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驚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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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真人,你的符籙修為好厲害,能替我煉製一道桃花符嗎?”這個是恨嫁太晚的。

“茅真人,我好崇拜你,能教我陣法知識嗎?”這個是求知若渴的。

“茅真人,我是楊丹睿,我也是嗣法宗師傳人,你一定要加入我們嗣法天女團,為我們茅山坤道的爭回地位和福利!”這個是雄心勃勃,要和乾道一較高下的。

一個個坤道圍住茅菅七嘴八舌的,不斷說出自己訴求,每一句話都言真意切,又充滿了熱情,完全不給茅菅說話的機會。

一時間,竟然讓茅菅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其實,這也怪不得諸位坤道熱情如斯。要知道,茅山宗自從創立以來,除了第一代太師,至道元君魏華存以外,幾乎沒有大成就的坤道。數百年前的天地大變之劫,更大部分坤道傳承都丟失了,地位一再下降。

而茅山宗重建山門後,在世俗中招收的弟子,大多受到世俗理教毒害,對坤道有著不少偏見。雖然修道後偏見減少了,但行事方式上,不知不覺中還是會有一些習慣,不是忽視,便是輕視。

這種無意中表露出來,並且逐漸固化的氛圍,乾道們當然不會覺得有問題。但對坤道們來說,這和她們在世俗中受到的歧視有何區別?只是坤道傳承不全,她們雖然非常努力,終究無法和坤道們爭雄。

隨著發展時間越長,原本有著優秀傳統的茅山坤道,也漸漸淪落到附庸的地步。就連一些宗門明文規定,坤道應有的福利,也被看作廢紙。

可就這樣的情況下,忽然冒出茅菅這位年輕的金丹真人,天資是如此驚人,未來發展又不可估量,這樣的訊息,已經為坤道們打了一注強心劑,足夠讓坤道們再次振作起來。

別的不說,只要能把茅菅團結住,在金丹真人不多的宗門內,至少不會有人再敢輕視坤道,一些應有的待遇也不會被飄沒。最重要的是,以劉慎然和鄧平方為首的陰陽共修派,絕不敢再威逼利誘,強迫坤道去當鼎爐。

茅菅在這裡陷入熱情的汪洋當中,而陶然的處境也好不了多少,已經陷入一片熱火的肉海之內。一位位坤道熱情如焚,倒不是因為他長得俊逸,氣質不凡,而是因為他是茅菅的師弟,坤道們能在他身上挖到茅菅的八卦。

“陶道友,茅真人平時喜歡吃什麼呀?”

“陶道友,茅真人喜歡和性格的人相處呢?”

“陶道友,茅真人有沒有男朋友呢?她修煉的是陽極大道,還是陰極大道?我們能和她共修道法嗎?”

坤道們的問題越來越古怪,陶然被轟炸的暈頭轉向,感覺都要壞了。而且他被二三十位坤道緊緊圍住,看到的都是粉豔驚情,觸到的盡是溫熱軟軟,嗅到的是清香氣味,一時間竟然心驚膽跳,如同誤入險地。

面對這麼多美麗坤道,陶然連腳都不知道要放在哪裡好,更不敢胡亂動手,只得急叫道:“師兄,快救我出去!”

聽到陶然的求救聲後,茅菅立即冷靜下來。這些坤道再熱情,再無害,在她心中,絕對是比不上陶然重要。她略一運轉丹氣,立即有一層氣罩在體表形成,彷彿是吹氣球一般,迅速漲大,稍微將周圍的坤道擠開一個小圈。

趁此機會,茅菅立即縱身飛起,懸在空中一望,已經看清陶然的處境,知曉他只是遭受圍迫,頓時鬆了一口氣。

但面對這麼多熱情的同盟道友,茅菅也有點害怕,右手朝著陶然一點,金光咒化作一隻金光大手,倏然切入人群,一下就將陶然抓起。

“茅真人,你要去哪裡?等等我們啊。”

地上的坤道們已經看出不對,頓時紛紛出聲,又祭出自己的法器,頓時整個保命府內五光十色,各種花草首飾、可愛靈寵紛紛登場,各色光華彩虹,都向茅菅匯聚過去。

我的天,這也太可怕了。茅菅心驚不已,不敢多做停留,帶著陶然化作飛電,“咻”的投入甲子樓中,又以高樓玉牌發動門禁,將諸多坤道擋在外面。

“諸位道友,我還要準備鬥法,正需要休息,暫時就不和諸位親近了,還請諸位散去。”茅菅一句話說完,才發現額頭冷汗已經流出來。

外面的坤道們沉寂片刻,忽然有人說道:“監院接引茅真人的時候,我有在現場,看到蔡慎籟和傅慎燾兩位道爺和茅真人很熟悉,他們一定是茅真人長輩的好友。”

“對對,我們可以去找蔡、傅兩位道爺,向他們打聽茅真人的訊息。”

注意力被轉移後,所有坤道又興奮起來,紛紛御使法器、靈寵,呼啦一下全部向太元府飛去。

陶然和茅菅察覺到外面的坤道已經離開,這才鬆了口氣,相視苦笑不已。

陶然鬱悶道:“師兄,這些道友太瘋狂了,簡直比山下的明星粉絲還要狂熱。修道不是應該淨心靜意嗎,她們怎麼會這樣?”

