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見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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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特警隊長髮現自己手掌裡多出不知名物件時,他是很震驚的。對一位經歷過戰場風雨的百戰之兵來說,手裡出現不明物件,這種情況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將東西扔出去,以免發生意外情況。

但是,王師接下來的話,立即讓特警特戰打消了扔東西的情況,然後,他就陷入了崩潰狀態。

老實說,特警隊長從軍十數年,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各地執勤,十幾年風雨下來,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當場行賄。

雖然說,對方是呂灣來的同胞,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呀,竟然拿還有人現場行賄,這人是從那個深山老林冒出來的呀。

特警隊長的心彷彿墜入了崩潰的深淵,不斷往下跌,哪怕是百鍊成鋼的意志,都不能阻止這種發自心底的崩潰。

他根本就想象不到,在呂灣,這種情況是在太正常不過了,而且得益於呂灣的教育和媒體宣傳,內地在大部分呂灣人的眼裡,其實跟八十年前的民國時期沒有多大區別。

特警隊長愣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恢復了正常,哭笑不得的將紅包推回去,肅聲道:“先生,請注意你的行為,別觸犯法律。去派出所調查情況是法定程式,是必須執行的,請你們配合一下。”

不收紅包?王師一愣,轉瞬又暗罵起來。

“一定是嫌棄紅包少?果然夠貪婪的。連一個小小警察隊長,都有這樣的胃口,更不用說那些高層大官了,說不定比巖里正男和賴皮扁都貪。也怪不得內地這麼落後,老百姓連茶葉蛋都吃不起!”

罵歸罵,事情還是解決。王師一翻手,又掏出一個紅包,兩個疊在一起,滿臉笑容的向特警隊長拖過去,說道:“長官,還請通融通融。”

我的天啊,還來?特警隊長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內心,轉瞬間又崩潰了。

旁邊的特警戰士也看得忍俊不住,紛紛笑了起來,他們從軍也有不少年頭,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搞笑的事情,難免會失控。

這群可惡的混蛋,回去一定要加練!特警隊長狠狠的瞪了同僚們一眼。他本來已經被監視錄影所迷惑,先放過王師和顧南遷,但塞紅包行為出現,卻又讓他提起了警惕心,現在已經懷疑王師和顧南遷身上有貓膩。

他立即給周圍的同僚使了個眼色,又說道:“兩位,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這話音一落,八個特警戰士瞬間行動,分作兩組撲了上去。

臥槽,這吃像太難看了,竟然直接動手搶!王師已經把自己帶進溝裡,想法越發離奇,心道這次沒辦法了,只能由我出手應付!

王師左手一捏驅鬼訣,默默唸道:“鬼舞亂影,迷惑人心,鬼谷先師急急如律令!”

法咒一落,空中忽然冒出一團灰濛濛的鬼氣,驟然幻化出九個妖嬈嫵媚的大美女,向所有特警戰士飛撲過去。

這一招叫“鬼迷心竅”,一般人只要被鬼氣美女撲上身,就會渾渾噩噩,完全分不清現實與幻境,無意中就會被施法者的想法影響。

但現場久違特警戰士,全部經歷戰場風雨,更是個個受傷沾血,意志魂魄都是堅韌如鐵,聚居在一起後,更有驚人威力。

他們雖然看不見鬼氣美女,但磨練自戰場的直覺,已經感應到危險的靠近,頓時齊齊暴喝道:“殺!殺!殺!”

隨話音出現的,還有從九位特警戰士天靈蓋冒起的精氣狼煙,帶著鐵血意志瞬間衝破鬼氣,交匯成一股巨大的精氣狼煙,浩浩蕩蕩直衝雲霄,凝如山嶽的鎮壓之意,倏然散發出來,震得王師身形如篩,差點當場跪下。

軍魂意志如狼煙,萬氣同心威浩蕩。保家衛國輕生死,斬妖除魔天地間。

在秦朝時代,強悍的鐵鷹銳士,結成戰陣之後,精氣狼煙遮天蔽日,甚至能斬殺玄門中的金丹真人,坑殺數百邪門歪道的方士術士,這就是軍魂意志匯聚成陣的威力。

特警戰士是國家軍隊裡面的精銳,也繼承了歷代練兵精華,雖然只有九人結陣,但威力之強大,已經能震懾一般的玄門修士。

可惜他們這次面對的,是陰山教高手,不說顧南遷這個金丹真人,就連王師也是詭計多端。他一計不成一計又生,雙手印訣再變,瞬間化作幻形訣,心中閃電般默唸法咒,“幻形如真,迷惑外神”。

一道白光忽然從半空垂落,正好早在王師和顧南遷身上,幻術瞬間生效,兩人落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頓時發生了天差地別的改變。

