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銅鈴響開戰在即(1 / 1)
“咔噠”
“你在那兒嚎什麼?”突然一扇門被開啟,一個女孩兒厭煩的責怪聲就從卞新的身後傳了過來。
卞新瞬間瞪大了雙眼,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轉頭,就看到童玲正抱著一大袋薯片和一大瓶飲料瞪著他。
如果卞新以前看到一個女孩兒這麼吃肯定會暗暗詛咒她吃成大肥婆,但是現在卞新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面孔。
卞新哭嚎著就撲向童玲,可是還沒有將她抱住就被對方抬起來的腳踩在了臉上。
卞新趴在地上,捂著鼻子連聲哼唧,屋中卻傳來了一個讓他又愛又恨的聲音:“童玲,怎麼了?”
“二貨回來了,還不錯,比我預想的晚很多。”
童玲回過頭就衝裡面喊道,然後覃祀就抱著手臂走了出來,看到卞新一副慘樣在哼唧,趕緊走過去想將卞新扶起來,可是卞新剛一站起來就瞪了他一眼,將他的手給一巴掌拍開。
覃祀不解的看了看童玲又看了看卞新趕緊問道:“怎麼了?”
覃祀不問還好,一問卞新的話就被提了起來。
卞新氣血翻騰,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不適,衝過去就抓住覃祀的衣領一邊搖晃一邊怒罵:“覃祀,你他媽的就坑我,明明賓館有房間,你卻不讓我住,非要讓我去住你那破倉庫,他媽裡面有什麼啊?除了死屍就是死屍,差點屍變要了老子的命。”
“哦?還有這事?早知道我也去了。”
“你去幹什麼?找樂子看我笑話還是見死不救?”卞新本來在訴苦,可是覃祀沒說什麼,童玲先表現出了遺憾。
聽了卞新的抱怨,覃祀也有點納悶兒:“我們讓你去倉庫……啊,是我那兒住,完全是為了計劃的成功實施,你說的屍體……哦,我想起來了,那個老先生是一個旅行者,因為兒女都在國外,所以閒來無事就一個人出來遊玩,可是在我這住店的時候心臟出了問題,沒緩過來就撒手人寰,他的孩子還沒回來,所以屍體暫時停放在我這裡,但是那也不可能詐屍啊,難道是仇爺來了,可是那屍體外圍我用了通陰補陽之法防止屍體腐爛,鬼物是根本不可能打擾到他的,是不是你把陣法破壞了?”
“呸!”覃祀說完直接把矛頭指向卞新,卞新氣的就輕啐一口罵道:“我就把白馬掀起來了,那也算破壞,不掀開布怎麼看到裡面是什麼?”
“那就不會發生屍變,即便仇爺來了,你活的好好的他就動不了那具屍體,當然這裡面也有我的問題,我忘了告訴你。”
卞新看著覃祀那真誠的面孔卻根本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冷哼一聲就扒開自己的上衣,指著胸口的淤青衝著覃祀喊道:“那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你們仇爺真的來了,還把那個食堂大叔給附身了,差點沒把老子閹了……沒把我砍死……”
“哈哈……我說你怎麼一身怪味了,嚇尿了吧,不過這也就是大廚刀法精湛,不然那麼小的東西怎麼砍的中,啊哈哈……”童玲突然無所顧忌的大笑起來,說的卞新也是臉一陣紅一陣青。
卞新的雙手緊握在一起,尿羞成怒,但是卻不敢和童玲動手,只能一拳砸在走廊的牆壁上喊道:“多虧了我臨危不懼,用我的雙手給那個大叔去了邪,救了他,不然我倆都有危險,現在我的手還他媽疼著呢,這種恩將仇報,不是,以德報怨的好人你們介紹一個給我!”
