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宗,魔教與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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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個平行的《蕭十一郎》時空,故事在大體方向不變的情況下,卻又因時空的不同而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差異和變化。

比如,在這個時空,逍遙侯的真實身份不再是西域安西部的哥舒天,而變成了原本是連家人,卻因天生殘疾而被連城璧的爺爺僅僅就為了家族名聲便狠心遺棄,僥倖存活後改名換姓,一邊以連家忠屬身份管理楊家馬場,同時一邊又以逍遙侯之名暗中佔據蕭家祖地並且更名逍遙窟,培植和積蓄力量,伺機毀滅連家報復當年冷血絕情遺棄之恨的楊天贊。

是的,這個時空依舊是老實人和正人君子的楊開泰的父親楊天贊,與逍遙侯成了同一個人。

而作為“逍遙侯”的楊天贊隱瞞身份的原因是,他原本曾是連家堡最有資格的繼承人,卻因為天生下來就身懷殘疾,被當時聲望很高的連家堡視為奇恥大辱,從而被遺棄。

不想,楊天贊因為命不該絕,沒有死掉,還學會了一身詭異奇絕的融合了天竺幻術和東瀛忍術的神秘功夫,卻吃了很多的苦頭,因為不甘,也為了復仇,於是一邊以逍遙侯之名盤踞逍遙窟,派出手下小公子靈鷲雪鷹到處肆虐江湖,一邊又隱瞞身份,在連家堡名下的馬場擔任場主。

但是,因為楊開泰生性單純善良,也為了不把他牽扯進不必要的紛爭,關於自己的身份和仇恨,楊天贊一直隱瞞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這可能也是身為父親想要保護兒子的一種心態。

後來,因為當時引起了連城璧的懷疑,為形勢所迫,楊天贊不得不選擇詐死,並且還設計成他是被逍遙侯所殺。

然而楊開泰卻並不知道這些,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是被逍遙侯所殺,一心想要報仇,卻在最後想要舉刀殺死逍遙侯的時候,認出了那所謂的仇人就是自己的親爹——楊天贊。

楊開泰,楊家馬場少主,憨厚誠懇,節儉自奉,為少林俗家子弟,卻愛上江湖人稱“妖女“的風四娘,因此而與父親楊天贊相爭不下翻臉離家。

在和風四娘成親當日,楊家馬場遭逍遙侯所毀,開泰悔恨之餘,發誓重建馬場並親手斬殺逍遙侯以報父仇,卻發現逍遙侯即為其父楊天贊。

自此夾在親情與正義之間,對自己從正直君子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大惡人逍遙侯之子的身世的落差也完全無法接受,差點就此一蹶不振。

好在有風四娘於楊家馬場被毀後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給了他愛的陪伴與鼓勵,終於令其重新振作起來。

並且在眼見逍遙侯之殘暴不仁後,決定大義滅親,卻又在蕭十一郎一劍重傷“逍遙侯”之時,因父子親情難棄,心軟拔劍而放其逃離。

可是,他哪裡知道那時的“逍遙侯”已經從他以為的生身父親楊天贊早已變成了重新被沈璧君找回連家堡的連少堡主連城璧呢?

就連原時空逍遙侯哥舒天的妹妹哥舒冰的身份也變成了這個時空之後成為“逍遙侯”的連城璧,卻因得知其並非真正連家子只是由外面抱養的孩子的身世而被其推下深谷的妹妹連城瑾。

而這個時空《蕭十一郎》的故事與之前講到的《蕭十一郎》和《火併蕭十一郎》兩個故事組成的原時空所發生的事情其實整體上也是大同小異,之前在講到古龍江湖十大俠客中蕭十一郎部分時也曾提過一些。

在這個時空,江湖遊俠蕭十一郎無意中發現了傳說中已失蹤多年的割鹿刀,從此不僅捲入了驚心動魄的江湖之爭,更結識了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奇女子沈璧君。

