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重複(1 / 1)
光華散去,露出來人的真面目,赫然是趙太息和大金剛寺的扎巴多。之間趙太息狂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這裡的靈氣波動不尋常,果然被我找到了。陶然,你這個大垃圾,竟然敢在排行賽上陰我,害我奪不到第一名,今天不把你粉身碎骨,無法消除我心中這口惡氣!”
扎巴多陰測測道:“茅菅,你敢揭露我師弟的真面目,害他慘死在天台山,這筆帳也該算一算了。就讓你成為明妃,來伺候我大金剛寺的所有弟子吧!”
這一幕和幻境中的情況何其相似,同樣的人說著同樣的話語,簡直不要太荒謬,陶然心裡頓時升起怪異之感。
但無論是在幻境當中,還是現實之內,這兩個人來氣洶洶,顯然不懷好意,陶然才不會束手待斃,正好他金丹劫已過,渾身精力瀰漫,需要找人來發洩一下。
“師兄,我們集火趙太息,把他收拾掉後,再對付扎巴多!”陶然一道神識傳音出去,身形已經化作流光,閃電般向前掠去。
雖然戰力榜排行賽上,趙太息提前出局了,但相比較大金剛是的法華轉輪和阿姐鼓,趙家的時空巨輪威脅更大。
陶然和茅菅對這兩人的資料和特點都有所研究,自然會選擇最合適的迎戰方式,當下茅菅雙眼金光一閃,太茅秘雷的功訣已經運轉起來。
但對趙太息和扎巴多來說,兩人聯手之下,怎麼可能會輸給兩個連戰力榜前十六都進不去的小傢伙?
“哈哈哈——我還沒有動手,你個賤種就送上門來,好得很!扎巴多,你替我拖住那個小妞,等我殺了陶然這個賤種,再來幫你!”
趙太息獰笑一聲,雙臂立即抬起,趙家絕技功訣已經使出。“人道茫茫,時空化輪!”
轟一陣巨響,造型古樸時空巨輪頓時從虛空滾出,帶著一往無鑄的氣勢,迎著陶然碾壓過去。
另一邊,扎巴多已經取出阿姐鼓,迎空一搖晃,咚咚咚的鼓聲瞬間響徹,幫著他“俺們把你來哄的”咒語,一圈圈粘稠的血色光波,瞬間向前擴散,不但將茅菅籠罩在內,甚至連陶然都沒有放過。
阿姐鼓這種陰毒詭異的法器,茅菅在懸空谷已經親眼見過,一般金丹修士只要沾到一點血光,立即會被隱藏在其中的冤魂纏住,剎那之間屍骨無存。
戰力榜排行賽爭奪八強的時候,閣皂山靈寶派的火炎子專精火系道法,雖然以至剛至陽的炫極火靈護身,一不小心被阿姐鼓發出的血光沾染,瞬間被腐蝕的屍骨無存,要不是有賽臺的禁制保護,恐怕連魂魄都無法倖免。
面對如此陰毒詭異的攻擊,茅菅也不敢大意,未及傷人,先求保身,頓時鳳眼一睜,太茅秘雷已經發出,“三茅秘雷,太茅司命。雷霆奮怒,掃蕩群魔!”
轟一聲霹靂炸響,一道紫光驟然閃現,曲虯的雷芒喀喇一聲劃破虛空,濃稠詭異的血光如同遇到剋星,瞬間被蒸發一空,絲絲縷縷的雷力凝而不散,沿著血光來徑逆襲阿姐鼓。
“好厲害的雷法!”扎巴多心下一驚,不敢硬抗雷芒,頓時丟擲後一個轉經筒,喝道:“俺們把你來哄!”
只見佛光驟然閃爍,轉經筒已經化作巨大的虛影,倒罩在扎巴多的身體之外,飛快的轉動起來一層又一層的佛光不斷閃現,將整個轉經筒虛影包裹的密密實實。
喀喇喇的聲響不斷響起,紫色雷芒打在佛光護罩之上,頓時火花四濺,流光飛躥,雖然轉經筒虛影瞬間變得坑坑窪窪,卻勉強撐住了,一時堅持不下。
就在茅菅出手的剎那之間,陶然如浮光掠影,已經對上時空巨輪,瞬間感應到周圍虛空凝如鐵石,竟然無法在前進半寸,一重重的巨力轟然而至,似乎要將他碾成粉碎。
在心魔幻境之內,陶然請下王靈官的神力降鑑,以金光霹靂破掉時空巨輪,招來九天雷罰,將趙太息轟的魂飛魄散。現實之中,他還未進行新的請神儀式,自然無法請到王靈官的神力降鑑。
但沒了王靈官的神力,陶然還有別的方法可以使用,四道雷劫的轟擊,雖然讓他吃了很大的苦頭,還差點因此魂飛魄散,但也帶來了不小的好處,魂臺上多出的十幾尊正神神力,就是他在天劫中的收穫之一。
“弟子陶然,供請梵炁雷府,驅雷掣電照膽追魔,糾察廉訪典者先天電母秀元君降鑑。”
陶然神念一動,已施展出神打之術。只聽轟一聲晴天霹靂,濃厚的紅光忽然從他身上冒出,剎那間形成一對巴掌大的明鏡,那正是先天電母元君的神力顯化。
俗世中傳言的雷公電母,一旦出現在各種故事裡,都是共同進退的,雷公打雷,電母照鏡,兩尊神將分工明確,是一對緊密合作的好神伴。
而所謂的電母,就是先天電母元君。這位神如其名,不僅能駕馭雷電,辟邪蕩魔,更重要的職責,卻是勘察人間不法之徒,尤其是貪贓枉法、玩耍權術之輩,哪怕有再大的保護傘做掩護,也是一照就透,原型畢露。
陶然驅動先天電母元君的神力,神念一動,已經催動神職口訣,“正大光明察秋毫。疾!”
