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失馬(1 / 1)
陶然說道:“行啊,反正今天好事成雙,多個人多一份熱鬧。”
花蔓秀連忙取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說道:“老楊,你在哪兒呢?”
電話裡響起楊庭芳的聲音,只聽他說道:“我剛從省廳出來,正準備回佛上。”
花蔓秀說道:“我跟秀芳都來廠州了,跟茅菅、陶然、張箐他們在一起。張箐透過超級女神海選,我們正準備去香格里拉大酒店慶祝。你也一起來吧。”
“哦,好的,我這就過去。”楊庭芳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花蔓秀收好手機,說道:“好了,我們走吧,先去酒店,邊吃邊等。”
眾人紛紛上車,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才進入大堂,一位胖胖圓圓的經理就迎了出來,驚喜異常的對關賢說,“哎呀,關少,您好久沒來,真是想死我了。”
關賢在廠州讀了兩年研究生,期間經常帶朋友來這裡吃飯,出手豪綽,這個經理就是專門招待他的。他哈哈笑道:“張彌陀,你想我是假,想我的信用卡是真。老規矩,素宴上臺,另外加兩份冰天雪地兒童套餐,半個小時後上菜。”
“沒問題,您請。”張彌陀笑眯眯,在前面帶路,把一行人引上二樓的VIP包廂,讓上了幾碟精緻小菜,留下兩位服務員在外面伺候,便去廚房催選單。
片刻後,楊庭芳也來了,和眾人打過招呼,便入席就座。等到素宴上來,眾人舉杯,以果汁代酒,向張箐慶賀一番,便高高興興吃喝起來。
陶然就坐著楊庭芳旁邊,看他眉間隱藏著鬱氣,便低聲問道:“楊局,你今天怎麼也來廠州了?”
楊庭芳眉頭一皺,未言先嘆,說道:“唉,今天是為了公務過來的。上次那個仇地龍你還記得嗎?我就是押送這傢伙過來的。”
這事情本來是安全機關的內務,不能隨便對人說,但仇地龍就是陶然抓住的,許多證據線索,也是他提供的,所以楊庭芳也沒有隱瞞,當下打了個眼色,便走向一邊的小房間。
陶然也跟了過去,將房間門一關,問道:“楊局,那傢伙不是被拘在蟬城區嗎,這麼押送到廠州來?”
楊庭芳說道:“那傢伙一開始嘴硬得很,後來我們輪流上陣,攻心為上,終於撬開了他的嘴巴,取得了重大圖突破。”
原來仇地龍自從跟律師見過面後,突然變得很痛快,將很多犯罪行為都抖了出來,什麼詐騙、搶劫、買兇殺人,養人賣器官等等,一樁樁駭人聽聞的犯罪行為,差點將記錄案情的女刑警嚇倒。
但是仇地龍所交代的犯罪行為,主謀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自己,幫兇也只是一些小嘍羅,無論是警方如何深進挖掘,他就是咬定說法,始終不鬆口。
警方從陶然手裡得到的線索,雖然非常準確,卻始終找不到相關證據,例如販賣器官的集團接頭人、利益鏈的相關人員統統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警方花費了極大力氣,竟然沒能在神州境內找出任何一個。而一切線索到了仇地龍這裡,就全部斷了,犯罪集團背後的黑手和保護傘,也沒能挖出。
以楊庭芳為主的攻堅小組輪番上陣,各種心理戰術全部使出,卻始終無法挖出更多有用訊息,就在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更多辦法時,仇地龍的態度卻有了變化。
也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仇地龍的陽壽被陶然抽走絕大部分,到了這時,已經沒有幾天好活著。再加上註生娘娘的“萬家燈火”妙用,他的心理悄然發生了變化,第一個徹底交代出來的事情,就牽涉到境外NGO組織在神州進行各種非法行動。
NGO組織,本意是指除了政府之外,不包含政治性、宗教性以及家族性的社會組織。這一概念,最初出現於聯合國成立之時,後來隨著社會發展,被諸多歐美國家大力發展並加以利用,變成了國家政策外延的的軟文化組織,長時間對敵視國家和勢力進行思維進攻,以獲得政治、經紀上的龐大利益。
而神州新朝,作為一個經濟冉冉上升的超級潛力大國,一直都是歐美國家的眼中釘,因此各種帶有歐美國家政治任務的NGO組織便蜂擁而入。
這些境外NGO在神州的活動,大部分都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這些組織的目的,卻又與神州部分權貴的利益相一致,所以數十年來,這些組織被當作貴賓迎進國門,享用到最高的國民待遇,並且利用各種手段,進行不法行為。
