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覃祀可疑逼如畫(1 / 1)
“嗯?你怎麼這麼肯定?這裡有攝像頭嗎?我怎麼沒看到?”
卞新不知道覃祀為何這麼肯定,不禁回過頭朝著覃祀看去,但是卻看到覃祀也跟著一樣扭頭看著後邊,不,應該說看著四樓的走廊入口。
卞新側著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到,剛要發問,就看到覃祀的拳頭突然攥緊,而且手臂上的青筋也暴起,看著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卞新已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可是話咽回去,覃祀卻突然一聲大喊將卞新嚇了一大跳。
“給我回去。”
“啊?哦……”
卞新一怔,沒想到覃祀會突然發脾氣似得吼自己,敢怒不敢言,只能趕緊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幹嘛去?卞新你別動啊,回來。”
“啊?”卞新愣在原地,回過頭看著朝著自己大喊的覃祀,真的不知道該上該下,完全蒙圈了:“到底讓我幹嘛?”
“我剛剛不是在說你……媽的……”
“你罵我……”卞新見覃祀說髒話,本就壓著的火頓時爆燃,但是還沒有還嘴,就看到覃祀猛踏步衝了過去,然後一攤手中的菸頭就伸手戳向卞新的腦門。
“嗚……”卞新悶哼一聲鼻樑就被菸頭擊中,菸灰炸散彈了卞新一臉,可是就這樣覃祀也還沒有停手的意思,伸過去的手指好似利劍猛地戳在了卞新的印堂上。
卞新被彈了一腦袋菸灰還沒來及抱怨,印堂上就跟著來了一下,但是並沒有感覺多痛,只是那好似一道光束透體而過,然後腦袋就猛地向後一仰。
卞新感覺自己好像撞倒什麼東西,但是腦袋並不痛,只是身體受阻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你還好嗎?”卞新迷迷糊糊的哼唧著用手揉了揉臉,就聽到覃祀的聲音傳進耳朵。
卞新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就看到覃祀眯著眼睛賠笑朝他伸過手想把他拉起來。
卞新心裡本就有火,現在看到覃祀還一副笑臉迎人的模樣就更加不爽,冷哼一聲就拍開覃祀的手,自己撐著地站起身大聲喊出自己的不滿:“四哥,你搞什麼?衝著彈菸頭就算了,你竟然還戳我的腦袋,讓我走,又喊我回來,你遛狗呢?這個破地方讓人不舒服,你這老闆也古里古怪的,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每一件事讓人順心的,真的不知道吳隊為什麼給我選這麼個地方,是不是拿了回扣了?”
卞新雖然有理,但是這麼不顧及別人感受,全方位無差別的轟炸換了別人,肯定衝過去就和他扭打在一起,但是這個覃祀也不知道是修養好還是真的覺得自己虧欠卞新,完全沒有一點脾氣,只是一直低聲下氣的附和著連連道歉。
卞新說夠了,也懶得再廢話,一把推開覃祀就朝樓上走去。
覃祀趕緊跟上:“我這個地方雖然不是很好,算不上豪華談不得享受,但是安全沒地方可比,吳隊這一點絕對沒有坑你,而且他絕不是一個會拿回扣的警察。”
“是嗎?”卞新現在已經對覃祀失去信任了,他說的每句話卞新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上心。
“我這裡雖然有點古怪,但是你絕對可以放心的居住,有些事不告訴你也是不想你多心,人活著已經很累了,又何必再給內心套上枷鎖。”
覃祀說的話是很有道理,但是卞新卻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回應。
兩個人說著已經走到了五層的走廊,覃祀又掏出香菸點上一根抽了兩口遞給卞新,見卞新不搭理自己,還硬是拍了拍卞新的手臂強行塞了過去。
卞新捏著燒的只剩半顆的香菸,臉上露出一個很嫌棄的表情說道:“四哥,你要是讓我抽菸就給我點根新的行嗎?不用把自己抽到一半的遞給我吧?我是該說你不拘小節呢,還是應該說你摳門呢?”
覃祀眯著眼睛笑而不語,完全不顧及卞新感受的抬手再次示意,可是卞新很不喜歡別人勉強自己,雖然以前沒錢的時候還撿過菸頭,但是現在他卻不想抽一口,也可能就是心理作用。
卞新撇撇嘴牛脾氣上來甩手就要扔掉菸頭,可是覃祀卻一把抓住卞新的手腕說道:“這是為你好,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吃虧可別怨我。”
“你還真……不會是玻璃吧?”卞新猛抽回手,很厭惡的搓了搓手腕,完全不聽勸的扔掉了手中的香菸。
覃祀搖搖頭嘆了口氣,神情有點失落,但也實在沒有辦法。
卞新回到房間,跟覃祀揮手告別,剛要關門,覃祀就用手頂住了房門,說道:“我能進去坐會嗎?”