故事開頭,大盜蕭十一郎從楊家馬場盜走寶馬“雪花驄“,十一郎青梅竹馬的搭檔風四娘又由馬場少主楊開泰處騙得三萬兩作為取回“雪花驄“的報酬。

為盜割鹿刀,蕭十一郎故意引出開泰追擊自己,藉機大鬧沈宅,卻不想與武林第一美人、沈宅千金沈璧君於沈家初遇,就此一見鍾情。

可惜,沈璧君自幼與“武林第一世家“——連家堡堡主連城璧定親,雖然命運令她與蕭十一郎相識、相知、相戀,但為了守信,更為了家族的生存,沈璧君掩埋下自己對蕭十一郎的感情,真心真意嫁作連家婦。

同時,武林黑暗勢力“逍遙侯”派手下靈鷲、雪鷹及徒兒小公子前去沈宅盜刀,小公子得手後,割鹿刀卻被十一郎漁翁得利搶走。小公子趁亂劫走璧君,也幸被十一郎救走。

而十一郎盜割鹿刀也只是為了見識一下割鹿刀是否有傳說的那麼神奇,並非想據為己有,於是在見識到了割鹿刀的神奇之後,將璧君與寶刀一起送回沈家。

哪想沈家老太君為順利將刀交給連城璧,竟不惜隱瞞了寶刀復得的訊息,嫁禍十一郎。

賽馬會上,連城璧勝出贏得“雪花驄“,沈璧君故意試騎寶馬引開眾人注意,以方便太君悄悄將刀交給城璧。

不料,卻為逍遙侯手下擄走,因路上馬車出事,璧君得以從水路逃走,恰好遇到來到水邊的十一郎。

十一郎由水中再度救走璧君,二人回到茅屋談話間,璧君得知十一郎的真實身份,心情矛盾,因此時她已對十一郎有了好感。

回到沈宅,璧君要求太君還十一郎清白,太君卻發現璧君對十一郎動了真情,甚為擔憂。

十一郎當晚去見璧君,不料中了白楊綠柳的毒,璧君為十一郎擋了沈太君的金針,被十一郎救走。

第二日,十一郎送回璧君後,沈太君告知璧君家道中落,多年來接受連城璧財物人力照顧的事實,打消了璧君退婚的念頭。

連城璧驕縱的妹妹連城瑾發現璧君不愛乃兄,勸哥哥退婚,被兄長連城璧斷然拒絕。

璧君出嫁當日,又遭逍遙侯及其手下擄劫,幸被十一郎打退,但璧君拒絕隨十一郎私奔,聽天由命地嫁去連家堡。

十一郎雖大受刺激,卻依然忍痛尊重與接受沈璧君的選擇。只是為試探連城璧對璧君的真情和為了讓沈璧君放下自己,不懷愧疚,刻意裝作心胸狹窄因愛生恨的樣子大鬧婚禮。

就是這樣一來二去,兩人之間的感情波折不斷,誤會連連,再加上連城璧的陰謀詭計從中作梗,兩人可謂分分合合,情路多舛。

而其實,沈璧君是曾經試著讓自己成為連城璧的妻子,試著讓自己愛上連城璧的,作為沈璧君的陪嫁,割鹿刀也由沈家送到了連家。

但連城璧的自負多疑使得他自己和沈璧君都飽受折磨,因而促成了沈璧君與蕭十一郎在一起的機會。

比如因懷疑璧君並非完璧而找了藉口不與她圓房,並派白楊綠柳前去查明十一郎的底細。

比如小公子幾番陷害蕭十一郎,目的在挑起蕭十一郎與連城璧的衝突,連城璧其實已經有所察覺,但為了查明真相,作為丈夫,竟故意讓自己的新婚妻子璧君自行回門,希望藉此引蛇出洞,而回門日璧君果然被小公子埋伏突擊。

