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仇爺搶屍卞新耍賴(1 / 1)
“你還有法器嗎?”覃祀本來就很好奇童玲的手段,現在她還要那東西,也確實令人捉摸不透,但是童玲馬上就讓覃祀失望了,她根本沒有回去拿有用的東西,而是拿了一大袋新的薯片和飲料。
“你拿這個幹什麼?”覃祀和卞新頭一次如此心有靈犀,異口同聲的衝著一臉興奮的童玲大喊道。
“那麼在意幹什麼,拿什麼都一樣,快走吧!”
童玲雖然說得很敷衍,但是覃祀也有點擔心關星語,這麼久仇爺都沒有露面,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要打腐骨草屍體的主意。
“走!”覃祀點點頭就和童玲準備動身支援,但是兩個人從卞新身邊走過,卻發現卞新根本沒有想要跟上的意思。
覃祀和童玲同時停下腳步催促道:“走啊,愣什麼呢?”
卞新一聽還有自己的事,馬上就撂挑子了,但是也不敢直截了當的說不去,愣了一下之後就一咧嘴面目扭曲的哭嚎著癱在地上,一邊捂著胸口咳嗽一邊嚎道:“我去不了了,我這傷好重,我不行了,再去我可能就真的掛了,我就不去幫倒忙了,你們帶我給星語兄弟加油!”
“要不我們走吧!”
覃祀一聽也有點可憐卞新,畢竟之前用他作餌就覺得很對不起他,現在又加上關星語那邊情況緊急,覃祀實在不敢多耽擱了。
覃祀想要放過卞新,卞新內心也是一陣心花怒放,但是還沒有美多一會兒,童玲就厲聲喝止覃祀:“不行,他不去怎麼行,到時候激發那老鬼王兇性的重任還要交給他呢!”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卞新心裡已經詛咒童玲一百八十遍,但是卻依舊於事無補。
童玲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一邊,蹲下身拉著臉沒好氣的拍了拍卞新的肩膀問道:“搞什麼鬼,怎麼了?哪兒疼跟我說,別磨嘰趕緊著,再磨嘰我就把你也變成屍體,死人可就聽話多了。”
聽了童玲的話,卞新感覺自己全身都難受了,但是還是憑著記憶撩開衣服,指著身上的愚忠撅著嘴委屈的說道:“就是這……”
“小傷啊,裝什麼死,慫不慫啊,是不是男人,還是真的被閹了?”
卞新聽了童玲這飽含侮辱的言詞卻也只是內心強烈的掙扎,反抗一下,反抗完依舊不反駁,縮著脖子一副任你風雨飄搖,我自雷打不動的模樣。
童玲也懶得再去刺激卞新,把手放在卞新的胸口用力一推,頂在卞新的胸口,同時卞新也是悶哼一聲,一股熱流鑽入胸口,馬上熱流就湧遍全身,倍感舒爽。
“哈……”
卞新閉著眼常熟一口氣,就眯起眼睛,陶醉的靠向童玲的胸口,但是童玲卻一側身,躲了過去,然後卞新就悲催的倒在了地上。
“哎呀!”
卞新嚎叫一聲就睜開眼迴歸現實,捂著胳膊拄著地面緩緩起身,但是並沒有站起來,依舊捂著胸口一邊哼唧一邊朝著屋內挪蹭。
童玲看了卞新一眼馬上皺起眉頭,眼中冒出殺氣的一拍門框吼道:“還有完沒完,真等我弄死你呢是嗎?”
