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陷害他們師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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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渡的地理氣候特殊,那裡生長得有一種植物叫做覆地,覆地像地毯一樣覆蓋在地面,只存在於風沙渡。那幾個相互倚靠的將士腳下踩著的便是覆地。”

晏危眉間暈染著一股冷氣,他指著近景說,“至於京城,標誌性建築,人物太多了,蘇小姐,藝術來源於生活,才會更真實,更動人,憑空假想的東西,若不加註感情,便是死物。”

他話音才落,旁邊的一個參賽者立馬開口,“我看出來了,近景是西街王記包子鋪那裡,今天早上我來比賽之前還去那裡買包子了。”

另外一個參賽者跟著附和,“對對,那推著車子的小販是賣棉花糖的,我每次從那條街路過都能看見他。”

“還有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可愛得很,胖嘟嘟的,每次看到他,我都想捏捏他的臉。”又一個參賽者滿臉興奮,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

……

越來越多的參賽者認出近景的京城,就是他們生活的這個京城。

宋司搖將他們生活的地方搬進了畫裡。

這些聲音猶如一把又一把鋒利的劍,不斷刺向蘇青霜,讓她遍體鱗傷。

她羞愧,憤怒,難堪。

她的祖父是大名鼎鼎的太傅,博覽群書,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是天下學子的榜樣。

可她竟然連覆地這種植物都沒有認出來,而且,她更不知道風沙渡有覆地這種特殊的植物。

當然,每一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不是說每一種知識都能掌握。

風沙渡她沒有去過,她也不喜歡看地理之類的書籍,那她沒有認出覆地情有可原。

可是,京城呢?

這是她生活的地方,就存在於她的身邊,她依然沒有認出來。

而且,她還指責晏危沒有證據證明這就是京城。

殊不知,滿目皆是證據。

而她就如晏危所言,是一個笑話。

可是,她是蘇青霜啊,是世人眼中的嬌嬌女,她怎會認輸?

她冷笑一聲,拔高聲音宣洩著自己的怒意,順帶踩了一腳方才那些認出畫中證據的人。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每日出行都坐著馬車,不像你們要自己走路,可以隨時隨地的觀察身邊的事物。”

“況且,我每天事情那麼多,哪裡有空閒時間去觀察那些微不足道的人和物?只有那些無所事事之人,才會把精力放在這些小事上。”

蘇青霜仰著她那高貴的頭顱,目空一切,彷彿她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優越感。

然而,她的行為卻激怒了眾多參賽者。

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做太傅的祖父,高高在上是偶爾,普普通通是常態。

“蘇小姐,你只不過是命好而已,你的榮華富貴是你祖父給你的,而不是你自己掙的,有什麼好驕傲的?”

“小人物怎麼了?小人物就不配活著嗎?沒有小人物種地,賣物,做工,哪有你享受安逸的生活?”

“每天坐馬車了不起啊?你家馬車是誰造的?你家馬又是誰喂的?這些事不還是你口中的小人物做的嗎?”

……

尖銳的話語瘋狂鑽入蘇青霜的耳朵,很快將她淹沒,她感覺自己已經呼吸不過來了。

她怒吼一聲,“都給我住口!”

眾人望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都驚呆了。

此時的蘇青霜再不是昔日的窈窕淑女,而是橫眉冷目的瘋子,儀態盡失。

她將目光轉向宋司搖,語氣輕蔑,“宋司搖,你一直躲著做什麼?一句話不說,是不是因為心虛啊?”

“我心虛什麼?”宋司搖不是不想講話,是她根本不用講話。

她的作品一擺出來,作品自己會說話,周圍的人也會幫她說話。

“你以前不過是個傻子,你怎麼會知道覆地這種植物?你估計連風沙渡在哪裡都不知道吧?”

蘇青霜冷諷一笑,“你之所以能畫出這些,是因為事先就有人透露給你了,那人告訴你比賽的題目,然後再把作畫的內容告訴你,你只需要在賽場上將畫畫出來,有他做評判,你的畫肯定能得第一,宋司搖,你作弊,你配得第一嗎?”

“蘇小姐,你……”晏危知道蘇青霜說的是他,他正要證明宋司搖和他之間的清白,就看見宋司搖朝他看了過來,他立刻閉上了嘴巴。

周圍的人也看著宋司搖,他們覺得蘇青霜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宋二小姐,你這幅畫是怎麼畫出來的?你給大家說說。”有參賽者問。

“對,你說說,免得有人說你作弊。”

“要是講不出來肯定就是作弊的!”

“胡說!堂堂鬼醫怎可能做出作弊這樣丟臉的事?”

……

蘇青霜見有人站到她這邊,她又開始洋洋得意,“宋司搖,怎麼不說話了?怕了吧?”

“我怕什麼?怕的不應該是你?”宋司搖道,“你方才說有人給我透露比賽題目,又給我講了作畫的內容,那人是誰?”

“好好,宋司搖,既然你自己想死,那我今天就揭穿你醜陋的面目!”

蘇青霜指著晏危,“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他,晏危,書院的第一先生!是他在幫你作弊!他方才講解你作品的時候說得頭頭是道,如果不是他幫你作弊,他怎麼會知道得那麼詳細?”

“證據呢?”宋司搖聲音冷了幾個度,“蘇青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拿不出證據,你就是汙衊!”

“想要證據是嗎?”蘇青霜一臉鄙夷,“今天進賽場的時候我看到了,你和晏先生眉來眼去,一看你們兩個就有私情,晏先生貪圖你的美色,然後將比賽題目透露給你,他得到了美色,你得到了比賽第一名,這場交易,完美!”

“胡說!”晏危怒極,“宋二小姐是我……”

師父這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宋司搖就開口了,“蘇青霜,之前你被皇上禁足一月,你對我懷恨在心,你的一面之詞怎麼能作為證據?你這是在打擊報復我!”

“呵,宋司搖,你還不承認是吧?我不是一面之詞,我還有證人。”

蘇青霜大聲道,“證人就是張承先生。”

很快,被叫做張承的先生來了,宋司搖一看,這不是早上她進入賽場的時候給她登記的那個人嗎?

當時她和晏危之間的對話張承肯定是聽到了的,而且,她和晏危之間幾乎沒有眼神交流,哪裡來的眉來眼去?

“張承,你為何要汙衊我和宋二小姐?”晏危質問。

張承看著晏危,“我沒有汙衊你們,我看到你們兩個人眼神不對勁,我當時還問你,你為什麼對宋二小姐這麼好,你說宋二小姐長得漂亮,並且,過了今天,宋二小姐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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