茅菅笑道:“誰知道呢,反正也不是壞事,至少我們可以團結起一部分道友,不會被劉慎然之流孤立。”

兩人說笑幾句,才盤坐下來,忽然外面又響起聲音。

“茅真人,小可支離道方,長白山支離家二公子。今日見真人風采絕倫,心生仰慕,特來拜訪,還望真人不吝賜見。”

支離家是六道聯盟中戰力最強的一家,卻從不參與盟主爭奪的家族,也因為如此,實力越來越強,現已不在盟主秀家之下。

只不過支離家一直打著不參與盟主爭奪的牌,並未遭到秀家和其他有志盟主之位的勢力敵視,反而是各家爭相拉攏的物件。

而支離家當代族長支離之犇,一身屠龍絕技已經爐火純青,在鎮族神兵屠龍刀的相助下,甚至屠殺過一條西方水龍,被譽為金丹境界第一人,已經快要成就元嬰真君。

支離道方作為支離之犇的二兒子,這樣一個重要角色,來茅山宗肯定是有重要任務的。現在突然來求見,不知道有什麼目的?茅菅暗自揣測著支離道方目的,並沒有立即回應。

陶然神念一動,立即看到外面情形。只見支離道方手裡拿著一大扎鮮花,笑容滿面,尤其是那一對桃花眼,不經意間一個轉動,便流露出萬種風情,竟然是一派世俗公子追求女孩的做派。

雖然同樣是世家子弟,但支離道方給陶然的感覺,和關賢截然不同,尤其是對方眼中不時閃過邪魅之色,臉上卻有笑容可掬,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這一切都讓他警惕不已,立即知道對方是個花場老手,情場浪子鬼見愁。

這種人真是討厭,看到好花就纏上來,簡直就是蒼蠅一般!陶然心裡一陣不舒服,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茅菅正在思考中,忽然看到陶然的表情,頓時暗笑不已,心想師弟也會吃醋,真是意想不到。我剛剛成就金丹,積累還是不夠,還沒有成為各家籌碼的資格,隨便捲入六道聯盟內部紛爭,恐怕會連累到師弟,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茅菅思考了半晌,也有了決定,揚聲道:“支離道友,我需要休息,無暇分心,你請回吧。”

支離道方雖然吃了閉門羹,卻毫不氣餒。他在世俗中追過無數女孩,早就將撩妹技巧練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立即說道:“茅真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敢打擾。只是這扎鮮花,是小可剛剛在福地內採摘的,幽靜典雅,與真人極為相配,略表小可的傾慕之意,還望真人能夠收下。”

茅菅不是拖泥帶水的人,連一點遐想的機會都不會給別人,立即拒絕道:“支離道友,我對這些東西毫不感興趣,你走吧。”

咦,竟然如此果斷幹練?有意思,有意思。支離道方不怒反笑,彷彿遇到了好玩之事,揚聲說道:“沒想到真人如此超凡脫俗,是小可唐突了,還望真人不要介意。小可另外擇日,再向真人賠罪。告辭了。”

撩妹第一要訣,毫無原則的死纏爛打,只是自尋死路。支離道方微微一笑,轉身就走。跟在引路的茅山宗弟子身後,施施然離開了保命府。

哼,真是不要臉!陶然對支離道方鄙夷萬分,他回過頭來,看到茅菅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由臉色一紅。

就算如此,陶然也要給茅菅打打預防針,說道:“師兄,這個支離道方心思否測,看樣子不像什麼好人,你可要別大意。”

“我知道了,謝謝師弟關心。”茅菅嘻嘻一笑,也不多說,立即盤膝靜坐,運轉金丹。陶然撓了撓腦勺,也閉目煉氣。

地肺福地是天下第一福地,靈氣之濃厚,已經是非同小可。太元府建造在靈氣地脈濃厚之處,更是不同凡響。

兩人稍一煉氣,不過片刻便將比賽中的消耗恢復完畢,又仔細研究起魂臺中的福地倒影,還有嗣法宗師令牌的用法。

不久後,有火頭道人送來靈果充當午餐。陶然和茅菅吃過之後,開始做起午課。等到未時將至,兩人離開甲子樓,忽然到前方那一大群坤道,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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