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能理解我的,對嗎(1 / 1)
顧嘉許擔憂姜媽媽再跟姜如月說下去,身體會扛不住,畢竟中年人多少都有些基礎病。
萬一氣出個好歹,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顧嘉許拉住姜媽媽,隨即看向地上跪著的賀清辭呵斥。
“你這樣磕頭,只是在透過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威脅阿姨,要是把長輩氣出問題,你負責嗎?”
姜如月一聽見顧嘉許這話,頓時拉起地上的賀清辭。
“你沒資格說清辭,要不是你在裡面搬弄是非,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顧嘉許漆黑瞳孔緊盯著姜如月,眼眸中浮現一些難以置信。
自己從頭至尾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姜如月怎麼會這樣覺得。
難道在她眼裡,自己就是這樣卑劣的人嗎?
“姜如月,你是眼瞎了嗎?賀清辭明明是在故意威脅阿姨,你難道看不出來?”
姜如月抿唇冰冷盯著顧嘉許。
“我怎麼做,不需要你來評判。”
顧嘉許只覺得好笑,姜如月到底愛賀清辭愛到什麼程度,都已經到眼瞎心盲了。
他攙扶住姜媽媽,不想再跟姜如月廢話什麼,因為說再多,她都不會再相信。
“你說得對,的確不是我能管的事情。”
“阿姨,我們走。”
顧嘉許他們要是順利離開的話,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結束了。
可賀清辭故意站出來攔住姜媽媽和顧嘉許。
“阿姨,嘉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你們別生氣,大不了我跟你們道歉。”
姜如月一聽這話,目光愈發晦暗冰冷起來。
“顧嘉許,你夠了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究竟做了什麼,為了錢和利益,你簡直連臉都不要了,是嗎?”
顧嘉許聽著這些話,只覺得無比荒唐,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你愛怎麼想,那就怎麼想,最好別來打擾我。”
他丟下一句話就要繞過姜如月離開。
結果賀清辭依舊不依不饒,可憐兮兮追上來道歉。
“嘉許,阿姨,你們別這樣,如月會傷心的,她可是很在意你們的,就當我求求你們兩。”
姜如月在一側冷聲呵斥。
“清辭,你求他們做什麼,那樣反而讓他計謀得逞。”
“他從本質上就是一個低劣不要臉的傢伙,難道那麼多年,他爸媽都不願意來一趟。”
顧嘉許腳步忽然一頓,轉頭看向姜如月,眼神驟然冰冷靠近。
“姜如月,你說我可以,不可以說我媽媽。”
姜如月冷笑反駁:“有什麼不能說的,他們拿了東西,還不能說幾句了?又不是什麼金貴人物。”
姜媽媽在一側提醒:“如月,我對你太失望了,你的確不該這樣說別人父母的。”
她知道顧嘉許的媽媽去世了,但壓根沒想到過姜如月不知道,也沒想起問過。
因為那樣也太荒唐了,自己家婆婆過世了,媳婦居然不知道。
而姜如月眸光晦暗看向姜媽媽。
“媽,我不知道顧嘉許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當初就是你找來的他,現在又那麼維護他。”
她其實只想說姜媽媽對顧嘉許太好了,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而賀清辭跳出來驚呼。
“如月,這種事情不可不能胡說,阿姨怎麼可能和嘉許是男女關係。”
他要是不說,壓根就沒人想到這一點。
但現在一說起來,周圍氣氛不免尷尬。
顧嘉許攙扶著姜媽媽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擺放。
而姜如月面色愈發陰沉,姜媽媽則是鐵青著臉反駁。
“簡直胡說八道,我從來都拿嘉許是小輩的。”
顧嘉許回過神來,眼神透著不悅盯著賀清辭。
賀清辭要是說自己,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但現在居然將姜媽媽扯進來,還說出那樣荒唐的話。
“賀清辭,你沒事可以去醫院找個CT看看,腦袋裡是不是裝的屎,這種事情都能說得出口。”
“難道你生活裡有這樣的人,或者你是這樣的,所以才那麼熟悉?”
平日裡要是自己受了委屈,顧嘉許都不會那麼凜冽。
可這是姜媽媽,那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她關心和愛護自己,記得自己的生日,也會記得媽媽的忌日。
他是發自內心尊敬的人。
結果現在被賀清辭這樣說,他絕對不可以容忍的。
賀清辭聽見顧嘉許這話,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隨即就一副受傷的模樣質問。
“嘉許,我沒有,有時候我只是心直口快,你怎麼可以說。”
他紅著眼眶,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淚也緊隨其後落下。
姜如月看見賀清辭哭了,面色頓時沉了幾分。
“顧嘉許,你發什麼瘋,有什麼衝著我來。”
而顧嘉許冷笑一聲反駁:“姜如月,你還是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他賀清辭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結果迎接顧嘉許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別忘了,你只是我們姜家的上門女婿,沒資格在這裡說話。”
清晨的陽光還透著一些冷冽,但顧嘉許已經覺得遍體生寒,臉頰反而火辣辣的疼。
姜如月指甲尖利,一巴掌扇過來時,臉上立馬出現一道紅痕。
顧嘉許臉都被歪,就這樣愣了幾秒,這才轉過來看向姜如月。
“既然我都沒資格,那賀清辭豈不是更沒資格。”
“當初他拋下你去國外閃婚,後來等你醒來,又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完全不顧你的想法。”
“那你有沒有問過他,當初為什麼,還有他妻子究竟是誰?”
顧嘉許清楚知道,姜如月絕不會主動問起賀清辭這些。
因為她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但顧嘉許總覺得賀清辭當初所作所為都太奇怪,疑點重重的。
這其中一定隱瞞了什麼。
姜如月愣了下,目光下意識落在賀清辭身上,紅唇動了下,似乎是想要問清楚。
這時候,大顆大顆眼淚從賀清辭臉頰滑落,他難以置信看向顧嘉許方向。
“嘉許,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想我,當初我之所以離開,那都是有苦衷的。”
“但我不想說,因為那對於我來說是痛苦與噩夢,只要提起就會疼得不行的。”
他雙手捧住自己的心,又含淚欲泣看向姜如月。
“如月,你能理解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