卞新現在很反感覃祀,完全把他當成了變態,便趕緊想了個理由說道:“我朋友還在睡覺,她一個女孩兒沒穿衣服,你不方便進來吧,所以不送了。”
卞新說著就要關門,但是覃祀卻依舊用力頂著門,卞新此時發現自己在力量上完全不是覃祀的對手,人家一隻手頂著,他兩隻手加上身體的重量都沒有把門推上,聽著鞋底摩擦地面的尖利刺耳聲音響起,卞新也尷尬的停止推門。
卞新雖然沒有再努力關門,但是卻也用腳抵住門,身體擋住覃祀進門的線路。
覃祀現在如果不用粗,基本也進不去,兩個人僵持著,氣氛也有點怪異,不過覃祀和卞新不一樣,還是很紳士的:“不如你問問你的朋友起了嗎?畢竟是吳隊讓你們住在這的,我還是去打個招呼比較好,我保證不會耽誤太久,說兩句話我就走。”
卞新一聽覺得覃祀目的也挺單純的,便稍稍放下了戒心,加上孟如畫昨晚身體不適加休息不好,也不知道病情有沒有加重。
卞新心裡一擔心孟如畫,對於覃祀的牴觸也沒有那麼大了,馬上開啟門,推了推手說道:“你等一下,我看看如畫起了嗎?”
卞新轉身走進屋內,來到床邊,湊到孟如畫身邊拍了拍凸起的被褥小聲問道:“如畫,你好點嗎?睡醒了嗎?賓館老闆四哥來了。”
孟如畫還沒有答話,卞新就聽到自己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果然,覃祀已經自己走了進來。
卞新皺起眉頭剛要斥責,就聽到被窩裡傳來孟如畫的喊聲:“誰進來了,讓他出去。”
“是賓館老闆,覃祀,四哥。”卞新趕緊解釋道。
“我誰都不見,讓他出去。”孟如畫此時用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蓋上了,但是還是能從她的聲音中判斷出她現在很激動。
孟如畫態度很堅決,令人不悅,卞新也為難的看向覃祀,但是覃祀卻微笑著用鼻子嗅了嗅說道:“小姐,我是這裡的老闆,吳隊託我照顧你們,你如果方便就起來我們打個招呼認識一下,我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任務。”
覃祀說著竟然身手要去抓孟如畫的被子,卞新一見馬上身手薅住覃祀的手製止道:“四哥,如畫病了,身體不適,要不您改日再來。”
“病了?那我更要看看了,我學過幾天醫術。”
覃祀手勁很大,兩下就把卞新拉著自己的手給掰開了,而且還把卞新推到了一邊,要是沒有床接著,卞新可能就要栽倒在地。
“讓他出去……啊……”就在覃祀就要觸及到孟如畫的被子的時候,孟如畫坦然再次尖叫,喊叫聲之大,完全不像是捂在被子中的人發出來的。
覃祀渾身一震,趕緊用手捂住耳朵,後退兩步,待孟如畫聲音減弱,卞新也走過來,拉著覃祀喊道:“四哥,可能如畫真的沒穿衣服,你要不先回吧。”
“可能……真的?”
卞新將覃祀跳出自己言語中的毛病也趕緊傻笑著岔開話題,同時繼續往外拉拽覃祀:“如畫可能身體不適,讓她先休息吧。”
覃祀剛要再說什麼,卻突然眉頭微蹙的再次吸了吸鼻子,而且這次目光還移轉到了視窗,用用力嗅了嗅才回過神看著卞新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需要就找我,別不好意思。”
覃祀說完就轉身走出了卞新的房間,非常麻利也讓卞新有點意外。
“如畫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吃點藥或者吃點東西,你這樣太傷身體了?”卞新走回床邊拍了拍孟如畫的被子可是孟如畫依舊沒有反應。
卞新無奈的撇撇嘴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到一邊,趁著還有電,便開啟電視機消磨一下時間。
卞新惡補了幾集電視劇,越看越上癮甚至午飯都忘記吃了,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卞新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的加了起來,這才把卞新的從電視節目中拉了回來。
卞新揉了揉肚子,想問孟如畫吃不吃飯,他去打上來,可是剛一回頭就看到孟如畫已經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此時就那麼直挺挺的坐著看著自己,但是眼神卻有點渙散,雙目無神卻睜得老大,陰著一張臉看著很是驚悚。
“如……如畫……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