沈璧君再入虎口,卻又再度為十一郎所救,併為她療治腳傷,期間連城璧明明已找到兩人,卻躲在暗中偷窺,只為了想看璧君會不會真的與蕭十一郎做出背叛自己的越軌行為。

後小公子誘騙璧君的奶孃徐姥姥將璧君帶至山谷,連城璧趕往救援,中計被擒入網中,實際卻是將計就計假意被擒,想要一舉拿下逍遙侯。

而因此,作為丈夫的連城璧竟能眼看著璧君受辱卻不出手,所幸蕭十一郎現身趕來解圍,卻又為救沈璧君被小公子所傷。

由此,沈璧君對作為自己新婚夫君的連城璧如此心術深沉,為其一己私心而不惜犧牲自己的行為而大為寒心。

但此處,連城璧用言語激走十一郎,十一郎帶傷回到四娘處因失血過多而暈倒。

連城璧作為丈夫對身為妻子的沈璧君的疑心和試探與不信任,不可列舉。

就是這樣,在經歷多次的失望之後,終於使得沈璧君徹底倒向了蕭十一郎。

而連城璧因為嫉妒,逍遙侯因為害怕,於是蕭十一郎成了二人的眼中釘。

逍遙侯趁著連城璧正一心對付蕭十一郎的機會,毀了連家堡,奪去了割鹿刀。

沈璧君見連城璧在連家堡被毀之後一蹶不振,心有不忍,於是不計前嫌地再度回到連家堡,幫助他重振連家。

為了武林的和平與安寧,蕭十一郎也放下個人恩怨,暗中支援連城璧。

之後蕭十一郎破解了割鹿刀的秘密,與連城璧一起聯手鏟除了逍遙侯。

連家堡重振輝煌,而連城璧卻把矛頭再度指向情敵蕭十一郎。

為了勝過蕭十一郎,甚至不惜去學逍遙侯的一身陰邪武功,讓自己一步步地走入魔道。

被逼到了絕境的蕭十一郎,在沈璧君勇敢和真愛支援下,與割鹿刀人刀合一,與連城璧對決獲勝,兩個苦戀的情人終成眷屬。

當然,這些只是故事的一些大概情節,關於這個時空完整的故事,在那個暫時不知名的異變時空帶來的危機解決之後,我們找機會再說。

至於這個不知名異變平行時空究竟發生了什麼,天幕決定在此次古龍江湖十大梟雄排行榜列舉講述完畢之後,在繼續講述其他江湖故事人物的同時,對其時空程序進行實時直播。】

《蕭十一郎》原時空,蕭十一郎,風四娘,沈璧君在從天幕得知三人之間的情愛糾葛以及過去未來發生的一切之後,不禁都有些面面相覷,看向對方的時候都微微有些尷尬。

尤其是一向灑脫的風四娘在被天幕將自己的心事與情感一股腦地公告天下之後,簡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更不要說天幕竟然說了自己與十一郎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這讓她如何面對璧君啊?又讓她如何面對十一郎啊?

雖然那些事現在還沒有發生吧。

還是作為大家閨秀的沈璧君先開了口:“謝謝姐姐。”

作為男主角的蕭十一郎看看自己愛的璧君,又看看如此無私而偉大地愛著自己的風四娘,他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同時得到這樣兩個美好的女子的愛。

再想到天幕說到的她們兩人因自己而下落不明生死不詳的結局,心中默默而堅定地道:“我絕不會再讓你們經歷這樣的未來,絕不會再讓你們因我而受到傷害。”

而那個不知名的時空,連城璧眼看著天幕漸漸一點點暗淡下去,直至從天上消失。

而夜色漸濃,一輪弦月慢慢地爬上了幽暗的夜空,朝地面撒下如水銀洩地一般美麗撩人的月華。

可是,連城璧卻知道,如此動人的月色之下,隱藏著的卻是隱秘而詭譎的危險,如影隨形。

就如同此時,連城璧知道,在那眼不能見的遠方天際之下,此刻西南某處,必定也月華如水。

也只有那處,同別處都不一樣,天空上高懸著的永遠是一輪詭異而神奇的滿月。

但那奇幻鬼魅的滿月之景,卻不是任何人都能見到的。

之於自己,也是經歷了一再的考驗,才終於有資格得以進入那片山谷,見到了那輪代表與象徵某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終極信仰的滿月,進入了那個世間最為恐怖的位於山洞深處的宮殿,見到了那個世間從來沒有人知曉其真實身份,更無人知道其真實姓名,見過其真實面目的人。

