五六米,短短的三五息,卻讓他在腦海中不知閃過了多少種被厲鬼撕碎的死相。
這一刻的他,心臟的跳動聲宛如在耳邊打鼓。
若不是知曉王家的兇殘,他怕是早忍不住跑路了。
黃金打造的類似溫泉浴缸一樣的血池內,一具高大的血紅色身影緩緩爬了出來。
約莫兩米高,身體非常健碩。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會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
只兩步,就要追上嚴力。
“它追上來了。”嚴力的牙關咬得很緊,一顆心在瘋狂打鼓,背上全是冷汗。
一旦被血屍抓到,直覺告訴他,他會立馬死於厲鬼復甦。
“穩住,冷靜,”王察靈也緊張了起來。
那畢竟是猜測中的鬼血源頭厲鬼。
邊上,原本一臉輕鬆的沈快刀,被兩人的這波交流唬得一愣一愣的。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是兩個年輕人在特意嚇唬他。
正就這時,王察靈的指令傳到了他的耳邊:
“沈快刀,摘了面罩上的眼罩,該你出刀的時候了。”
“快…”
“用你手上的柴刀,將你面前的血人能砍成多少塊就砍成多少塊。”
見證柴刀創造奇蹟的時刻到了。
王察靈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從長凳上站起來。
“讓我瞧瞧你這個一夜屠了你們沈家村村長一大家跟附近四五家數十口的兇人的本事。”
“可千萬別是吹的厲害…”
為了給普通人的沈快刀壯壯膽,他最後甚至不忘來一手激將。
這擺明了是陽謀,但很多人就吃這個。
“目標已經來到身邊了嗎?”
很好。
死囚大漢左手扯下了那張遮住面罩的眼罩。
眸光兇狠的打量而去。
一開始,他也被血屍的恐怖模樣嚇了一跳,臉上刀疤忍不住抽了抽,怪叫一聲間不自覺的往後一個小跳。
“臥槽什麼鬼東西?”
但緊跟著,這位莫名感到了羞惱:
“居然扮成這副鬼模樣嚇你爺爺我?”
“爺爺今天不管你是真的鬼還是假的鬼,都叫你去下邊報道。”
“看刀…”
唰唰唰…
一秒五刀。
不愧是監牢裡刀速最快的兇人。
血屍這邊。因為黃金裝備的影響,它根本沒有感受到沈快刀這麼個普普通通的活人在自己面前蹦躂。等到真真切切的捱了這一輪刀法,這才察覺哪裡不對勁。
只不過柴刀的傷害已經生效了。
柴刀,不單單可以透過觸發媒介來重創包括厲鬼在內的目標,也可以直接用刀去劈本體。
效果是一樣的。
都能肢解厲鬼,並且暫時的壓制厲鬼,使之陷入沉寂。
“好刀!”
照片分身看得真切。
讚的,卻是本體的奸猾狡詐。
他也有思忖過,如果換成他在主導這次的實驗,能想到借普通人之手使用柴刀、以此規避對自己的詛咒嗎?
答案是:未必。
最關鍵的是,他即便想到了這一手,也肯定不會給手底下人準備特製的黃金作戰服。
他的心,看似熱乎,實則有點冷。
倒是本體,看似冷漠,卻反倒給他更為溫暖的感覺。
因此,他對本體又多了幾分的好奇:
怪哉。
自己跟本體只存在半年的記憶差罷了,怎麼性格與習慣等方面存在如此之大的變化?
本體這半年,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王總,你要是給我換把趁手的殺豬刀,咱的實力還能提升兩成,第六刀肯定能斬出來!這把柴刀,用著終究不得勁兒。”
甩掉柴刀上沾染的血跡,沈快刀回身,擺了個帥帥的姿勢。
其實,他的內心正暗暗納悶:
這刀怎的這般鋒利?
切那鬼東西的身體簡直猶如切豆腐般輕鬆。
奇了怪了。
“爺爺奶奶,快…”
機會!
“分別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