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關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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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預先留下一縷魂魄,用法陣隱藏起來,一旦發生意外,就能借助民眾氣運,重新凝聚身軀魂魄,再次為人。

雖然重生的身軀如新生嬰兒,極為脆弱,但只要多花時間彌補,用各種天材地寶和功法淬鍊,也能恢復原來的水平,修道之路並不會遭受多大影響。

趙太息借殼重生,需要消耗趙家祠堂積攢的氣運,這樣的動靜當然瞞不過鎮守的趙家修士。

只見七八道流光飛閃,瞬息間落在祠堂之外,顯出真身後,卻都是六七十歲的老頭,魚貫走入祠堂大門。

為首一個滿臉紫光的老者已經發問:“太息,你在小羅天境遇上什麼危險,竟然要動用借殼重生這樣的手段?”

趙太息恭恭敬敬的說道:“天養叔公,我進入了一個仙人洞府,一不小心觸發了禁制,被滅殺了。”

趙地養,趙家上任家主趙天養的親弟弟,負責鎮守趙家祠堂,雖然絕少插手家族事務管理,但權威之勢卻沒有半點減弱,是趙家名副其實的第二高手,能對家主繼承人的選定形成巨大影響。

面對這樣一位重要任務,趙太息自然不會說出實話。要是他面對兩個年輕修士,連一招都抵擋不住,就被打的灰飛煙滅的事情洩露出去,未來家主之位肯定要出現波浪,說不定會就此易位。

趙太息不僅要對家族的長輩說謊話,他還必須儘快聯絡上扎巴多,提前對好口供,否則的話,謊話也瞞不了多久。

至於陶然和茅菅那面流出來的真相,哼,對一切帶著面罩,把良心和誓言擺上貨架的權術之人來說,敵人的流言蜚語還能當作證據?一波水軍放出去,就能把真相淹沒。

不過和趙太息預料的情況完全不同,在小羅天境的戰鬥現場,扎巴多對與幫手的失利並未震驚和惋惜,臉上反而露出詭異笑容。

“桀桀桀,趙太息那個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這下我就不用隱藏實力了。”扎巴多忽然獰笑起來。

只見他一扭脖子,喀一聲響起,左鍵竟然伸出第二個頭來,藍臉獠牙,眼如銅鈴,看起來兇惡至極,就差在額頭刻上“不是好東西”這幾個字。

第二個頭的出現並不是終點,扎巴多的又一晃動肩,左邊喀一聲長出第三個頭,紅臉長舌,細眼狹長,閃爍著邪異之光,看起來比第二個頭更詭異,完全不像是佛門法身。

啪啪啪一陣亂響,扎巴多身體繼續發生異變,瞬間已經變成一個三頭六臂、八翅八腿的怪物。

如此怪異猙獰的法相,不知道真相的人,絕對不會認為,這是西域大金剛寺的高徒,還是數百年難得一見密傳佛子。

而所有去過邪魔戰場的修士,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天外邪魔中最陰險狡詐的一類,名為翅厲陰魔的怪物。

陶然和茅菅雖然沒有上過邪魔戰場,但兩人早有打算,也收集了不少邪魔戰場的資料,僅僅從各種影像材料當中,就認出這是什麼鬼東西。更何況兩人的天眼之力各具特色,一掃之下,更是發現了非比尋常的東西。

“什麼,那竟然不是它的皮膚,而是以人皮唐卡偽裝而成的,而且裡面並無任何骨肉血氣,只有凝如實質的魔氣。難道這傢伙和它師弟丹真挫跏一樣,被天外邪魔奪舍了?”茅菅驚異萬分,立即一神念和陶然交流。

極樂宗在佛門隱藏得極為成功,絕大部分修士都無法察覺的到,這個魔王傳承和佛門正宗的區別。就連一般的佛門弟子,也誤認這是佛祖傳下的一個分支。

茅菅對此毫無瞭解,只以為扎巴多步了丹真挫跏的後塵,被天外邪魔所控制。陶然的閱歷更少,自然也不知道其中原因,在他的天眼之力下,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情況。

天道輪迴之內,萬事萬物都有氣運,區別只在大小和強弱,就算是氣運跌破鼎的人,雖然沒有氣運光環顯現出來,但一枚種子卻會留在神魂之內,只要機緣巧合,還是能成長出來的。

但在扎巴多的背後,不僅沒有氣運光環,還有一個極為怪異的東西依附。只見那東西人面獠牙,六手八腳,下盤形如蜘蛛,尾部一根細線穿破虛空,倒懸在扎巴多的法身之上,似乎是他的元神投影。

“師兄,這傢伙無論是什麼東西,絕對不會是人!”陶然果斷下了結論,以神識把看到的情況轉述一遍,未等茅菅做出回應,他雙手一推,時空巨輪轟隆隆的轉動起來,挾著滔天之勢,狠狠向扎巴多碾壓過去。