具體表現出來的方式,主要利用培養代理人、僱傭網路水軍等方式,散播神州崩潰論,抹黑神州英雄、革命烈士,否定神州傳統美德,瓦解神州華夏人民族自信心。
這種思想上的攻擊,要把神州人引入思維混亂的陷阱,讓神州人覺得老祖宗的東西全都是差的、壞的、爛的,只有所謂的“自由”、“民主”,才是好的。然後在此基礎上鼓動不明真相的民眾,以散步、暴力等形式來對抗官方,傷害無辜百姓。
這些組織的最終目的,無非是干擾神州的社會建設和精神建設,從而阻滯神州發展速度,讓歐美繼續保持優勢,進行文化殖民,甚至想促使神州分崩離析。例如當年的蘇聯解體,或者是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埃及等等國家,被以“自由、民主”的名義進行政變,結果卻變成戰亂之地,民不聊生。
不過神州官方對這些境外NGO組織的行動,已經逐漸看清楚,開始有針對性的立法,用法律來規範這些組織的行為。因此境外NGO組織在神州的活動,越來越隱秘,只有一些以騙錢、詐捐等方式來獲利的組織,還在非常活躍。
仇地龍牽涉進去的境外NGO組織,就是萌妮蒂妮寵物救助會,以及其屬下的數十個分支機構。據警方查明,僅僅是三年內,這個組織透過詐捐、高價出售過期寵物用具,販賣疾病寵物等等手段,已經騙取到數億鉅款。
這筆鉅款中,除了一部分給萌妮蒂妮屬下分支機構,大半都進了會長曾萌妮的賬戶,還有部分資金,卻流向了國內一個有名人士的賬戶。
“我們好不容易挖到重要線索,眼見就要順藤摸瓜,抓到大老鼠。誰知道上面立即來了命令,要把案件交給國安廳的專案小組負責,讓我們不再跟蹤。”楊庭芳說到這裡,已經苦笑起來。
這樣的大案子,眼見就要大功告成,卻被國安截胡,佛上警方人員的怨氣,差點將將公安局掀翻。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人願意來廠州,但省廳的命令又不能不聽,最後還是由楊庭芳出面,把人押送來廠州。
“被人打完臉後,還要繼續送臉上門,這種事情換誰都不會高興,難怪楊庭芳臉上鬱氣難解。不過仇地龍就快死了,現在轉移到國安,卻讓楊庭芳他們少了很多麻煩,可以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陶然若有所思,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說道:“我聽說過那個曾萌妮,她侄子就在關賢的寵物店裡幹活,據說幾十年前就跑到國外去追求‘自由、民主’了,沒想到卻是這樣的‘自由’和‘民主’,還回過頭來騙神州老鄉,簡直就是橘生淮南嘛。”
“誰說不是呢。小陶,說出來或許你不相信,這個與曾萌妮合作的人,竟然是一位名豪門貴婦。”楊庭芳滿臉怪異之色,每次想到這個事實,都覺得荒謬絕倫。
“那個人是誰?很有身份嗎?”陶然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那人就是佘氏集團的老闆娘鄭文彤。嘿嘿,誰都沒想到,堂堂神州首富的夫人,竟然貪圖那點小錢,和人聯手詐捐。上午鄭文彤被叫道國安廳協助調查的時候,我看她似乎還不敢相信,她已經暴露的事實。”楊庭芳嘿嘿一笑,將謎底說了出來。
“竟然是她?”陶然也是驚詫無比,但轉念一想,那個女人連親生骨肉都能下狠手,區區詐捐對她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
陶然想到小馨生前遭受過的苦難,頓時冷笑起來,暗想這女人捲入詐捐事件,還被國安局盯上,不知大會有多少黑料被爆出來,看來師兄的定祿神雷已經開始發揮效用,看她能抗到什麼時候!
此時此刻,身在國安廳審訊室的鄭文彤,確實有些抗不住了,心裡的怒火,已經快要爆出來。她就算是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有進過警察局,現在竟然被拘留審訊,一呆就是幾個小時,而且那兩個女國安,還一副鄙夷的樣子,簡直就是把她當成騙子看待!
鄭文彤自從當上佘守易老婆後,處處都有人奉承,日子過得比古代皇妃還愜意,什麼時候受過現在這樣的委屈!
再加上之前遭遇一連串倒黴事請,她心裡只剩下惱怒與怨恨,將往日的冷靜和心機都拋諸腦後,大聲咆哮起來:“我是佘氏集團老闆娘,我認識的上層人士,能從廠州排到京城!你們最好放了我!立即!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