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捆綁遊戲藏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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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新不知道孟如畫怎麼了,想要湊過去卻又不敢,只能一點點往旁邊挪蹭,但是孟如畫無神的大眼睛卻始終跟著他移動。

卞新越看越驚恐,不禁從床上彈起靠到了牆邊,兩個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吭聲。

卞新現在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音已經快要蓋過雜亂的電視中的聲音,可是就當卞新打算衝過去先把孟如畫控制住再說的時候,孟如畫突然開口了。

“卞新,你過來,我們玩個遊戲吧!”

孟如畫態度突然轉變,說話聲音也極具挑逗,但是整個人依舊還是之前的那副冷淡面孔,聲音消失就好像這句話完全不是出自她的口中。

“過來啊!”

孟如畫魅惑的呼喚著卞新,手也跟著一舞,卞新的防備徹底被慾望擊穿,嬌哼一聲就撲到床上,躺在了孟如畫的身邊,而孟如畫也伸出玉手在卞新的臉上輕輕拂動了兩下,此時的卞新的好像被灌了迷藥一樣一點不知道反抗,腦子裡也都是異常歡樂的畫面。

卞新渾身一抖,露出一副花痴像問道:“如畫你要幹什麼?”

“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卞新現在心裡一直在不停的唸叨一句話:挖破鐵鞋無覓處,是不是昨天我暖男貼心的表現讓這個小妞兒開竅了?我的春天來了。

孟如畫的手順著變形的臉頰緩緩遊走向下,劃過鎖骨直奔丹田,卞新眼眉一跳,然後又一臉陶醉的閉起了眼睛,然後長舒一口氣,舒爽就伸手就拉孟如畫的手腕,可是卞新一抬手孟如畫的手就猛地縮回,好像又在刻意迴避卞新。

孟如畫的手拿開,卞新也從溫柔鄉中驚醒,暗罵自己心急的同時也開始暗暗審視孟如畫,不知道孟如畫是不是燒糊塗了。

孟如畫從床上一轉就下地朝著窗簾走去,卞新不知道孟如畫要幹嘛,但是一看她的行動很敏捷,也放心不少,就算不知道她要玩什麼,卻至少知道她身體沒問題了。

卞新還在暗暗尋思是不是自己昨天的叫魂起了作用,就聽到“刺啦”一聲。

卞新趕緊順著聲源看去,就看到孟如畫竟然徒手將窗簾最外側撕掉了一條。

卞新一驚,但是卻不是驚訝孟如畫撕扯窗簾,而是納悶兒她怎麼像撕紙一樣把窗簾布撕開的,這是賓館的窗簾,不是沉箱爛布條,怎麼可能一撕就開,拿剪刀也沒可能剪得這麼快。

就當卞新好奇的想要發問的時候,孟如畫就突然一轉身拿著手指粗的細布條走了過來。

卞新想說的話也硬生生嚥了回去,看著孟如畫手中的布條不禁吞了口口水,抿抿嘴問道:“如畫,你想幹嘛?撕窗簾幹嘛?”

孟如畫嘴角抖了抖,像是在樂,但是又樂的很詭異,就當卞新要起身拉開距離的時候,孟如畫突然言語輕薄的說道:“你不想玩兒嗎?”

“你到底想要玩什麼?”卞新雖然嘴上在抱怨,但是身上的行動還是出賣了他,嘴上質問拒絕,但是卻一動不動的等著孟如畫給自己一個回答。

孟如畫再次露出了那個笑容,抻了抻手中的布條說道:“你說用繩子能玩兒什麼?”

卞新感覺自己的七竅都已經開始冒煙了,眼睛瞪得老大,嘴角也快咧到耳根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捆綁?重口味兒啊你!”

