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太的狐狸精道行挺深啊(1 / 1)

加入書籤

宋幼安不解:“這是作甚?”

裴知予道:“白天給你的護身符呢?”

宋幼安閃爍其詞:“老太,你那護身符不好使,還好意思提?”

隱在袖中的手指捏著,反正她不會知道自己把符丟了。

裴知予口吻篤定:“你扔了。”

“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宋幼安反駁。

“拿出來,便證明你沒有扔。”裴知予道。

“我不想任你差使。”宋幼安看見她便厭惡,轉頭去扶玉太妃,乖柔道:“太妃,我陪你回房。”

裴知予的眸比月寒:“是扔了吧。”

玉太妃也看宋幼安:“幼安,你扔了?”

“我沒有,太妃。”宋幼安有些急了。

裴知予不會放過中傷她的機會,先捧後殺:“老身也覺得宋小姐孝順,想來不會不顧太妃的安危,可……”

她召出小紙人,在眉眼處一點,揮揮手:“去。”

小紙人一顛顛的盤旋,旋到不遠處的渣鬥停下。

再飛回來時,它身上粘著一張符:“這是我送予玉太妃的,擅自扔掉便是宋小姐的家教麼?”

“還是說,你根本不想顧玉太妃的死活?”

符證在,噎得宋幼安面紅脖子粗,淚眼婆娑的看著玉太妃,喃著毫無份量的話:“我,太妃,我也不知怎麼回事。”

玉太妃退開她的手,懶得聽解釋,拉著煞白的臉:“我乏了,回去歇了。”

路過裴知予跟前,頓住:“再給我一張護身符。”

玉太妃拿著護身符離開,半個眼梢都未給宋幼安。

宋幼安大腦嗡鳴。

她,失了太妃的寵?

是敗這老太所賜。

夜深又涼,裴知予深覺揹著老太太的身子倦的厲害,想回去睡上一睡。

“老太太,你為何針對我,我們認識?”宋幼安察覺到了。

裴知予沒有正面回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若要……”宋幼安喃喃,暗罵了句神經病。

她做什麼了?

她問心無愧。

宋幼安踢了會樹發洩情緒才回廂房。

廂房牆根下躲了個人,看著鬼祟,宋幼安抓住他的胳膊:“好大的膽,竟在寺廟偷竊。”

“我,我沒有。”被抓包的小和尚緊張的跳起來,懷裡的東西也掉了。

宋幼安見是個和尚有些訝異,看到落地的火摺子,再看到這是老太的房間,心裡有了思量:“你想燒死丁老太?你們莫不是有個人恩怨?我要告訴方丈。”

後面這句便是試探了。

小和尚急道:“正是方丈……”說到一半便急急捂嘴。

定是老太白天的話惹惱了方丈。

方丈再慈悲也是人,會憤怒。

宋幼安決定推波助瀾:“冬日天乾物燥的,老太房裡火燭倒了好幾次呢。”

小和尚反應過來後,心思活絡了,他正愁怎麼辦成方丈交代的事呢。

煙霧繚繞的迷藥順著窗縫鑽進去。

“走水了。”

“齋房走水了,香客還在裡面。”

火霧繚繞,火勢燒起來了,寺廟的和尚才提著水桶‘急急’出來。

房裡的宋幼安看著漫天火光,心跳如擂鼓。

老太,以後便在西天多管閒事吧!

“怎的會忽然起火?”玉太妃披著厚厚斗篷,捂著心口。

宋幼安賢孝的扶著她,用扇子扇濃煙,還遞上了茶水:“不知,不過方才聽小和尚們說,好像是老太在房裡燒紙祭拜,不小心弄倒了蠟燭和火油。”

“荒唐!”玉太妃氣極難:“佛門聖地也敢如此。”

氣後又難堪的撫額:“人是我帶來的,方丈那邊……”

宋幼安忙表現:“太妃不要憂思,方丈佛心,怎會責怪,今夜……”

她紅著眸:“那符的確是幼安故意丟的。”

玉太妃蹙眉,又聽她道:“幼安聽到方丈自語說老太和佛門不合,有些邪門,幼安一來擔心佛祖誤會了太妃的誠心,二來擔心老太的符會傷到太妃,所以……”

她吸吸鼻子:“幼安寧讓太妃厭惡,也不敢拿太妃的事賭。”

宋幼安說得真誠,讓人動容,玉太妃拉起她的手:“好孩子,難為你了,這老太……哎,本以為那老太有點本事,留在府上左不過是多張嘴,誰曾想……衍兒這次的眼光不行。”

宋幼安寬慰:“是那老太道行太深。”

她想,這次解決了老太,立了大功,衍王必對她另眼相看。

“稍後去找方丈把燒燬廂房的銀子賠了,畢竟是我帶來的人。”玉太妃道。

濃霧逐漸散去,火勢控制住了。

方丈帶著和尚們站在廂房前唸經超度:“那位老太雖詆譭佛門聖地,毀我廟宇清譽,但我佛慈悲,便不同她計較了,願她來世做個好人。”

“把人抬出來吧,我們寺廟自會埋葬。”方丈道。

“方丈大善。”

三兩個小和尚踩著灰燼進了廂房,很快便慌張跑了出來:“方丈,裡面不是老太的屍體,是……是戒山的屍體。”

“什麼?”方丈驚的臉白,戒山正是他派來燒死老太的和尚。

可,怎會死?

老太呢?又去哪了?

宋幼安的心一緊:“太妃,那老太好生邪門,竟害死了和尚。”

玉太妃心臟砰砰跳,不斷轉著腕上佛珠:“作孽,作孽啊。”

她掏出令牌遞給宋幼安,又放了訊號煙:“幼安,你拿著我令牌去寺門口等著衍王帶人過來,我在寺廟主持大局。”

令牌的溫度讓宋幼安興奮。

太妃這是拿她當自己人了,不然怎會把權利交給她。

她壓著興奮,讓自己看著穩重:“是,幼安定不負太妃所望。”

方丈讓廟中和尚們尋找老太蹤跡,卻一無所獲。

夜半,眾人萬分疲倦,玉太妃讓他們回去歇息:“待王爺來了,自會處理此事。”

尖尖月兒高高掛。

宋幼安攏著斗篷坐在馬車裡等著封君衍。

她握著暖爐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似聽有人喚她:“宋幼安,宋幼安……”

宋幼安困頓的睜眼,對上裴知予那張熟悉的臉,驚恐的尖叫出聲:“鬼,鬼啊!”

她想退,四面八方是車壁,無處可退,她閉著眼揮動雙手:“不要過來,你以為我會怕你麼!”

咚咚咚,由遠至近,馬蹄聲響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