閉目靜立的顧南遷,瞬間變成了垂垂老矣,風燭殘年的老朽之人,而且站在那裡巍顫顫的,彷彿只要有人喘氣是時候用力一些,就能將之吹倒。

而王師變成一個骨瘦如柴,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形象,再配上他原本憨厚的長相,外表不要還能迷惑人。

而特警戰士的軍魂意志雖然能斬妖除魔,但對這類幻術,卻無能為力。而且他們神州精銳軍人吃軟不吃硬,尤其是在面對老弱病殘的國人之時,根本就沒法下手。

王師和顧南遷的形象陡然改變,卻引起了八位特警戰士的戰術變化。八人紛紛改變去勢,哐哐哐撞到附近的機艙、座椅之上,變成了滿地葫蘆。

王師見這一招奏效了,頓時得意起來,心想果然如此,聽說內地人現在個個怕老人,稍微砰一下就傾家蕩產,這些人雖然各個貪婪如狼,卻也害怕老殘病弱形象,哈哈哈,我看你們這下還能拿我們怎麼辦!

特警戰士們確實沒有辦法對兩個老弱病殘下手,只能呼叫醫務人員來幫忙處理。但王師又嚇唬說自己有各種疾病,不能移動,要等一個小時後才能正常移動,頓時又把醫護人員嚇住了。於是就在機艙之內,一大群人僵持不下。

直到一個小時後,一位領導匆匆趕到,登上機艙後,立即叫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張鐵軍隊長,這兩位是呂灣陰山教的顧南遷道長和王師道長,是為了參加今年的神州道教論壇而來的,不是什麼危險人士。”

張鐵軍認得這位領導,櫃檯辦副主任王仰嚳,專門處理呂灣同胞問題的人員,這幾年已經從機場派出所帶走不少鬧事的呂灣人。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王師和顧南遷兩人身上有貓膩,張鐵軍怎麼會輕易放過,便說道:“王主任,就算是誤會,該走的程式也必須走完,請你幫忙勸說一下,讓這兩位一起去機場派出所協助調查。”

要是在往日,王仰嚳聽到這話,肯定要當場發作,痛罵張鐵軍一頓,然後趾高氣揚的帶人離開。

但今時不同往日,櫃檯辦因為涉及輸送利益,已經被高層削了好幾頓。現在的辦事人員,再沒往日的威風,更是如履薄冰,擔心一個不注意冒了尖,就被紀律監督部門追查,所以王仰嚳只能回頭勸說王師。

王師只是顧慮被當作特務看待而已,現在有了相熟的高層作陪,便和顧南遷去機場派出所協作調查。

真實身份、來往目的、介紹檔案等等一項項核實起來,是很花時間的。機場派出所又要處理其他事物,王師和顧南遷就滯留在派出所裡。

王師本來還擔心自家師傅暴起發作的。但出乎意料的是,顧南遷也不知出於什麼想法,竟然完全忍了下來,一直都默不出聲,非常配合。

等到一切手續都檢查完了,王師和顧南遷可以離開機場派出所時,已經是第三天早上。王仰嚳自覺沒能幫到呂灣朋友,心懷愧疚,問清楚兩人的目的地後,特地駕車相送。

“王道長,實在不好意思呀,最近國內風聲有些不妥,所以這次委屈你們了。”王仰嚳唯恐給兩人留下不好印象,將來返回呂灣後,會在呂灣高層面前吹歪風,小心翼翼的陪著不是。

王師聞言,頓覺事情又回到呂灣正常節奏了,打了個哈哈,便問道:“王長官,到底是什麼風聲呀,竟然連你的名頭都不管用了。”

“也沒什麼,就是這屆人民不行了,總是給官員找茬,形成了一股歪風邪氣……”王仰嚳隨口解釋著,眼見已經到了高速收費站,便放慢了車速。

機場高速裡面,往往有很多準備接機的轎車,為了省點停車費,都會把車子停在機場高速路邊,而今晚的車子也別多,還大部分都掛著計程車牌子。

王仰嚳還以為是什麼人組織過來接機的,也沒放在心上,但下一刻他就後悔了。

“等到了,又來了一個拉客的傢伙,大夥兒上啊!”

“錘死這幫搶飯碗的傢伙,把他車給掀翻!”

“大家一起上啊!打死這幫敵敵客!”

忽然一陣亂喝,周圍衝出四五十個司機,瞬間就把王仰嚳的車圍住,七手八腳的就把他拉下車,雨點般的拳頭已經紛紛落下,打得他慘叫連連。

王師看得心下一驚,瞬間警惕起來,暗想這是怎麼回事?敵敵客又是什麼東西?難道是特務的別稱,這群人要對付我們呂灣人,卻連累到王長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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