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實地考察（1 / 1）
日復一日晴朗好天氣。
洛城地中海溫帶氣候實在是宜人。
顧月華獨自走在大街上，沐浴著陽光。
不冷不熱的體感，實在太舒服了。不愧是著名的旅遊城市，地理環境得天獨厚。
從市中心步行過二環線，一路上有很多騎警駐守在路口。
但是並沒有人對她進行盤問。
或許是她衣服太過乾淨，或許和她種族有關。
黑髮黑瞳的人種犯罪率極低是公認的事實，騎警一般會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野蠻人種、流浪者、幫派人士身上。
隨著心態漸漸放鬆，她開始觀察這座城市。
如果說市中心區域是嶄新的未來世界。那麼往外走，落差感會非常明顯。
開裂的地磚，坑坑窪窪的馬路，大部分基建都始於上個世紀，如今的情況一言難盡。
顧月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導航上確認自己的方位。昨晚和沈銳聊了很多開店的事情，今天特意過來實地考察。
她沒有聯絡房產經紀人，主要是想先看看出租商鋪附近的人口成分。
做實體開店，客流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外還需要衡量鋪面的租金，在兩方面之間進行取捨。
一環線內毫無疑問是人口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富人最集中的地方。中介網站商鋪的租金普遍在5W萬刀以上。
二環線的商鋪租金就低得多，普遍2W-3W刀之間。
沈銳比較中意伊蘭頓高中附近的地區，靠近三環線邊緣。周邊商鋪月租5K到-1W刀一個月，人流量也還不錯。
不過貌似居民太少，大多數人口都是流浪者，消費能力有限，而且治安方面比較堪憂。
據傳，去年聖誕節期間附近很多商鋪遭遇過組團零元購，損失慘重。最後導致大量商戶離開，沿街鋪面空置，租金直線下滑。
顧月華在空置鋪面的門口看到張貼的招租資訊。打電話過去詢問，一個蒼老的聲音接通電話。
兩人簡單的交談了一番。
實地考察的鋪面出租價格，果然比網上便宜很多，省卻中間商賺差價。
同樣一條街，網上掛6000刀，直接聯絡房主，只需要4500刀，價格還可以再商量。
連續問了幾家，又換了一條街。最低的價格來到3200刀，顧月華感覺還可以更低一些，繼續詢問，覺得不錯的位置，都拍下照片。
走著走著，她驀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尾隨的棕發的女流浪者目光不加掩飾的興奮。
“發財了！就是這個女人，價值兩千刀的線索...”
顧月華微微遲疑，不準備生事。
小跑輕鬆甩開對方，隨後走進一家超市，買到一副黑色的口罩和一頂鴨舌帽。如果再加上一副墨鏡，保證沒人能認出來。
然而，這種打扮在旁人眼裡又太可疑，極容易吸引便衣和騎警的關注，遭到幾次盤問。
想了想，顧月華決定先回去。
傍晚，夕陽緩緩落下地平線。
大概六點左右，門口傳來電子鎖開啟的動靜。
沈銳一臉疲憊，在門口換上拖鞋，走進房間。
今天公開課，校外來了太多人。很多人都是慕名而來，有人對他發起挑戰。
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沈銳沒有客氣，全力出手。無論年老、年少、無論地位高低，老兵、教練、自以為是的富婆。只要是挑戰者都統統擊敗，一點情面都沒留。
講課半個小時，應付挑戰整整兩個小時。
不斷扣動扳機產生後坐力，雙臂的肌肉彷彿抽筋了一般，直到現在都隱隱傳來刺痛。
沈銳抬起雙手，發現拳頭都無法握緊，心中嘆息。
這就是爭強好勝的後果。
殊不知，在槍械愛好者的圈子，他的行為掀起了軒然大波。
接連勝利的訊息如海嘯一般，在各大社交群、各大軍事論壇、射擊圈、狩獵圈中傳開。
好事者將他譽為史上最具天賦的男性槍手！
貨真價實的實力！誰來打誰！誰不服打到服為止...
