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魂不守舍(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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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還真有這種操作……

我不覺汗顏。側目看見他有些失神的目光,禁不住追問道:“你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酒喝太多了,還沒緩過來。”他下意識地撫上身旁的白牆,“不過也沒什麼,習慣了。”

又是這句。

我心底一股無名火,催促著他趕緊跟上,手中的醒酒湯要再不喝,估計就要涼了。

不過他願不願意喝還是個問題。整座建築內尤為空曠,也因此更顯寂靜。我們二人的腳步聲即使放得在輕,也顯得尤為清晰。不免有些瘮人。

開啟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幾件必用傢俱,便再無其它飾品。

莫名感覺很蕭條的樣子……

“誒,你先把醒酒湯喝了。”

我把兩隻碗輕輕放在桌上,摸了摸盛醒酒湯的瓷碗,所幸還有些許溫熱。

“說了,不需要。”

“喝了!”我上前一步,“你要是再否認,我硬塞給你了啊!”

“藍芷憶囑託你的?”他聞言卻只是一笑,但笑容和語氣中,卻又帶著些許悲愴。

“呃?”我手中的動作一滯。

“……多數原因是吧,早知道你口是心非了,估計還是難受,偶爾關心關心,好歹先前也就了我這麼多次。”言罷,有些彆扭地側開臉。

不對,我為什麼要向他解釋啊!

“呵。”未料,他又是一聲輕笑,似是在調笑般,“所以,還是在乎我的是麼?”

廢話,不在乎你在乎誰啊。

我撇了撇嘴角,硬是把這句話嚥了回去。畢竟這麼肉麻的話要是直接脫口而出,估計到時候尷尬的就不只我一個了。

——潛意識確實是個難以言述的恐怖的存在。

“行吧,也免得你多廢話。”他捧起瓷碗,雙目有些失神地看著氤氳在空氣中的白霧,似是自言自語一般,“罷了,本也不該奢求你的關心。”

“……”我一時無言以對。

怎麼好像把我想象的很自視清高一樣。

“……謝一。”他忽然開口輕喚道,我聞言微怔:“你……叫我什麼?”

“謝一。怎麼了?”

“沒、沒什麼,平日一直聽你們亦珣亦珣地叫,聽你叫‘謝一’,反倒有些適應不了了。”我一聲輕嘆,他應該是除了雲若寒和同門師兄姐外第一個這麼叫我的人了。

畢竟是那個叫白亦珣的人的轉世估計直接把我當白亦珣了。

如今叫我這輩子的大名,其實也算是尊重吧。

可謝一這名字取得實在太草率,雲若寒的惡趣味我果然難以參透!

瓷碗輕輕放回在木桌上。他的目光在我那在手中的盛著甜食的碗上停留半晌:“芷憶,還真有那情/趣。”

“嗯?”

“不早了,還是先睡吧。明日再回城西,還有要事需做。”

“能有什麼事?”

我邊舀著碗中的甜食,邊不以為意道:“無非就是去找找錦繁、再不然就是我師姐,還能有什麼事。”

“一日不到,就忘了之前險些讓我們入險境的人了?”他眯眸道,“若真像你所說的那麼簡單,我也不需要這麼急切。你不覺得麼,似乎這一切暗中都有人在操控。而那個操控的人,也在一旁看著好戲。”

“……你想太多了吧?”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繼續道:“只不過你一次次不按套路出牌、一次次破壞他的計劃,才導致局面沒我想象中的糟糕罷了。”

——慢著,這資訊量有點大啊,我、讓我先緩緩。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吃飽了飯沒事做設下的一個局?挖了坑專等我們跳下去?

這是有多閒。還不如學學雲若寒,拆衣服縫衣服改衣服,除了被旁人鄙視幾句外,至少不會那麼大動干戈。

我瞥了眼一旁簡潔的木床,因為可兒一直打掃的關係,所以不必顧及有沒有灰塵。

嗯……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一起睡這張床?!”我愕然道,程凝墨卻絲毫不以為意:“這輩子,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那個——是你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好麼!沒有可比性的啊喂!!”

“吵死了……”他撩開額前的髮絲,抽出一旁的木椅,“就知道你飯廳會這麼大。至少我還不是那些會強人所難的人。”

“好好休息吧。”言罷,便趴在了桌子上。

“誒?……”這回輪到我怔住了。

不、不強人所難麼?

——其實,也沒那麼介意。

不對,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我有些煩躁了揉了揉頭髮,展開純白的棉被,脫下鞋子和外套便躺下了。

被間透著淡淡的清香,我下意識抓緊棉被,眼前似乎隱隱顯現出一道人影,但只是停留偶爾的間歇,便愈行愈遠。

“……”

我側著身,剛好可看見他的側臉。

若不是魔界光線昏暗,估計依然能像之前那樣,看清他臉上的神情吧。

總之,就是孩子一般的睡容嘛。

輕籲出一口氣,我緩緩合上雙眼,但心底卻莫名焦躁,不僅沒有絲毫倦意,反而越發的清醒。總結出來就是——

完全睡不著!

抬手抹了把臉,更為清醒。我索性將一旁的棉毯抽下,輕輕蓋到他身上。雖然這傢伙估計用不著,但好歹也以防萬一麼。

一時竟心安了不少。

抽身離開,右臂卻忽覺被人輕輕釦住。接著,便是如夢囈般的聲音:“……別走。”

很輕,但在這片寂靜的空間內顯得尤為清晰。

“好好好,不走不走……”

果然還像個孩子一樣。平日一副不饒人的模樣,一道熟睡真心話就全出來了。

這樣子,還真挺可愛的。

看樣子以後還真得多灌他點酒。

咳,重點不對。

我繼續回到床上躺下身,只是因為被他牽著,右手臂只能露在外面。

心靜了,睏意也就迅速襲來了。

半夢半醒之間,彷彿看到一名少年渾身是血,滿眼落寞的模樣。

……

嗯?!

(不知道有沒有人想吐槽為什麼感覺他們一行人從來沒洗過澡……弱弱地解釋下,其實是洗的,就是沒寫出來,因為跟主線實在沒多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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