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暗算(1 / 1)
唰,懸空谷上空的熒幕,忽然多出一塊,內容就是是金錢幫轉讓茅山宗原駐地,接手人當然是靈蠱教。這個熒幕加的突如其來,內容更是勁爆無比,頓時引起無數修士的議論。
“不會吧,金錢幫要把茅山宗原駐地轉讓出去?而且還是轉給當年的仇人靈蠱教,金錢幫的人不是瘋了吧?難道最近的賭莊或者錢莊生意不好,要賣東西補賬?”
“這兩天金錢賭莊開了不少盤口,又是是陶然那幾次,更是賺得滿盆滿缽,怎麼可能是資金問題!我看呀,是金錢幫出現內鬥了!”
“不可能吧,金克拉雖然回去給兒子送喪了,但現在主持懸空谷事務的可是他親弟弟。”
“嘿嘿,你這就見識少了。為了權利和資源反目成仇,兄弟殘殺、父子反噬的例子不知有多少,就因為金本衛和金越衛是親兄弟,爭權奪利才更有可能。”
片刻之間,種種猜測已經傳遍了懸空谷,還透過各家個股的傳訊手段,蔓延想整個玄門,畢竟金錢幫是秀家的得力走狗,一旦出現變故,就意味著秀家有大舉動了,無論哪一個門派都不會輕視。
簡簡單單一張熒幕,就宣告了茅山宗原駐地的所有權,眾目睽睽之下,就算秀家再想佔住地方,也沒那個臉去做。
而且阿寶妮的手段不僅僅宣佈訊息,她還派出一支十人的娘子軍,當場就趕到茅山宗的原駐地,一邊催促金錢幫的人撤離,一邊還畫標記,做封印,美其名曰清好張目,對大家都好。
這兩招一出來,金越衛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現在還不能死,無論是茅山宗原駐地移交,還是一千萬枚養魂丹,他都沒有完成呢,要是現在就是,他的兒子孫子,以後的子子孫孫,還不知要受什麼苦呢。
這個事情動靜鬧得很大,秀己還躲在秀家的駐地大樓玩樂,根本不管事,其他秀家修士不得不以玉符傳訊,把訊息傳回上誨秀家總部。
但秀家總部的回覆,卻是靜觀其變,保護好秀己的安全。這下懸空谷的秀家人沒轍了,只好藏起來,以免被其他修士指指點點。
相反,靈蠱教的人卻在到處宣傳,完全要把這件事情釘死的架勢。阿寶妮拉著兩個女兒,就站在靈蠱教的駐地竹樓,笑盈盈道:“阿佳妮,茅山宗的原駐地做聘禮,你覺得怎麼樣?滿意了嗎?”
“滿意,太滿意了。謝謝娘,我這就去找張郎,把好訊息告訴他。”阿佳妮嘻嘻一笑,已經身化流光,向外掠去。
尤佳妮忙叫道:“姐,別忘了告訴大蟑螂,讓陶然師弟來當伴郎啊。小姨家的茵佳妮該嫁人了,他就挺好的。”
“知道啦——”阿佳妮的聲音遠遠傳來,人卻已消失不見。
“這孩子,也難為她了。”阿寶妮微微一笑,心裡已經在盤算,一千萬養魂丹要走哪一條路,才能安全送回五色谷。而且是時候為小侄女準備一對情蠱,好讓陶然順利墜入轂中。
作為主角的陶然還不知道,計算自己的人又多了一個,此時此刻的他,正在回覆元氣,思考下面比賽該怎麼走。
小組賽出線後,他的排名已經進入五百多為,連續兩輪淘汰賽過去,現在已經是一百二十八強。只要明天再過一關,他就是六十四強,可以和茅菅去小羅天境尋寶了。
問題是隨著賽程的緊張,修為不足的人已經紛紛淘汰,陶然以煉氣圓滿的境界進入淘汰賽第三輪,已經是非常難得,明天的比賽,肯定會更艱難。
但正是如此,陶然反而覺得有些激動,這樣全力以赴切磋的機會可不常有,每一場比賽結束,都會讓他有很大進步,要是能走得更遠,說不定都能在懸空谷直接突破,結成金丹了。
就不知道,明天的對手是誰?陶然滿懷期待的想著。至於茅菅那邊,他完全不擔心,以茅菅的實力,至少還能多走兩輪。別說前百名,就算是前十六也很有希望。
隨著時間的推移,今天的排位賽也全部結束,天罡派的靈昀、靈蠱教的另一位參賽修士茵珠妮紛紛拜淘汰出局。
除了陶然之外,再無金丹以下的修士突圍,這更加顯示出他的特殊,各門各派的情報都迅速更新,全都著重提到,九龍神火罩這件超級法器,就在茅山宗,現在就在陶然手裡。
除此以外,茅山宗原駐地的所有權轉變,也是一件風向標,對一些頂尖門派來說,這意味著秀家可能放鬆對茅山宗的打壓,背地裡不知又要做什麼動作。尤其是其他六道聯盟成員,更是分析出很多結果,做出無數對措施。