“噗咳……咳咳……我真的……”卞新沒被的嚇得大驚跳起來,而是越來越軟蛋的一下趴在地上,裝起死來。
“他還行嗎?不行我們走吧。”覃祀依舊記得腦門見汗,畢竟現在的仇爺可不是關星語一個人能對付的,時間久了,關星語必死,到時候仇爺奪走腐骨草的屍體,那可就更難對付了。
“我不行,真的不行了……你那氣功大師的招式不管用啊。”
卞新這次竟然好賴話不聽,公然違抗童玲的命令,也把童玲弄得有點疑惑:“難道他的傷沒有治好。”
童玲抿抿嘴一把摟住卞新的脖子,然後一扭擺正朝向自己,還沒等卞新說話,童玲就把自己的嘴巴貼了上去,但是這一吻馬上就停止,童玲猛地一抬頭,眼中再次暴露出殺氣,大吼一聲就朝著卞新的臉上抽去:“你敢騙老孃,再不起來,我分分鐘滅了你。”
“啪!”
卞新臉上捱了一下,大聲哀嚎,但是手卻死死抓著門框,怎麼都不放,童玲拽了兩下也拽不動,只能繼續威脅:“再不放手,我就把你的腿拽折。”
卞新確實感覺一股巨大的拉力在撕扯自己的大腿根,哀嚎著趕緊求饒:“大姐,我錯了,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你別再禍害我了,對了,如畫還在屋裡,萬一你們讓仇爺跑了,我也好能保護如畫啊。”
卞新的請求根本起不到作用,童玲一邊拉扯卞新的雙腿一邊喊道:“你不在他才會跑,而且跑了也是找你,那樣你豈不是把她害了。”
“我不去……”
“給我鬆手。”童玲終歸還是急眼了,站起身,抬起腿,用力一踩,就一腳踩在卞新的手腕上,劇痛之下卞新才終於放手。
童玲冷哼一聲抓住卞新的腿拖出來兩米,然後交給覃祀說道:“你把他拖下去。”
覃祀抓住卞新的腳踝就點點頭往前快步走去,可憐了卞新像只死狗一樣被人託著走,狼狽至極,而童玲卻抱起自己的薯片和飲料跟在覃祀的身後,一臉輕鬆,頗為愜意,完全不像是去捉鬼降妖。
當覃祀託著卞新趕到四層的時候,突然一道冷氣從地上襲來,刺得卞新寒徹透骨,渾身一激靈,連聲哀怨:“四哥,放開我吧,我不跑了,快被凍成冰棒兒了!”
“嘭!”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然後就看到一個人撞開一個房間的門飛了出來撞在牆上,但是這個人身手矯健,滑落之際一個轉身就控制好身體,穩當落地,然後衝著房間甩出兩張符咒就向左一閃,接著紅光一閃,一聲劇烈的爆炸,震得人耳朵直嗡鳴。
“是那個小子?打起來了?”
“出事了,去幫忙。”覃祀也看出那個人是關星語,大喝一聲就鬆開抓著卞新的手,大步衝向關星語。
覃祀衝過去可是童玲卻依舊不慌不忙的吃著薯片,一臉興奮的怪笑。
卞新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童玲那副表情心裡就不踏實,身手在童玲眼前晃了晃問道:“大姐,你不過去幫忙嗎?非要看著我?”
“有樂子,幫什麼忙,走,過去離近了瞧。”
童玲說完一腳踢在卞新的屁股上催促起來。
就在童玲還在和卞新在後面磨嘰的時候,先頭軍覃祀已經衝過去和關星語會和,將關星語拉到自己身邊,才發現關星語左手捂著小腹。
覃祀心說不好,伸手一拉,翻開關星語的手,才看到他的左腹處有一個兩個並排的口子,看得出是抓痕,不過好在傷口不深。
“還好嗎?”覃祀說著就催動冥火用手指頂著冥火在關星語的傷口處劃了一下,這手指一掃而過,雖然並沒有制住傷口的血流,但是卻聽到關星語輕哼一聲,也看到他緊皺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
關星語漸漸調勻氣息,才開口說道:“傷口不深,不過陰氣入體還是有點影響,多謝師父出手相救。”
“仇爺呢?”覃祀現在顧不得多說,他最擔心的就是仇爺。
“他被我困在……”
“你找我嗎?”關星語的話還沒說完,仇爺的聲音就從房間內傳了出來,緊跟著就看到一個老人屋中躍出,吸附在牆上,單手還抱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