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本王看你眼熟,哦?有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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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予聽到這話,笑聲如鈴鐺:“恩,妹妹說得對,搶人婚姻,奪人親事,占人功勞,這種不知廉恥的人,的確會遭報應的。”

宋幼安被她清灼的眸看的後背直冒冷汗。

裴知予忽地展顏一笑,在宋幼安恍惚之時,來到她面前,把她髮髻上的簪子扶正:“妹妹,是你的別人搶不走。”

“可若不是你的……”

“你啊,就算是藏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搶走的。”

“對麼?妹妹。”

宋幼安嘶氣。

這賤人故意用簪子戳她頭皮。

但,她的未婚夫衍王在她旁邊。

她不能發脾氣,壞了賢女的樣子。

她扯著僵硬的笑,正嘔血時,蘇曼芍捏著手帕,擠著貓淚上前,從頭到腳看她,關切道:“知予,這段時間你去了哪兒?”

“你的丫鬟柳枝說你跟著你心上人跑了。”

“你這孩子,怎的能做出這等事。”蘇曼芍抽噎著:“你就算擔心我們不同意你的親事,也不能離家出走啊。”

“你想讓母親擔心死啊,你這是剜母親的心啊。”

宋幼安聽著母親的說辭,在心中暗暗佩服母親真真是聰慧。

離家出走及和野男人私奔。

哪一條列出來都是毀女子清譽的。

王爺他……想來十分厭惡這等女子。

“王爺,我姐姐她……是我們家的養女,性子及行事作風都……”宋幼安想貶損她,讓封君衍知道她們不是一類人。

裴知予應著:“妹妹所言有理,都說六歲看到老,我打三歲便養在宋家,父親母親的言傳身教雖沒學全,但也學了多半呢。”

宋幼安的氣橫在胸口。

她是在諷刺宋家家風。

“行了行了。”宋廣德見事情近乎拽不回來,連忙周旋:“知予做得再不對,好歹是她的私事,給女兒家留點面子。”

面上聽似維護裴知予,實則是三言兩語要敲定她的’罪行’。

裴知予眼睛直視他,追問:“父親,我哪裡做得不對?僅憑丫鬟隻言片語,父親母親便信了?”

“父親母親尋出那野男人,否則,我是斷斷不會認的。”裴知予聲線淺淡,卻擲地有聲。

“你……”宋廣德深呼一口氣,才要指責她,豈料裴知予話鋒一轉,鳳眸瞥向橫歪在地上的車伕:“這人死在兄長手下,我好怕,我怕夜裡冤魂亂躥,父親,報官吧,讓官差把人處理了。”

“不行!不能報官。”蘇曼芍脫口而出。

這可是她的心肝長子,若是惹了一身官司,將來說親和前途都要受阻。

“不報官?”裴知予偏了偏頭,大大方方看向封君衍,扯出瞭然的笑容:“是了,咱們家才攀上王爺這顆乘涼的大樹,出了事自然要用上了,如此一來,兄長殺人算不得什麼大事了,就如踩死一隻螞蟻那般,無所謂的。”

裴知予這番話聽得宋家人眼皮亂跳,腦髓亂顫,忙不迭去看封君衍的眼色。

才提了親便利用王爺遮下此事,這親事怕是也到頭了。

宋廣德反應極快,一腳踹在兒子身上,拿出父親的威嚴:“畜生東西,平日單純無知也就罷了,殺人的罪扣你腦袋上也要乖乖認下麼?”

“王爺,我們宋家是公正公平之人,絕不會隱下罪行讓王爺難做。”

“何況,我兒善良的連螞蟻都不敢踩死,更何況是人。”

“我們願意送他去衙門,以證清白。”

宋柏文就是個窩裡橫,一聽要去衙門,腿肚子直轉筋,才叫了一聲,宋廣德便給了他一腳:“閉嘴。”

看熱鬧,沉默許久的封君衍站起來:“本王本想著幫未來的大舅哥親跑一趟,查查這冤情,宋家既這般懂事,也免了本王煩憂。”

宋廣德他們聽後,臉色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王爺想給他們尋個門路,他們方才跟這兒潔身自好些什麼?

話已說出,覆水難收,宋家只好硬著頭皮把宋柏文送進衙門。

蘇曼芍左思思,右想想,委婉的想讓封君衍伸把手,幫宋柏文通融通融,至少別遭罪:“王爺,柏文這孩子實在……”

封君衍彈彈袖口:“宋夫人放心,本王絕不會以權謀私讓他們刻意善待宋公子的。”

蘇曼芍:……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封君衍早就待的不耐煩,讓他們安心處理家事欲離開。

闊步走到裴知予面前,駐足,意味深長看她:“本王覺得你眼熟。”

宋幼安的心猛跳。

裴知予淡笑回視:“有緣。”

封君衍沒應聲,大步離開。

他才走,宋幼安便卸下溫婉的面具,揚起手要甩她耳光:“賤人,誰住你勾引王爺!”

耳光沒落下,裴知予捏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妹妹急什麼?妹妹同王爺定親,難道不是我們宋家和王爺有緣?妹妹太緊張了。”

說話間,把她的手狠狠甩開:“王爺可知你的臉這麼猙獰?”

“娘!”吃了敗仗的宋幼安眼圈紅紅的看著蘇曼芍。

蘇曼芍握住女兒的手,讓她沉沉性子,笑看裴知予:“知予,你去了哪兒?出去一趟,嘴巴怎的變的這般野?沒以前討人喜歡了。”

“討人喜歡能換來什麼?”裴知予問:“喪命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蘇曼芍板著臉:“怕是瘋魔了不成。”

裴知予知道他們殺人後,洗了手,早早處理了’料理’自己的大師。

人證物證,銷燬的乾乾淨淨。

她狀告無門,毫無法子。

再加上她是孤女,宋家不怕她。

蘇曼芍想到今兒個這樣的大好日子,都被這糟心玩意攪爛了。

兒子背上殺人犯罪名,被送去了衙門。

女兒被氣的口無遮攔,失了貴女模樣。

未來姑爺子第一日上門提親便目睹了醜事,這怎能讓她不嘔,不氣。

她橫眉冷目:“朝有朝法,家有家規,來人,把小姐押到佛堂去,讓她跪在佛祖面前好好反省反省!”

“若不知錯,便斷了吃喝。”

佛堂陰涼,原本放在地上的蒲團也被蘇氏故意撤掉了。

在這刺骨的寒冬裡,跪上一個時辰,膝蓋怕是都會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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