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可以不去嗎(1 / 1)

加入書籤

顧嘉許聽見這話,居然覺得有些委屈。

他居然不爭氣的在想——姜如月知道是自己就行。

姜如月接下來的動作依舊溫柔,緩慢解開顧嘉許的睡衣,就這樣覆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纏綿之際,一陣焦急的敲門聲打斷了一切。

姜如月有些不悅看向房門口,而外面傳來下人解釋的聲音。

“小姐不好了,賀先生胃疼,疼得在地上打滾,外面救護車又進不來。”

“您快去看看吧。”

姜如月聽聞這話,頓時推開顧嘉許,便起身撿起地上衣服穿上,同時追問外面的人。

“救護車怎麼會進不來?”

下人無奈一笑:“也不知道是誰把車停在了馬路上,不僅僅救護車進不來,我們的車也出不去。”

聞言,姜如月動作愈發快起來。

顧嘉許愣了一下,便半跪坐在床上,身下壓著姜如月的外套。

姜如月俯身想拿,顧嘉許壓住一些,心裡莫名堵著一口氣。

“你可以不去嗎?”

姜如月緊盯著顧嘉許,眼眸中閃過一抹歉意,但很快化作不悅,用力將外套扯走。

“顧嘉許,你知道的,不可能。”

她冷冰冰來了這樣一句,沒有任何感情,但足以讓顧嘉許如墜冰淵。

姜如月轉身便拿著手機離開,壓根沒有再多看顧嘉許一眼。

顧嘉許一個人枯坐在床上,明明被窩還殘存著餘溫,身上還有姜如月的香氣,唇瓣還染著姜如月的口紅。

可她還是走了。

他慢慢將自己蜷縮成一團,處於一種空虛又難過的狀態。

顧嘉許哭不出來,只是關掉燈就這樣躺下去。

很快,外面響起一些嘈雜動靜,他原本想忽略的。

但他聽見了姜如月的聲音。

顧嘉許還是想去看看。

他赤腳站在窗戶邊,顫抖著手指拉開窗簾,就看見外面發生的一切。

賀清辭被保鏢用擔架抬著,姜如月緊緊牽住他的手,垂眸關切說著什麼。

他們身後跟著一群保鏢和下人,聲勢浩大得厲害。

而賀清辭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望著姜如月。

忽然間,他墜在身側的手偷偷朝顧嘉許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再加上眼底藏著的挑釁,簡直讓人難以容忍。

顧嘉許緊緊拽住窗簾,眼眶頓時就紅了。

他就知道,賀清辭是裝的,可姜如月就是看不出來了,還擔心得不行。

賀清辭壓根就沒有胃病,他一個醫生還是能從一些症狀看出來的,有時候只是不想戳破。

顧嘉許只覺得可笑,一把將窗簾關上,不再去關心任何。

他直接將自己摔在床上。

而此刻的窗外,姜如月走出去幾步,忽然轉頭看向顧嘉許所在的房間。

窗簾緊閉,壓根就沒有任何身影。

她想要交代下人什麼,賀清辭忽然抓緊姜如月的手,面色蒼白驚呼。

“如月,我好疼,我會不會要死了啊。”

姜如月注意力頓時被轉移,立馬讓保鏢趕緊抬著賀清辭往外走去。

這邊,顧嘉許用枕頭捂住耳朵,不想聽外面的一切動靜。

儘管之前說自己一定要放下,可真正面臨姜如月的靠近時,他壓根無力招架,就像剛才一樣。

他有些憋悶,自己怎麼那麼賤。

就這樣,顧嘉許在迷迷糊糊中睡著過去,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來。

他看著陌生的房間,半天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在老宅。

顧嘉許簡單洗漱過後,就抬腳下樓,撞見了在吃早餐的姜媽媽。

姜媽媽立馬招呼顧嘉許過去坐。

“昨晚睡得好嗎?如月怎麼沒來,她昨晚也是,非要拉著幾個姐妹喝酒。”

“回去沒折騰你吧?”

顧嘉許望著熱切的姜媽媽,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明明她知道自己要跟姜如月分開,結果還要安排在一個房間。

看著姜媽媽臉上的歡喜雀躍,顧嘉許也不忍心說什麼。

難道他要說姜如月半夜去送賀清辭去醫院了?

還是說姜如月親吻著自己,一口一個賀清辭喊著?

無論是哪一個,顧嘉許都覺得無法啟齒。

“阿姨,我們還是吃早餐吧,今天早上吃什麼?”顧嘉許轉移話題。

姜媽媽見狀,還以為顧嘉許是不好意思說,就沒有再追問,招呼下人開始端早餐上來。

結果早餐剛端上來,老宅門開啟,姜如月攙扶著賀清辭走了進來。

“小心點,清辭,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姜媽媽看見賀清辭也在,頓時明白什麼,搖頭嘆息,隨即又冷著聲音質問。

“賀先生,我記得昨晚派車送你回去了啊,怎麼又來了,面色還那麼不好?”

賀清辭故作柔弱咳了幾聲,掙脫姜如月的手跟姜媽媽道歉。

“阿姨,對不起,是我昨晚胃病犯了,如月太過擔心我,非要送我去醫院。”

“我現在就離開。”

姜如月看見這樣一幕,立馬冷聲問:“媽,你這是做什麼,清辭病都還沒好,怕你們擔心,所以非要出院。”

“你們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是不是顧嘉許跟你們說了什麼?”

顧嘉許喝粥的動作一頓,只覺得姜如月有些不可理喻。

從頭至尾,自己都沒說一句話,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姜媽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嘉許從起來沒有說過你一個字,我問起還故意幫忙打掩護,沒想到你那麼不珍惜,居然還和這個賀清辭糾纏不清。”

“你知道你昏迷的那段時間,他都說了……”

她話還沒說完,賀清辭忽然就撲通跪下,聲淚俱下求饒。

“阿姨,我知道你是生當年的氣,但我也是被家裡人逼迫,要是不出國的話,恐怕連命都沒了。”

“你要是真的很生氣,那就打我,或者我給你多磕幾個頭。”

他砰砰就磕了起來,直到額頭滲出血跡也不可肯停下。

姜如月想要去扯賀清辭,但他就是不起來。

於是姜如月冷著臉問姜媽媽。

“媽,當初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何必這樣針對清辭,他也是被逼的,你也知道賀家的情況,就不能原諒他嗎?”

姜媽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罕見大聲反駁。

“我不知道,他賀家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憑什麼體諒,反而是因為他,我女兒都快死了。”

“你讓我怎麼原諒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