嗤——兩道紅色光華從明鏡射出,瞬間照徹時空巨輪,最終匯聚在趙太息身上。
這兩道紅色光華是先天電母元君的神職所化,與一般的雷霆之力不同,雖然沒有直接攻擊的威能,卻能洞幽燭微,所到之處一切黑幕昭然若揭,全部顯露在天道意志之下。
只見時空巨輪一邊匯聚著數百萬民眾的氣運,另一面卻被兩根長軸支使,最終端落在趙太息面前,兩隻黑手如墨,竟然是從他的心臟之處伸出來的,一個個黑筋盤繞曲虯,還帶著各種各樣的骯髒思想。
“這是什麼鬼道法?”趙太息大為震驚,雖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已經渾身不適,感覺中手不像手,腳不像腳,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
對那些擅長權謀,又習慣用面具遮擋真面目的人來說,把心中一切袒露在外,連心底處最陰暗的想法也沒法隱藏,這種感覺甚至比死亡還可怕。
趙太息作為趙家未來主張繼承人,自然是家學淵源,深得厚黑虛偽真傳。然而越是這樣,他在紅光照耀下的不適感,就越強烈,甚至連半刻都不想待著,第一時間,就是想逃。
“好古怪的道法!”趙太息心中的驚懼大增,身形一閃就要遁走。
但先天電母元君的神職顯化之光,要是隻有糾察廉訪威能的話,根本配不上雷府神將的名頭。紅光所照到的地方,不僅真相顯微,甚至連時空都被凍結,無論是時空巨輪,還是趙太息,一切都在紅光的控制當中。
趙太息身形才化作白光,還沒有遁走,被紅光一照,蓬一聲白光消散,立即顯出原型,別說遁走,就連道法都無法施展完整。
“見鬼,這究竟是什麼道法,竟然這樣可怕!”趙太息更加驚懼,心中的不祥預兆越發強烈,已經催動趙家的權印之術,竊用數百萬民眾的氣運來護身。
“權勢在手,天下我有。氣運護身!”趙太息神念一動,轟的一聲,一圈彩華從他腳下冒出,瞬間凝聚出藍、黃、黑、綠、紅五種光環,飛快向上升起,就要把他護住。
但天道昭昭,惡跡顯露的人哪還能竊用別人氣運護身。轟一聲雷響,九天之外,忽然劈落無數道雷光電芒,如飛瀑歸流,瞬間集火向趙太息的天靈蓋。
“哈哈哈,區區雷法也想傷害到我?做夢——”趙太息狂笑不止,忽然又戛然而止,臉色變得蒼白如屍。因為民眾氣運凝聚出來的五色光環毫無作用,漫天雷光電芒轟的擊在他天靈蓋上。
這些雷光電芒是九天雷罰,是天地意志的體現,和修士們御使的雷法完全不同,比天劫雷力還要兇猛,根本無法抵禦,趙太息妄想用竊取的民眾氣運來抵禦,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轟一聲巨響,伴隨一道黑煙騰起,趙太息整個身軀化作一截焦炭。趁此機會,茅菅眼中金光一閃,又追加了一記太茅秘雷。
轟一聲巨響,紫色雷光閃現,正中焦炭,強烈的雷霆之力爆發出來,頓時將焦炭摧毀,化作飛灰湮滅,半縷魂魄都沒有留下。
同一時間,兆京趙家老宅的祠堂內,一塊刻著趙太息名字的玉牌光芒大作,“趙太息”三個字忽然從中脫落,倏然飛向對面的祭祀人偶。
喀喇喇一陣聲響,由不明材料製成人偶忽然活了過來,手腳不斷扭曲舒展,體型面目也不斷變換,最後竟然定格成趙太息的模樣。
沒錯,這正是趙太息重生復原。趙家傳承久遠,各種秘書層出不窮,未來族長繼承人外出歷練,豈會沒有完全之策。
這一道“借殼重生”的道法,就是趙家的不傳之秘,專門為趙家的重要人物準備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