紛紛擾擾的事情之外,比賽依然照常進行,被隱藏在賽臺上的修士們,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況,一個個默默推測可能的對手,盡力調整自身狀態。
漸漸太陽西落,玉兔東昇,很快又是一天過去。
第二天清晨,金錢賭莊的燈光依然徹夜未息,主持大局的金越衛打量著眼前的乾坤袋,心痛的彷彿被千萬只毒蟲齧咬。
乾坤袋裡裝的是一千萬沒養魂丹,那可是金錢幫幾十年的利潤,一下就被掏空了,金越衛沒有當場吐血而亡,已經很堅強。就算如此,他也是憔悴不已,在一天之內,彷彿老了十歲。
“小錢錢,大錢錢,現在已經不是我家的錢了啊——”金越衛眼眶含淚,差點就掉下來,心裡對秀己的怨恨,又多了三分。
要不是有這個腦夾饃的出現,我金錢幫何至於落到現在的地步?老天爺,天下人苦其久矣,您開開眼,趕緊把這個畜生收了吧。
金越衛不斷詛咒著,但現在他還是提心吊膽,擔心秀己這個腦夾饃還會來指示,給陶然或者其他人開盤口,要是再出一次么蛾子,金錢幫就可以解散了。
也許是老天爺聽到金越衛的祈禱,也許是秀己之前裝暈,覺得出爾反爾沒面子,直到太陽昇起,排行賽開始的鐘聲響起,所有修士選手的對位情況出現,秀己都沒有發出指示。
金越衛大喜過望,當即命令所有修士全力開動,將新一天的盤口放出來,當然,這裡肯定沒有陶然和茅菅的名字。現在金越衛是依照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不但是陶然,連茅菅這個茅山宗的人,也被打入黑名單了。
不過這樣盤口,讓賭徒們很不滿呀,一個個都堵在門口破口大罵。
“陶然的盤口呢?趕緊放出來,老子還準備靠他翻身呢!”
“對,我這次借了一千枚養魂丹,準備全部買他贏,給你們送錢來了。為什麼不開他的盤口?”
“快開盤口,讓我們全部給賭莊送錢,開盤口!開盤口!”
漸漸整齊的呼喝聲,差點把金錢賭莊的屋頂掀開。金越衛聽的僥倖不已,暗想道:“還好這次秀己沒有出來作死,否則的話,說不定又是一次慘狀,真出意外後,錢莊和賭莊都要倒閉了。”
對金越衛來說,這些賭徒簡直不值一提,只要再過一會兒,賭癮發作之後,這群人就會乖乖跑進來買其他盤口。反倒是陶然,才是他的心腹大患。
金越衛看著懸空谷上空的熒幕,冷笑道:“陶然啊陶然,就算你今天的對手再強又如何,我可不會再上當了。”
沒錯,陶然今天的比賽對手,的確非常強,比起斛長雄還要強。陶然看著對面那個散發著璀璨金光、連面目都看不清楚的傢伙,他臉色已經凝重異常。
支離元方,支離德方的堂弟,今年二十七歲,三年前結成金丹真人,這個修煉速度在玄門內已經非常快,論資質絕對是同輩頂級的,更可怕的是他的屠龍技——金光屠龍刀。
那是支離元方在天外碎片之地,尋到一個含有金烏血脈的天鴉群落,以十萬只天鴉祭刀,最終修煉出的絕技,特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快,非常快。一旦出刀,彷彿金光普照,剎那即至,簡直無法閃避。
支離元方顯然也知道陶然,忽然頭上金光收斂,露出一個尖鼻勾嘴的異形臉孔。這是因為殺了太多天鴉,祭煉屠龍刀時沒有盡全功,神魂被天鴉血脈汙染,才會變成這個模樣。
不過這樣的結果,卻是支離元方對金光屠龍刀的掌控更加出神入化,威力更大。他嘎嘎叫道:“陶然,我知道你,竟然敢毆打德方,你今天死定了,就算天上地下,都沒有人能救你。乖乖等著千刀萬剮的刑罰,變成肉片吧!”
如此囂張的口氣,陶然頓時響起支離德方,當初碰到的時候,說出的話也是這麼討厭,基本上沒有多少區別。他暗罵道:“果然是頂級門派弟子都是這個風格,囂張又霸道,就不知道實力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傳說裡那麼厲害!”
陶然盡力這麼多次大戰,連支離德方都硬抗過,哪裡還會怕支離元方的威脅,當下心思急轉,已經開始考慮對付這傢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