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她贏了比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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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宣佈比賽結果,此次丹青比賽第三名,蘇青霜,第二名,司空玉,第一名宋司搖。”

晏危聲音落下,整個賽場瞬間炸了。

“怎麼可能是她?”

“對!絕對不可能是她,她又不是天才,怎麼可能什麼都會?”

“我們從小在京城長大,父母請了好的先生教我們,我們苦學多年,難道還不如她一個鄉巴佬嗎?”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方才她進賽場的時候,我看到她和晏先生很熟的樣子,說不定比賽題目早就有人透露給她了!”

“可不止晏先生一人,凌王爺方才還當眾對她表白了,她要是厚著臉皮向王爺求比賽的題目,王爺也不可能不給吧。”

“作弊!嚴查!”

“蘇小姐才華橫溢都才第三,她怎麼可能得第一?!”

“公佈前三名的作品!”

“還我們一個公道!”

……

參賽者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猶如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有人帶頭起了情緒,觀眾席上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他們對這個結果也不服。

宋司搖神色淡然,她知道得這個第一很難讓人信服,在這些人眼中,她只不過是傻子。

這些人被傻子超過,他們怎麼甘心?

晏危在這些人議論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向宋司搖,他怎麼可能允許這些人詆譭他師父?

在第一時間,他厲喝一聲,“都住口!”

他的武藝是宋司搖傳的,內力深厚,一聲便足以讓所有人聽見。

剎那間,整個人賽場安靜下來,就算是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比賽結果是我們十個先生評定出來的,你們有意見,儘管提,不要喧譁,更不要人生攻擊!”晏危目光如刀,唬得有些膽小的閉了嘴。

可,總有膽大不服的。

“晏先生,我們要求公佈前三名的作品,讓大家一起評判,這前三名是不是假的!”

說話的是韋紅錦。

她連前三名都沒有進,心中無比憤怒,她不認為是自己的畫技不行,而認為是名次作假。

最假的就是宋司搖。

她憑什麼可以超過自己?

“對,晏先生,公佈作品!”有人跟著附和。

“公佈作品!”

喊聲越來越大,晏危看向一旁的楊謙,楊謙點頭。

“大家想看前三名的作品,好,我們這就公佈!”

晏危說完,立刻有人取出前三名的作品支撐起來。

其餘人一擁而上,迅速將三幅畫團團圍住。

比賽題目是“冬”,大家都以冬為主題來作畫。

作品呈現的內容都和冬脫不了干係。

蘇青霜畫的是臘梅在冰天雪地裡盛開,畫風景是她最擅長的。

她畫的不是一棵梅花樹,而是一片梅林,梅花高貴冷豔,火紅的一片,與千里冰封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人的視覺,讓人震撼。

司空玉畫的是暖冬。

外面雪花漫天,地上的積雪厚厚一層,幾乎沒過了稚童的膝蓋。

而屋內燈火可親,大人圍坐火爐,煮茶,吃瓜子,閒談。

小孩子追逐打鬧,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只是單單看這幅畫,都彷彿已經聽見了畫中之人的歡聲笑語。

不愧是暖冬。

天氣是冷的,人心卻是暖的。

宋司搖的作品與眾不同。

所有人看到她的作品的時候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瞬間怔住,不由自主得屏住呼吸,內心身處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是何等出神入化的畫技,才能畫出這般猶如神蹟的畫。

她的作品分為遠景和近景。

遠景是戰場。

戰火連天,戰鼓擂,號角響,士兵們浴血奮戰。

有人被斬於馬下。

有人身中數刀,卻依舊不肯跪下,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刀刺入敵人的心臟,回頭遙望著故鄉,滿目的思念。

有人已經失去了生命,即使跪著,他手中的大旗依然迎風飄揚。

有人手持長槍被敵人團團包圍,卻絕不退縮。

……

最後,敵人被全殲。

活下來的將士們傷痕累累,盔甲破爛,他們相互依靠著彼此的肩,穩穩的站著。

他們望著故鄉,眼神裡面是思念,堅定,忠誠,信仰。

不破敵軍,誓不歸!

近景,是一片繁華的街道。

販夫走卒在街道叫賣,孩童在街邊嬉戲,旁邊的商鋪開著門,和客人熱切的交談。

他們沒有受到一絲戰火的影響,生活平靜,安寧,幸福。

街的盡頭一個騎著馬的少年奔來,他手中揚著書信,那是邊疆將士寄回家來的。

街上的人皆穿著厚厚的棉襖,少年的鞋底卻沾著一片綠葉。

整幅畫沒有一片雪花。

當眾人都沉浸在宋司搖的作品當中的時候,蘇青霜大喊出聲。

“晏先生,宋司搖的作品裡面沒有一片雪花,甚至還有綠葉,這不是冬天,和此次比賽的主題不符,她不配得第一。”

晏危看向蘇青霜,語氣嚴肅,“蘇小姐,你可瞭解我大周的氣候?”

蘇青霜不屑道,“我大周的氣候和此次比賽有什麼關係?和這幅畫又有什麼關係?”

“宋二小姐的這幅畫,遠景是風沙渡,近景是京城,從風沙渡到京城,必定要經過南水。遠景的將士著裝厚重,近景的百姓也穿著襖子,街邊的小攤鍋裡還冒著熱氣,路上的行人撥出的氣也是白色,這些都表明是冬天,而南水四季如春,送信的少年經過南水,所以腳底會沾有綠葉。”

晏危向眾人解釋完,又看著蘇青霜,他語氣極重,“蘇小姐,你讀書少,水平差可以理解,但你不能用你的無知去質疑別人的實力,這樣的你像個笑話。”

他這句話的殺傷力無異於將蘇青霜的臉面踩在腳底。

眾人望向蘇青霜,滿臉的鄙夷,原來太傅的嫡孫女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曾經被稱為傻子的宋司搖。

蘇青霜面紅耳赤,勃然大怒,她質問晏危,“晏先生,你偏袒宋司搖也找個好點的理由?一幅畫而已,你怎知遠景是風沙渡?近景又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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