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說,這賈張氏到底是不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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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民多少還是有點兒感激的,再說,傻柱打他,是他不對在先,調戲秦淮茹,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了,那對他這個副廠長職位多少有點兒影響。

他是個聰明人,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麼,這位同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李副廠長主動提出和解,另外,他招呼了外面的劉勇進來。

吩咐劉勇去把傻柱給釋放了。

一個小時後,傻柱被釋放了出來,並且被劉勇告知,後面有人保他,叫他出去後不要亂說話。

傻柱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回到四合院。

四合院裡,恰好陳安知回來跟傻柱碰了個照面。

“喲,柱子,你回來啦?那軋鋼廠的活?你是不是不想幹啦?要不我糧管所那邊的食堂有個位置,想不想去試試?”陳安知糧管所的關係不要太好,所有的貨都是幾萬斤,幾十萬斤送的。

傻柱正在迷茫期,心情大為不好,倒不是很急著要找工作的樣子,“小陳,今晚有空不,咱哥倆喝兩杯。“

陳安知當然有空,他正愁找不到人喝酒呢,再說,跟女人天天扭打在一起傷身。

還不如多和幾杯酒爛醉如泥過的逍遙,反正供銷社的工作鐵飯碗,自從上次展露出來銷售能力之後,李奎元就對他特別寬鬆。

李奎元這個人,主要看員工業績,誰能給供銷社帶來利益,那麼誰整天在家都可以,這點跟其他主任的行事作風大為不同。

也正是如此,很多人在背後打李奎元的小報告。

陳安知跟傻柱兩人約定好了之後,就掉頭出去買菜去了。

陳安知口袋裡有錢,超有錢的那種。

很快就去朝陽菜市場,買了一些好吃的,牛肉,羊肉,豬肉各來十斤,另外還有一些黑魚,熟食烤鴨,還有燒雞,還有幾個冷菜。

今晚都是葷菜,沒有半點兒素菜的樣子。

酒麼兩瓶茅臺,六塊錢一瓶,也就十二塊。

賊特麼便宜,就跟喝可口可樂大瓶一樣的價格。

而後,照例買了一些花生什麼的。

陳安知買好這麼多東西之後,回到四合院,滿院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畢竟這年頭是沒有多少包裝袋的,肉類基本上是稻草一捆就帶走了,路上招搖得很。

陳安知的職業,他們是知道的,但是陳安知這麼糟蹋錢,他們完全不知道,還以為,今天院子裡來了陳安知的親家母呢。

哪知,是陳安知把這麼多吃的,拿到了傻柱家裡去。

中院的秦淮茹見狀,心裡不要太開心,這意味著什麼?

傻柱吃的東西,秦淮茹家就會有,畢竟,秦淮茹跟傻柱誰跟誰啊?

在傻柱家裡,陳安知也手忙腳亂的幫忙切肉,弄盤子。

不一會兒,秦淮茹來了,“唉,小陳啊,這點兒小事,你秦姐來就行了,你是客人,坐哪兒。”

很快秦淮茹就把自己當成傻柱家裡的女主人一樣,開始熟練的切肉,擺盤,在傻柱那邊打下手。

不一會兒,肉香飄滿滿屋,從中院往後院前院散去。

傻柱的手藝那可是一絕,當年從何大清手裡學到的絕學。

何大清誰?

譚家菜的傳人,一手廚藝,能在五星級酒店當廚師長都毫不遜色。

這樣的手藝,自然會讓人饞。

一桌七八個菜,已經讓秦淮茹饞的合不攏嘴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陳安知看了看為難的傻柱。

“秦姐,這樣,這裡的這麼多東西,你拿一部分去,順便給那些個小傢伙們嚐嚐,然後,我們男人喝酒,你...還是避一下。”陳安知知道,割肉是必須要割的,否則以傻柱的尿性,就算是他阻止,還照樣會給秦淮茹留一部分,他送跟傻柱送結果就是不一樣了。

他送,會得到秦淮茹跟傻柱的感激。

而傻柱送,會得到秦淮茹跟傻柱的反感,說他小氣什麼的,到時候,就沒有什麼面子可言。

跟傻柱走的近陳安知還是想在若干年後改革開放,就搞一個六星級的酒店。

那樣的話,傻柱的手藝絕對可以冠絕京城,賺錢是絕對賺的盆滿缽滿,最為關鍵的是,他就不用四處尋找廚師了。

畢竟吃是人生第一大事。

看著秦淮茹走後,陳安知略微鬆了一口氣。

這秦淮茹也比較識相,原本以為她會拿走大半,沒想到就拿了三分之一,留下三分之二給陳安知還有傻柱下酒。

這點兒已經很難得了,也難怪傻柱會這麼喜歡她。

陳安知也逐漸對秦淮茹有了改觀。

“柱子,你在軋鋼廠表現的很棒,為了你的英雄事蹟,我們先乾一杯。”陳安知倒了慢慢的小酒杯,一杯喝完。

傻柱也仰頭一飲而盡。

“跟你說吧,我何雨柱這麼多年,也許是人長得醜,沒有多少女人看我對的上眼,那秦姐第一次來幫助我的時候,那時候我是心撲通撲通跳的,為什麼?是第一次感覺到有女人對我好啊,可後來我被他們逼著去相親,一個不成一個,真不知道是哪方面出了問題。”傻柱藉著酒勁開始說著胡話。

陳安知怎麼會不知道?

一方面傻柱的相親物件,大部分被陳安知攬入懷中,少部分,他根本就沒有再去,現在四合院裡打光棍的暫時是倆人了,一個閻解成,一個何雨柱。

“秦淮茹是個好女人,只不過三個孩子,壓力是有點兒大。”陳安知說著。

“我不怕,我一點兒都不怕,我跟你說,她是我這十幾年來見過真的最好的女人,只不過嫁錯了人,賈家何德何能有這樣的媳婦?那賈張氏也本身不是人,年輕的時候拈花惹草,也難怪老了糖尿病,幾次叫他孫子來我這偷東西,我都明著知道她指使的,秦淮茹可不會這麼說,後來多了,秦淮茹也就預設了,你說,這賈張氏到底是不是人?”傻柱喝了酒,逐漸開始提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陳安知也幹了一杯,“我是這麼覺得的,秦淮茹是生活太艱難了,才想多方面找個人來依靠,畢竟一個人養三個孩子,是個人都吃不消,傻柱,你想好了沒有,要跟他組建家庭,時刻會被吸血,並且還是還不是你的。”

傻柱的眼睛開始迷茫,他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奈何沒有女人嫁給他這個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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