卞新說完就趕緊撇過臉,低著頭捂著自己的手,裝作很委屈很受傷的樣子。
“哦?徒手驅鬼?新鮮。”覃祀聽了卞新的話,也表現的很好奇,但是實則是在譏諷卞新吹牛,不過童玲卻走到卞新身邊一彎腰盯著卞新的手看去。
覃祀和卞新都很好奇的盯著童玲的眼睛,不知道她在看什麼,片刻之後童玲抬起頭微微一笑解釋道:“祛邪而無傷,要不是你在說謊要不就是你的手有古怪,你能從仇爺手上逃出來,可見你應該沒說謊,不過最主要的事你的手我感受過,我確定它……不尋常!”
童玲說完突然露出一個十分嫵媚誘惑的笑容,還看著卞新眨了一下眼睛,覃祀覺得有點奇怪,嘴角一翹湊到童玲耳邊低聲問道:“你為什麼這麼笑?”
卞新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推開覃祀,揮著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又在坑我了。”
“呵呵……”覃祀古怪的一笑,飽含深意,卞新也只能無奈的撇撇嘴角,有的時候有的事越解釋越沒用。
“言歸正傳,你的這雙手現在不簡單,以後省著點用。”
童玲這話說的讓卞新很是彆扭,但是也只能點點頭勉強答應下來,可是卞新心中的苦水還沒有倒完,一側身就指著走廊喊道:“童玲你別打岔,覃祀,你們這裡的破電梯怎麼回事?怎麼做個電梯還能遇到髒東西?”
“你坐電梯上來的?星語應該在你們入住的時候提醒過你們,不要坐電梯的啊!”
覃祀一說這個卞新更來氣,馬上指著自己的患處喊道:“我都傷成這死樣子了,還能爬的了樓梯嗎?”
“好好好……但是你也沒事啊!”
“我去你媽的,非得老子死了魂過來,你才能跟我道歉嗎?”卞新肺都要被氣炸了,張牙舞爪的就抓向覃祀,但是卻被童玲修長的大腿頂住小腹怎麼都夠不到覃祀。
覃祀也不是在狡辯,而是他說的確實沒錯,電梯中的小女孩兒並沒有敵意,只是嚇唬卞新而已,並沒有真的要卞新的命。
覃祀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神情略帶傷感的解釋道“那個電梯中的小女孩兒其實很可憐的,她死去的那天就是老金祿大廈縱火案發生的時間,本來當時她已經搭上了唯一一部緊急事故專用電梯,可是……後來電梯超載,一個男人就把她踹了出去,最後小女孩兒就那麼死在了坍塌的建築中,活埋,無助,灼燒……”
“別說了……”卞新腦海中閃過一個異常悽慘的畫面,可完全比之前小女孩兒的樣子嚇人:“可是那些人真的下的去手?竟然拋下一個小女孩兒,那麼小能佔多少分量,更可惡的是竟然沒有人出手相助。”
“人在那種情況下肯定會先找好欺負的下手,誰都不希望自己犯眾怒被趕下去,欺負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是最好的選擇,只有在絕境中才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在那種情況下,人性的善美醜惡才能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人渣……”
“叮鈴!”卞新怒罵一聲,就聽到屋中突然傳出來一陣銅鈴的響聲。
卞新一愣,側頭往裡面看去,就看到屋中的桌上放著一個小銅鈴,那個銅鈴被多根紅線拴住,紅線也都伸向窗外,現在紅線扯動,童玲正在“叮叮”脆響。
卞新感覺新奇的咧著嘴一笑,指著屋裡跟童玲說道:“嘿嘿,你響了。”
卞新說完就被童玲瞪了一眼,喉嚨一緊馬上一把捂住嘴巴不說話了,不過好在童玲並沒有搭理卞新。
童玲和覃祀對視一眼,就相互明意。
“他來了,在下面,去幫忙,那個小子頂不了多久。”童玲說完,覃祀就點點頭準備下樓,不過童玲馬上又喊住覃祀說道:“等我一下,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