沈銳將考試的成績單發給父母。
這次考試成績又上升了幾名，總分目前排在第十七位，在年級已經處在中游。
“沈銳，你看這裡怎麼樣？”顧月華在手機上開啟拍好的照片。
“這是在哪個位置？”沈銳目光迷惑，腦子裡沒有任何印象。
“就在伊蘭頓公學東邊0.7公里之內，租金3700刀。”顧月華詳細的說明。
“可以，明天你和房主談一談，沒問題就直接籤合同，儘量電子支付。”沈銳爽快轉了兩萬刀到顧月華的社交賬號上。
事實上，兩個社交賬號都是他的身份，銀行卡繫結都在他名下，算是自己轉自己。
“你太隨意了！”顧月華眉頭輕擰。
“2W刀不多，上次我上公開課，收入就超過兩萬，還有這一次，估計會有三W多。”沈銳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吧！我是想說，最開始的時候我建議先從擺攤開始，這樣成本會更低一些，失敗也好收場。”
顧月華在路上看到了很多擺攤的人，推著餐車。有的生意貌似還不錯，有很多客人排隊。大多賣一些小吃、炸雞、三明治、漢堡等快餐食品。
“沒必要。”
雖然自由聯邦沒有城管，政府一向對小販們比較友好。但是當小販容易被幫派人士勒索，產生糾紛。
生意太好還會被同行嫉妒，遭到針對。
沈銳不希望顧月華接觸那些社會的暗面。堂堂正正開一家店，生活才能相對穩定。
賺錢，只是次要...
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根本沒準備指望女孩子養家餬口。
半個小時後。
晚餐做好了，顧月華燒了一條魚，小心翼翼端在餐桌上。
滿屋子都是香味...
小藍貓興奮地蹦蹦跳跳，發出喵喵的叫聲。
“等會我們去樓頂上練一練身法？”沈銳突然道。
“可以！”顧月華點頭答應。
兩人面對面坐下，開始享用晚餐。
“這魚不貴吧。”
“不貴，這裡的人不怎麼吃淡水魚，嫌刺多，麻煩。”
“以後可以多買些魚吃。”
“嗯...”
很快，一條黃鱸魚被兩人吃得只剩下骨架。
顧月華將魚湯倒在米飯上，沈銳選擇了番茄炒蛋，沒有湯汁的米飯沒有靈魂...
公寓樓天台。
沈銳望著黑漆漆的天空，聽著呼呼的風嘯聲，有種立刻打道回府的衝動。
本能從心底生出一種恐懼。
嘗試著走了幾步，他來到水泥護欄邊，目光往外看。
腳下密集車流，彷彿看不到盡頭一般，緩慢移動。
“沈銳，你看好了！這是靈燕！”顧月華身形在空曠的天台中央輾轉騰挪，如同燕子一樣輕盈靈動。
黑暗中的身影，快到有些看不清。
“不行啊！這裡不適合練習！”沈銳急忙喊停。
“也是！”顧月華收斂動作站定：“你哪天回來早一點，我們去公園練一練，要不然我明天去找你吧。”
“不用！”沈銳搖頭：“我要參加社團活動，時間不能確定。”
“身法很難短時間見效，我建議你先學習冥想法調養身體，利用精神開發自身的潛力。”顧月華認真的說道。
“好吧，回去我試一試。”
第一次修行所謂冥想法，沈銳的觀念被顛覆。
直覺告訴他，這一套功法絕不一般，竟然立竿見影起到效果。
他手上的痠疼感，在很短時間內褪去大半。
打坐凝練精神，利用精神影響到自己肉身，獲得更大的力量，更快速度，更快的恢復能力。
屬性欄上，出現一項新技能：未知冥想法（入門）...
“你如果想變強的話，冥想法會給你帶來極大的幫助。”顧月華負手站在窗戶邊，清冷的聲音，孤傲的背影，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沈銳默默看了看自己的屬性碎片，大概七片的樣子。
最近收集越來越難，不僅需要的碎片越來越多，女孩子提供越來越少。
他在考慮再加一點在顏值上。
轉念一想，又感覺風險難以控制，目前實力不足。
算了，慢一點也好吧，每次加點都幾乎是質變。
...
