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秦姐....你帶我去哪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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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這樣吧,傻柱,你看看,娶兩個老婆得行不?一個生孩子,你不喜歡的,一個不生孩子,你喜歡的。”陳安知把歷史最難的難題丟給了傻柱。

“我滴個乖乖,這咋整,一張床上睡三人,晚上要是想了,一次性倆個?”傻柱雖然是個老男人,但是道聽途說,那些個工友口中的黃段子,他可聽到不少,自然知道里邊的道道。

“要不,晚點兒我帶你破身?”陳安知想起了黑市裡邊的窯子,裡邊的美女少說也有三百人,傻柱過去了肯定會把三十多年的積蓄給交代了。

“這....我想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傻柱還是有點兒腦筋的。

可問題是陳安知知道,電視劇裡的傻柱可給了婁曉娥,讓婁曉娥給懷孕了,那現在的傻柱給誰?

“得嘞,你還是給秦淮茹吧,反正都一個樣,你想好了做絕戶的準備,秦淮茹是不會給你生孩子的,因為有仨了,再說...你妹妹也不會同意的。”陳安知後面提到了何雨水。

“我妹妹?我妹妹在外邊讀書三年了還有半個月回來,你怎麼知道?”傻柱愣了,陳安知才來多久,竟然知道他還有個妹妹。

陳安知支支吾吾道:“街坊鄰居不是有說嘛。”

心中暗歎,何雨水半個月回來,那豈不是又多了一頭母狼,到時候以自己的甜言蜜語,外加鮮花攻勢,很快就拿下了,那傻柱豈不是成了自己的大舅子?

這敢情好啊,也算可以了,趕緊讓傻柱去泡秦淮茹吧,反正,秦淮茹在心裡已經承認傻柱是他男人了,又會賺錢,又老實巴交的。

“這個...柱子,要不這樣。”陳安知附身在傻柱的耳邊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泡妞的技巧。

傻柱聽得是面紅耳赤,“真的?”

“當然是真的,對付秦淮茹這種女人,就是要直接,到時候啊,她一進來,你就抱住她,開始親她,然後順理成章,生米煮成熟飯,到那時,你已經跟她有肌膚之親了說什麼都沒關係,就會顯得特別的親近,她的身心就會屬於你了。”陳安知諄諄教誨道。

傻柱說著說著一開心,就多喝了幾杯,倒在了桌子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哎喲我去,柱子?傻柱?何雨柱?你倒了我這小身板怎麼能抬得動你....”陳安知顯得有些為難。

正在此時,想起了敲門聲。

陳安知去開了門,竟然是秦淮茹,臉上紅彤彤的,明顯是喝了點兒酒,“我,能進來喝兩杯麼?”

秦淮茹的請求陳安知無法拒絕,畢竟菜還有多,酒還有不少。

他一個人也悶,就點了點頭。

秦淮茹實際上,之前拿了三分之一是有預謀的,她拿走的那些個東西,在家裡先給小傢伙們吃一點兒,留一半放到明天,而現在,她喝了點小酒過來就是釣大魚的。

畢竟陳安知今天提著那麼多肉回院子,已經是風風光光極致了。

這樣的排場,放在任何寡婦,哦不,放在任何女人眼裡,肯定是當英雄的存在。

秦淮茹知道,傻柱是不會一次性買這麼多的,畢竟傻柱多少錢一個月她是知道的,再說,傻柱後面的工作丟了,這是紅星軋鋼廠全廠都知道的事情。

她要指望傻柱?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就在一刻鐘前,傻柱說要追求秦淮茹。

但是,秦淮茹的心裡,現在已經充滿著陳安知了,她在屋裡不知如何是好,從哪裡切入,而後看到了碗裡倒過來的一些茅臺,心生一計。

以自己酒量,去俘獲陳安知的心。

於是,為了切入方便,她還是先用小嘴試了試酒氣。

這茅臺果然是好酒,入喉甘甜,隨後就是火辣辣的,酒氣逐漸翻了上來,讓原本容易上臉的秦淮茹,就像天然塗了胭脂一樣的。

要是她不穿這一身花布衣裳,穿的稍微時尚點,倒是有幾分像貴婦的模樣,陳安知酒喝了有點兒多,竟然看秦淮茹的樣子,極美。

那種美,是前面幾個交好的女人身上所沒有的一種感覺。

很快,秦淮茹開始用筷子夾給陳安知吃。

陳安知也開始享受了起來,眼神不聽的瞥向傻柱。

“別看他了,酒量不行,再說今天他心情極差,咱倆喝。”秦淮茹再次舉杯跟陳安知開始喝了起來。

三兩杯下肚,陳安知頭暈的更加厲害了。

秦淮茹見狀,趕緊站了起來,以她最引以為傲的,緊貼著陳安知的後背,火辣辣的。

陳安知又清醒了幾分,“秦姐...你想做什麼?”

秦淮茹沒有帶罩罩...

是啊,這年頭,哪還有西洋玩意兒,那種東西也是多少年之後才流行起來的。

那真實的前胸貼後背,讓陳安知臉上發燙有些難為情。

秦淮茹扶他的時候,他發現,這女人的力氣還是挺大的,很快的就想要將他往外面拽。

“秦姐....你帶我去哪兒?”陳安知迷迷糊糊道。

“帶你去一個地方。”很快,秦淮茹將陳安知拖到了後院的地窖裡邊去。

那裡已經有秦淮茹鋪好的稻草床,上面有著乾淨的床單,另外還點著一根蠟燭。

有點兒燭光晚餐的意思。

只是這晚餐,貌似不是用嘴巴吃的.....

到了這處境地,陳安知已經明白了,今晚他可能要成為罪人了。

要是傻柱知道了還不把他給打死?

搶他老婆。

“秦姐,不要....”陳安知說話間,那秦淮茹已經將外套脫下,摺疊的整整齊齊。

然後,吹滅了蠟燭。

兩人就在菜窖裡邊,發生了一些事情...

這一夜,陳安知徹夜難眠,菜窖好黑,他的心好涼。

就好像被一隻母老虎拖到了山洞裡邊玩弄著的獵物一般。

他第一次對女人感受到了恐懼,寡婦是真的不能玩的。

這東西容易陷得很深,很深,無法自拔。

秦淮茹這一晚也徹底奔放了,她放開了自己壓抑多年的心思,徹底的把自己交給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因為,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傻柱來的實在,這年頭,有錢,有糧,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完全不用在意今後的日子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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