連城璧至今記得那一日,當他看到劍身上變成“俠義雙無”的刻字之後,與蕭十一郎的最終對決一觸即發,而就在他即將如同天幕所講到的那個結局一樣,被蕭十一郎擊碎全身骨頭的瞬間,那如魅似幻的濃霧就突然出現了。

然後當他再次能看清眼前之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個幽深靜謐的山谷之中。

再然後,他便見到了那個曾被連家先輩帶領武林同道阻擊敗退的魔教之主,一個從來只在江湖傳聞中聽過其神秘之存在,而從未有人親眼見過,更沒有人知道其真實身份的人。

而此番割鹿刀再次落到原本應該一蹶不振,卻突然再度煥發新生的蕭十一郎之手後,連城璧至今記得那日,那人坐在高高的魔教至尊之位上,淡淡地對自己說,“連莊主,你又失敗了。”

“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小看自己的敵人。尤其你的敵人還是蕭十一郎那樣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英雄人物。可惜,你好像還是沒有接受教訓。”

“上一次你也是如此自作聰明,自以為能擊潰對手的精神意志,結果差一點被你的敵人震碎一身骨頭。幸而我主大人大量,遣血奴以無上大法帶你脫離險境,甚至不惜因此讓蕭十一郎也一併重回昨日,還繼續讓你任天宗之主,可你呢,在那之後,又為我主做到了什麼?”

“而這一次,你再次輕敵的後果就是白白浪費四名高手,割鹿刀再次回到了蕭十一郎手上,令其如虎添翼,成為我教大敵。”

那一次也是連城璧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那個永遠帶著面具的魔教之主身上暗藏的那股力量,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個歷代被江湖武林正道為之驅逐與一直恐懼的魔教的恐怖。

而魔教教主至尊之位上的那人平淡語氣中帶著無比迫人的威嚴,連城璧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恐怖而駭人的氣息。

那種懾人的氣息和壓迫的力量從那個人的身體內散發出來,充斥在整個宮殿之中。

那不僅僅是殺氣,還有一種隨時會將人吞噬得連骨頭渣都不剩的恐怖之感,甚至那種氣息彷彿一直能滲透到你的皮肉裡與靈魂深處。

連城璧知道,即便自己學會了逍遙侯的一身邪功,在這個人面前,恐怕連一招都過不了。

他幾乎能肯定,這個人的功力和境界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就算自己加上手握割鹿刀的蕭十一郎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連城璧還沒有看見那把傳說中作為魔教之主的他用的配刀呢。

傳說,那是一把帶著無上魔力的圓月形的彎刀,刀身上還刻著一句詩,“小樓一夜聽春雨”。

而到現在,連城璧也依舊不知道,也想不通那一次那個人為何對自己的又一次“失敗”輕輕放下而沒有追責問罪。

無論是何原因,好在那個人還沒有懷疑自己。

而最重要的是,連城璧還沒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山谷深入那個山洞深處的宮殿,找到那把魔刀的收藏之處,甚至那個魔教背後的秘密。

這也是他到現在也還沒有親自去見蕭十一郎,將一切完全告訴他的原因。

雖然,其實從很久之前,從自己請他喝酒的那一次,以及蕭十一郎最終並沒有真的殺了自己,連城璧就知道自己只需要將現在所做的事繼續做下去,而不需要與他多說什麼,解釋什麼。

因為,他們雖然是敵非友,卻又是世上最瞭解彼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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