週四，中午的時間。
沈銳如往常一樣，和美少女們共進午餐。
座位周邊，空空的兩人。
安德羅菲因為身體原因，沒有來學校。
最得意的莫過於歐蕾娜，她坐在沈銳的對面，興奮搖晃著胳膊，嘿嘿壞笑：“小銳沒人喜歡咯！”
“走開，坐遠一點，別影響我吃飯。”沈銳眉頭一皺。
“又沒人坐，你不能趕我走！”白毛傻樂做鬼臉。
“這才正常，這才正常！”雲淺淺壓抑著心中的喜悅，不自覺將一句話重複兩遍。
莉爾薇，安德羅菲這樣的競爭對手，自然是越少越好，接下來她只要將白毛幹掉。就可以成為沈銳在學校中最親密的物件。
“小銳！我和你商量一件事，你不是要租房子嗎？我也想在外面住，乾脆我們合租吧！”歐蕾娜念頭一動，試探的問道。
“你家裡那麼大，有必要和我擠在一起？”沈銳懷疑白毛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畢竟已經做過一回壞事，讓人無法對她放心。
“那套宅子是很不錯，但是沒人，晚上孤零零一個人，沒什麼意思。”歐蕾娜拿出早就想好理由。
“愚蠢的計策！”雲淺淺心中冷笑，這哪個男孩子會答應？名聲難道不要了？
沈銳卻出人意料的表態：“我倒是可以同意你搬過來，不過...”他賣了個關子。
“不過什麼...”歐蕾娜連忙追問。
“到時候我那邊會有很多人，比如說我三姐沈若，堂姐沈蓉，還有顧月華...”沈銳搬開手指數了數：“人多，住在偏遠一些的地方，才有安全感。”
“什麼！顧月華？”歐蕾娜聽到一個自認為絕對不會出現的名字，臉上笑容收斂。
“對，就是她。”沈銳微笑收穫兩人頭上冒出的負面情緒值。
“你和顧月華是什麼關係。”雲淺淺聲音低沉質問。
“顧月華是我的追隨者，會幫忙處理家務，做一些瑣事。”沈銳表情平淡的解釋。
“追隨者可以住進你家？”歐蕾娜不甘心道。
“你不是一樣？”沈銳拿起桌上的可樂，少量喝了一些：“加上你，有五個人，人多才熱鬧，大家晚上一起開黑。”
“對哦！”提起遊戲，歐蕾娜突然沒意見了。
“一群熟人住在一起，更有家庭的感覺！大家還可以晚上一起出去吃燒烤，去逛超市。”沈銳描繪未來的場景。
歐蕾娜頻頻點頭：“聽起來很不錯...”
“你們家那麼大的別墅，有幾個人住？”沈銳隨口一問。
“樓上是我媽和我在住，一樓住著兩位幫傭和一位管家，門口還有一位保安。”歐蕾娜寥寥幾句話，就刻畫出一個富裕家庭的概況。
雲淺淺撐著臉，陷入沉思。
如果能和沈銳住在一起，毫無疑問可以佔盡先機。
但是說實話，她不習慣在外面住。
...
紅楓街，一條建立於上世紀的步行街道，至今約六十年曆史。
街道兩邊種植著高大的紅楓。
沒有高大的建築，純粹是小鎮一般的風情。
顧月華默默站在一家緊閉的門店前，上面汙跡斑斑的招牌上寫著小熊嬰幼兒用品一行文字。
門牌號碼73號，位置處於接近外圍公路的地段。
距離流浪者營地非常近，大街時常會看到許多路人行走的身影。
“您好，請問是不是南希女士。”
“我是，有何貴幹？”
“您在紅楓街鋪面租金可不可以商量下。”
“聽你的聲音，應該很年輕吧，我願意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價格可以適當低一些，你看中是哪一間鋪面。”
“紅楓街73號。”
“73號我在中介掛的價格是4200刀，給你優惠到3700刀如何？”
“這家店的位置或許曾經很不錯，但是現在比較有風險，靠近流浪者營地，治安情況堪憂。我想您比較清楚我在擔心什麼，租金我覺得3000刀比較合適。”
“...有點低，除非你一次性付三個月以上，我可不想每個月都跑來催租。”
“可以。”
兩人在電話里約定下午三點一刻在鋪面門口見面。
事情就這樣定下。
顧月華默默思慮交易可能的疏漏。
價格方面問題不大，關鍵是如何確認電話中南希的身份。
透過門口小電話的方式聯絡，有太多不確定性，如果遇到騙紙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