“桀桀桀,區區人運道法,也想傷害本法王,太可笑了!”扎巴多獰笑起來,法身並未做任何閃避,似乎打算硬抗時空巨輪。

同時它六隻手臂一揚,嗤嗤嗤的破空之聲急響,六道黑濛濛的絲線已經沒入虛空,竟然無視虛無中的時空亂流,直接穿透過去,悄然繞向陶然和茅菅站立之處的虛空。

轟一聲巨響,時空巨輪正中扎巴多發生所在之處,雖然將周圍虛空撞得坍塌破裂,卻沒有碰到扎巴多一分一毫,彷彿它的法身根本不是真實之物,而是虛無投影。

時空巨輪是趙家絕技道法,凝聚了數百萬民眾的氣運,在陶然手裡雖然威力減弱了不少,但也不是一般金丹真人能承受的。別說實物軀體,就算是道法顯化、元神分身,也能碾壓粉碎。

但扎巴多毫不閃避,更沒有做任何防禦,輕而易舉就避開了時空巨輪的攻擊,如此詭異的情況,讓陶然和茅家驚詫萬分。

但玄門斗法,生死只在剎那之間,扎巴多的襲擊已經悄然出現。嗤嗤嗤的微響響起,六股黑色光線穿透虛空,陡然出現在兩人背後,瞬間化作漫天絲線,編織出兩個巨大的羅網,閃電般罩落。

但陶然和茅菅都不是傻瓜,豈會屬於防範,當下兩人各自施展神通。茅菅神念一閃,少茅秘雷的功訣已經催動。

“三茅秘雷,少茅保命。匯聚雷力,妙演神應。”茅菅雙眼清光一閃,兩道目光已經化作雷網,迎空一攔,反將扎巴多的黑色絲線兜住。滋滋滋的雷光電蛇閃爍不停,至剛至陽的雷力驟然爆發,瞬間把黑色絲線煅燒乾淨。

陶然的應對更簡單,手腕一翻,黃金節操樹已經出現掌心,混合先天電母元君的神力,倏然化作一根長達百丈的狼銑,朝背後一攪,立即將黑色絲線全部攔下。

同時他手臂一震,先天電母元君的神力立即爆發威能,同樣是至剛至陽的雷力煅燒之下,將黑色絲線全部摧毀。

“桀桀桀,沒想到還是兩個很聰明的人類,直接用雷力摧毀絲線,免去化身作繭的待遇。”

扎巴多怪笑一聲,八翅八足驟然動作起來,瞬間穿透虛空,閃電般向茅菅掠去,桀桀怪笑起來,刺耳的聲音在虛空中不斷震盪。

“化身作繭有什麼不好?乖乖的等我汲取你們的神魂不是很好嗎?昏昏沉沉中做一場好夢,夢醒來的時候,就是和我融為一體的時刻,偏偏你們要在清醒的情況接受這個過程,本法王只好滿足你們的願望。”

茅菅的太茅秘雷威力巨大,扎巴多沒有顯出法身之前已經見識過,當然要速戰速決,先把她決絕掉。

但茅菅可不是好惹的,雙眼金光一閃,太茅秘雷已經催動,“三茅秘雷,太茅司命。雷霆奮怒,掃蕩群魔!”

轟一聲雷響,紫色雷光直接落在扎巴多的身上。但令茅菅驚異的是,只見扎巴多法身一閃,竟然直接穿過太茅秘雷,毫無停滯的飛撲而至。

“桀桀桀,本法王真身在虛無與真實之間不斷轉換,沒有一剎那停留,就算是九天雷罰,也無法傷到無分毫,就憑你這三腳貓的雷法,也妄想傷到本法王?桀桀桀——接受獎賞吧,與本法王合為一體後,你就會發現,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扎巴多刺耳的聲音在虛空中不斷響起,六隻手臂已經化作寒芒閃爍的勾爪,狠狠抓下,直擊茅菅身軀。

轟一聲雷響,茅菅已經催動雷光遁法,一道亮光閃爍,剎那間轉移範圍,落在陶然身邊,以神識傳音道:“師弟,你也小心一點,那怪物的真身無法定位,一般道法似乎無法攻擊到。”

就像靈蠱教的隱身蠱一樣,隱藏在虛無和真實之間的隔層,無時無刻在變換位置,正統修士確實無法定位,遇上這種情況,不是退避三舍,就是拖延時間,等待破綻出現。

但陶然不是正統修士,不說導引養生功的特意之處,就算能請下三界正神降鑑的神打之術,也不是常人說人想象。現在他請下的先天電母元君,恰恰能剋制這種隱匿異術。

“師兄,我有辦法,你隨我紅光指引,再打一次!”陶然神識傳音完畢,立即催動頭上兩面明鏡,嗤一聲響起,兩道紅光同時射出,一道罩住紮巴多的發生,另一道卻盯住它頭上的怪物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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