“沒錯!”孟如畫低著頭髮出很誘惑的聲音之後就用手一拽,“嘭”的一聲,細布條就斷成了兩節。

看到孟如畫手中的布條斷成兩節,卞新的小心臟也是砰砰的直跳,眼角和嘴角開始往一起湊,笑容極盡猥瑣。

“都聽我的,不要動,把手放在床頭上。”

因為床頭板上有燈架,所以卞新本後被靠在床頭板上,雙手平伸開,正好可以一邊綁一隻手。

卞新很配合的靠在床頭板上伸開手笑著開起玩笑:“如畫,你是不是已經琢磨好了,要在今天給我一個驚喜,說實話我一時半會兒還真不適應,但是我會努力配合你。”

“乖!”孟如畫說完滿意的看著卞新點了點頭,卞新也沒想到孟如畫速度會這麼快,他只能綁好一隻手的時間,孟如畫竟然綁好了兩隻手。

卞新不知道孟如畫是不是在整自己,但是換位一想就覺得不會:如果是我,遇到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的情況,肯定想找個男人快活一次。

卞新用自己的思維去換位思考,得出的結果自然也是很齷齪的,而更齷齪的就是他竟然不覺得這很下流。

卞新賤笑著眯起眼睛撅著嘴仰著頭一副爽上天的表情,但是孟如畫卻很淡定的露出一絲冷笑,接著以一個極其誇張的程度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牙齒。

孟如畫緩緩合上嘴巴,一點點爬山卞新的身體,右手也順著肋骨垂直上升滑過肩膀落在脖頸左側。

卞新以為自己的終極體驗就要到了,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肌肉開始迎合孟如畫,而孟如畫並沒有再有什麼大的身體接觸,而是靠在卞新的胸口,將自己的腦袋緩緩靠向了卞新的脖頸右側。

卞新的脖子很敏感,被孟如畫嘴巴的哈氣吹得很癢,可是又怕自己的笑聲會打斷孟如畫的思路,便只能咬著嘴唇強忍著。

就當卞新快要忍不了的時候,他的脖頸就被孟如畫冰冷的舌頭舔了一下,卞新全身突然一陣抖動,卻並不像是激動而為,更像是被扔進冰窖裡凍得一樣。

卞新感覺身上被一道寒氣灌透,就好像冬天站在雪地裡被人澆了一頭冰水一樣。

卞新猛然驚醒,從溫柔鄉中回過神馬上就意識到這股寒氣就是從自己脖子那邊鑽進身體的,而這時卞新也意識到孟如畫有點不對勁。

“如畫,你怎麼了?”卞新一邊喊叫著一邊劇烈掙扎,但是用力一扯手臂也只是身體扯動床頭板哐當響了一聲,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卞新見自己已經上了賊船根本制止不住孟如畫,心裡也是又急又怕,不禁拉扯著布條喊道:“如畫,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給你叫魂沒整好,你粘上髒東西了?不管你是誰千萬別拿我開刀啊!”

卞新的呼喊好像沒起到任何作用,還把孟如畫惹急了,之見孟如畫突然變臉,猛抬頭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虎牙就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樣要咬向卞新。

卞新可不想像電影中被吸血鬼血虐一樣,脖子上開兩個洞,哀嚎一聲,就抬起腿用膝蓋頂在了孟如畫的小腹,然後跟著一歪頭,就聽到耳邊傳來:“咚”的一聲,孟如畫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床頭板上,磕懵不至於,但是也因為這一下躲開,卞新才免於一死。

孟如畫緩緩抬起頭,頭髮也散了,遮住雙眼,看著也很瘮人,而且現在孟如畫顯然是生氣了,顯得更加暴躁,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嘯,就猛抬手想要給卞新來一下。

卞新可見識了孟如畫剛剛手撕窗簾布的力道,如果現在挨他一掌可能會連腦袋一下被削掉。

卞新此時一閉眼,奮力抬腿,卻發現自己的腿被孟如畫死死壓住,怎麼都抬不起來,就當卞新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啪啦”一聲巨響,孟如畫也被這聲音影響,手上最後一下並沒有拍出去。

卞新猛然睜開眼睛看去,就發現孟如畫的手懸在了空中,而她的眼神也並沒有望著自己。

卞新知道有人出現救了自己,便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極為興奮的順著孟如畫的眼神看去,就看到那並不是很結實的窗框和玻璃被人為強行破壞,而罪魁禍首也扒著殘破的門框站在窗臺上,望著屋裡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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