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福是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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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男子名為張銘,平時一直毛手毛腳的,不務正業遊手好閒,調戲女子早就成了常事。平時在鎮子上名聲極差,不過年紀倒是不大,剛過二十而已。

但鎮子上的人平時卻免不了同他接觸,他父母開布店,況且鎮上也偏偏就他們一家。至於那女子,原先只是為了同其商量下給孩子做套新衣的事,因為白日有事,只得夜晚前去。但只有張銘一人在店,她平時就對張銘沒什麼好感,本想換個日子再去,未料對方醉酒壯了膽,然後便發生了之後一系列的事。

“早上還是一個路人發現的,老人家嚇得不輕呢。”說著,她似是無意地瞥了我一眼,

雖然並未明說,但其實對我存有幾分懷疑吧。

畢竟我昨晚說得那些……還真難免讓人疑慮。

“姑娘。”

“呃?”

她抬手撫額,苦笑道:“我要去那裡看看情況,孩子還小,勞煩你照顧了。還有,若是姑娘做了什麼,被人發現的話,趕緊離開吧。”

“……”

我目送著她的背影,沉默不言。兩個小孩紛紛躲在我身後,外加一個若兒,也紛紛一語不發,看著她漸行漸遠,直至不見其蹤影。

這場景怎麼那麼悲壯呢……

“你們幾個自己玩自己的,姐姐還有事,能做到麼?”我儘量放柔聲線,那個男孩子追問道:“姐姐要去哪裡?”

“不去哪裡,跟著去看看而已。總覺得不簡單……”

雖然她託我照顧這幾個孩子,但總覺得他們這麼貿然圍過去,會有什麼大事發生。我雖然是個半吊子,但好歹也能借綾珣硬撐著會兒。

可直接這兩個還未深諳世事扔下,就怕回來成了跟若兒一樣的存在。

更何況,這倆也算是我親弟親妹。雖然年齡差有點神奇。

“那姐姐會不會回來了?娘會不會回來了?”

“……”

算了,還是別出去了,本也不放心這兩個孩子。

聽見我的回應,兩人頓時笑逐顏開,跑到小溪邊,似乎在挑/逗著幾條小魚兒。孩子的注意力總是轉變得這麼快,無憂無慮,不也挺好的。

“喲,過得挺逍遙的麼。”

樹敵上忽然傳來一道戲謔的女聲,抬眸便看見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坐在樹枝上,目光掃過那幾個孩子。

“野陌?”

“嗯。”

她縱身躍下,先前稍有下壓的樹枝瞬間被彈起,一陣樹葉摩挲:“居然在這兒能碰見你。更沒想到你會是仙雲的弟子。”

“……”我話音一頓,“你、想幹什麼?”

遇見誰不好,雖不知野陌實力如何,但強者自有其氣場。——我已經做好認慫的準備了。

“慌什麼?我又不會濫殺無辜,更何況只是幾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罷了。”她攤開雙手,“真的只是路過而已。”

“你路過……坐樹上幹什麼?”

“還真是服了你了,這麼喜歡刨根究底?”

野陌無奈地瞥了我一眼:“平時也不見你是個多疑的人,況且這麼在乎他們的死活做什麼。”

好歹,也是我血親好麼。

“聽說,你們鎮上出事了?”她雙手環扣,依舊戲謔道,“還真是多災多難,接二連三有人出事。”

這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又是什麼情況……

不過說起來,鎮子上也確實有些不對勁。再加上之前那家酒樓,那扇門後那麼壓抑的氣息,也不知到底有著什麼東西。——一屋子的冤魂厲鬼也不一定。

“不過這地方還挺不錯,樹木蔥蘢,生機倒也可以將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拒之門外。當年將屋子見在這兒,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言罷,她忽然在我身上掃了一眼,先前自言自語般的話頓時像是有所指:“不過,如果招惹來的東西多了,怕是擋也擋不住吧。”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是在刻意指誰。”

“我什麼時候緊張了……”手心漸漸沁出汗珠,“你若真的只是路過,也不會願意來搭理我這廢物。別告訴我一月不到你性格就轉變如此之快。”

“行行行,知道瞞不過你,那就直說吧:有興趣,同我一起探清這些事的幕後黑手麼?”

“幕後黑手?”

“不錯,雖然不知對方目的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廢話,都動真格了,還能是什麼好事!

“可這鎮子上無論是人或事,都跟你半分關係都沒有。你又何必這麼多管閒事,完全不像你的性格”

“因為,有他的氣息。”執劍在貧瘠的土地上劃過,她的神情帶著些落寞,“大概,是他做的吧。”

——段痕?

“總之,將此事解決之前,你我姑且共同行動吧。”

聞言,我並未直接給出回應,瞥了眼在一旁玩得盡興的幾個孩子,訥訥道:“再給我一天,到時再給你回覆行麼?”

“哦?不放心這幾個孩子是麼?”她眉梢一挑,“隨你,反正我時間有的是,也不差這一兩天,無非就是為了消磨時間罷了。”

“那麼,期待明日你的回答。”

言罷,野陌轉瞬間消失在我眼前。我指骨微蜷,望向遠處寥寥幾戶人家,按如今這走向發展下去,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孩子的嬉笑聲伴隨著泠泠清泉愈傳愈遠,彷彿有著治癒的能力一般,原本焦躁的心緒也平靜了不少。

但願這寧靜,不要這麼快被打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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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好短,最後還是放個久違的小段子吧。之後無特殊情況字數一定保證,各位敬請見諒。

大概是NO.5?(夏空誠視角

夏空誠平時雖然一副風流輕佻、無所不能的模樣,但對於自己的師妹,卻完全沒轍。

一不被他吸引二不把他當自己師兄對待三還總是把他懟得夠嗆,他都開始懷疑自己瀟灑風流的人設開始崩了。

尤其是小時候全門派人就扔下她一人,自己回來時看到那丫頭坐在臺階前哭,基本上凌亂了。

畢竟多數男人還是見不得比自己小那麼多歲的女孩子哭,畢竟完全不知道怎麼處理。

後來其餘幾個師姐回來就發現某人誰在夏空誠懷裡正酣,而他則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睏倦得難忍卻就是不敢睡。

那次大概是唯一一次兩人不吵不鬧不互懟的時候了。

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會忍俊不禁。

——但,最終不還是隻能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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