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相思之意昭然若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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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注意看,倒像是癱在炕上睡過去了。

沈晗植情緒複雜,繞到她身邊不由得暗暗吃驚。

才過了一下子,她的臉色怎的這般蒼白如雪?

不由分說拉過她的手要診脈,炕上人慵懶的想要抽回手。

“別看了,我真沒你說的那麼爭氣,上回中毒傷了根本,懷上實屬不易。”青黛又摸了摸小腹,“索性還是有了,若不好好護著,怕是這輩子我都當不上娘。”

她要強,說話也乾脆。

沈晗植卻從這乾脆中聽出來些許心酸。

忽然更後悔方才那樣說話。

“既說要好好護著,卻為何獨自偷偷摸摸去濟仁堂拿安胎藥?”

白芷乃王爺,他又怎麼捨得她一個人去。

青黛沒打算瞞著她,“實話告訴你,我並未將有身孕之事告訴他,今日你撞見也是偶然,我素來不愛求人,今日我卻請你幫幫我,這件事我不曾同他說,你也不許說。”

“為何?”

沈晗植不解,哪有懷著還不告訴孩兒他爹的說法。

“問這麼多做什麼,暫且別說就是了。”青黛不容她反抗,斬釘截鐵道。

這孩子來得雖不是時候,可終究是給她一個做孃親的機會,白芷不知道就算了,隨他去,日後機緣巧合再說也不遲。

“你就這麼打算著自己把孩子生下來?”沈晗植看她這樣,不禁心疼。

“不行嗎?”青黛反問,“你又為何這樣在意,孩子生下來又不是沒爹沒孃。”

話雖如此,孩子也不能不認得爹呀。

何況她問過白芷同不同意了嗎?

沈晗植心疼的同時,又替那沒出生的小生命扼腕。

“要我說,你最好還是儘早告訴王爺這件事,莫要等到以後他自己知道了,將氣撒到你頭上來。”

“他敢?”

青黛癟嘴,換來一個白眼,“所以你幫還是不幫?”

沈晗植知她是個鐵石心腸的主兒,輕易不改變主意,可又心疼她倔得像頭牛,應下的同時又提出要求。

“幫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青黛:“什麼條件?”

“日後我幫你安胎,你一個人就別到處亂跑了,省得出事。”沈晗植頗嫌棄的拎起桌上的藥包,“什麼玩意兒!”

在青黛充滿惡意的目光中,又不情不願的改口,“黃芩確實可安胎,不過要用對,這藥材聞起來倒是極好的,不過不可多食,否則適得其反。”

一說到藥理,這人便叨叨個不停。

青黛聽得膩了,又閉眼歇息。

“既然有我幫著你養胎,就不用旁人插手了,日後的藥我管著就是,你與肚裡孩兒且放心。”

正說著,沈晗植又捏起她的腕子。

從藥箱中取出搭手枕,細細診起來。

好一陣子後青黛才睜眼看她,“怎麼樣了?”

“脈相不大穩,氣血不足,先前中毒損了身子,果真傷害極大。”沈晗植微微皺眉,“不過放心,我日後給你開些調養的方子想來就沒事了。”

她診得準,青黛對此無疑,只“嗯”了聲又往後靠去。

如今月份未大,身子卻越發懶了。

心裡的怨懟逐漸為怨恨所取締,只要一想到青黛,綠衣便越發心寒,連帶著恨上了沈晗植。

那廝整日有事沒事就往青黛房裡跑,問她又擺出副神秘的樣子,綠衣問多了也自覺多餘,乾脆懶在屋裡,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旁人虧待自己。

女子的心思細膩得很,彎彎繞繞想得多了,性子自然深沉不少。

打定了青黛對白芷有別樣的情愫,綠衣便開始有意無意的出現在白芷的視線中。

一日沈晗植剛提藥來,恰好撞上她急匆匆的往外跑。

“你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

綠衣擦著她的肩膀飛奔而過,手中還提著個沉甸甸的食盒,頭也不回的敷衍應著:“白芷今日出去沒用早飯,我給他送糕點!”

話落,人已不見蹤影。

她幾時這麼積極過?

沈晗植心下下沉,回到屋裡時,青黛正往嘴裡大口大口的塞葡萄。

“你怎的還能吃得這樣自如?”

瞧著她腮幫子鼓鼓的,沈晗植就覺得煩。

青黛勉強放下葡萄:“怎麼了?”我吃你家大米還是睡你家床了?

吃個葡萄還有錯?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綠衣那丫頭這幾日勤快得很,天天逮著機會就在白芷眼皮子底下晃,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

沈晗植拆開藥包,拿過小棒槌開始捻藥,嘴角翹得能掛上兩個拖油瓶。

青黛聽了沒什麼反應,用溼帕子擦手後,幫她取來一隻熬藥的小罐。

受不得她這悶瓜的德性,沈晗植乾脆撂下棒槌,把她按在軟墊上。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綠衣那丫頭心思不大對,今早來時我撞上她給白芷送吃的,你就一點想法也沒有?”

青黛撥開肩上的手,“我當然知道她對白芷什麼心思。”

只不過手腳長在他人身上,她能怎麼樣?

“你知道還這樣坐以待斃?”沈晗植繃著臉問。

“那你要我怎麼樣?”青黛有心無力。

綠衣是她最好的朋友,阻止她追求所愛這種事情她決計做不出來。

況且那是人家的自由,她憑什麼干涉?

看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沈晗植有些氣急,“你不為自己著想,總要為肚子裡頭的孩子想想吧?再這麼下去,綠衣她……”

“她怎樣我都沒理由阻止。”

青黛打斷正說得起勁的人。

回想起在繁花苑的那段時日,綠衣處處照顧著她,二人夾縫求生從不曾生出嫌隙,如今若為情愛之事鬧不快,倒越活越回去了。

看她面色又不大好,說話聲音低而無力,沈晗植雖替她不平,卻也知輕重,放下安胎最重要。

惹她不快,到頭還不是苦了孩子。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也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以後要是後悔,可有得你受的。”

“我知道了。”青黛虛虛的擺手,懶得反駁。

她何嘗不知她醫者仁心,苦口婆心全為她和腹中胎好,可好歸好,有些事情早有定數,她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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