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1087足夠了(1 / 1)

加入書籤

至於哈特曼,他正在思考如何在戰場上最好地利用這些武器。無論他如何使用這些火槍,肯定都比給士兵配備方舟炮要好得多。過了一會兒,那個森堡的混蛋打破了沉默,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這些火槍總共有多少支?”

紅衣主教聽到這個問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可惜的是,教廷的製造能力遠不及贊贊,而且在未來幾年裡,他們還要為眾多王國提供這些武器。於是,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羞愧回答道。

“大約一千五百……”

哈特曼聽到這話,怒火中燒,攥緊拳頭,幾乎把手掌上的皮都攥破了。他此刻實在忍不住要向紅衣主教大打出手。

“一千五百人!你以為這點兵力就能對付贊贊數十萬的大軍嗎?這點兵力連贊贊步兵的一個分隊都消滅不了!你還不如一開始就別來!”

紅衣主教正要以同樣敵對的語氣反駁森堡的私生子時,希爾瑪插話進來。

“殿下,這些武器至少可以用來加強您的貼身護衛。有了這些所謂的火槍,您的安全將大大提升。您應該感謝樞機主教和教宗為您的幫助。”

聽到這番話,哈特曼重重地嘆了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他為自己剛才的苛刻言辭道歉。

“馬厄樞機主教,我很抱歉。一位摯友的離世以及持續不斷的叛亂讓我倍感壓力。我理解您的用意,也感謝您提供的幫助。請您暫時留在森堡,好好享受這段時光。當您覺得時機成熟可以返回聖城時,請代我向教宗問好。”

紅衣主教的怒氣暫時平息下來,他也疲憊地嘆了口氣。他別無選擇,只能接受年輕公爵的道歉,於是強顏歡笑地回應了他。

“我接受了你的道歉。我知道你正經歷一段艱難時期,我赦免你的罪過。等我最終回到聖城時,我會將你的好意轉達給教皇,並感謝你的熱情款待。”

說完這些話,紅衣主教便離開了房間,由公爵的幾個僕人領著他回了自己的寢宮。希爾瑪和哈特曼終於獨處時,他們低聲商量著下一步的打算。森堡的私生子率先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你覺得這些火槍能起到哪怕一絲作用嗎?

希爾瑪聽到這個問題後嗤之以鼻,然後搖了搖頭。

“一點用處都沒有,它們最多隻能在近距離保護你免受贊贊人的攻擊,但從紅衣主教的話來看,這些東西在遠距離上對敵人的裝甲幾乎毫無用處,而且我們都知道贊贊軍隊的步槍有多厲害。”

我猜教皇只是在表達對你敬意,並盡其所能地幫助你對抗他最大的敵人。如果事態繼續這樣下去,在贊贊人入侵之前,我們就會輸掉這場戰爭。我認為是時候召回你的伯爵們回到森堡了。我們需要一切可能的幫助……”

聽到這些話,哈特曼重重地嘆了口氣。然而,最終他還是不得不贊同希爾瑪的觀點。

“很好。我們只能用現有的武器了。加強邊境防禦,我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贊贊軍隊在我們鎮壓叛亂時介入。”

希爾瑪點頭表示同意公爵的命令。

“當然,陛下。”

說完這些,他便離開了房間。他的下一個任務是與贊贊間諜協調,商討未來最佳的行動方案。

哈特曼站在士兵的最前面,他計程車兵們聚集在森堡公國境內的一座林間小鎮。他的間諜已經聽到了叛軍進出這座小鎮的訊息,雖然這些訊息無法證實,但這位森堡的私生子並不在意。

刺殺他恩師的兇手逃脫了,拉穆教會也給了他急需的火力。儘管希爾瑪竭力安慰公爵,但公爵的悲傷一消,便被無法抑制的怒火所取代。於是,在盛怒之下,公爵向村民們下了最後通牒:要麼交出叛軍,要麼與他們同歸於盡。

此刻,森堡騎士團與在這片殘酷的封建土地上掙扎求生的貧苦農民之間陷入了僵持。村長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老人,多年來一直代表村民與當地領主交涉。當士兵們將村民們驅趕到村中心時,他正與怒不可遏的公爵進行和平談判。

“殿下,我不知道您聽到了什麼,但我可以代表本鎮的居民發言。這裡沒有叛亂分子,我們也沒有幫助他們。我們只是過著平靜安寧的農夫,不想捲入貴族之間的衝突。如果這裡真有叛亂分子,我們一定會把他們交出來,但這裡根本沒有叛亂分子。”

希爾瑪站在哈特曼身邊。自從雷諾去世後,他就成了公爵的得力助手。更重要的是,他暗中與一名贊贊間諜合作,企圖推翻他的君主,因此他非常清楚這個村莊是無辜的,並沒有受到公爵的指控。正因如此,他才非常樂意出面為他們伸冤。

“陛下,恕我直言,我們已搜遍全村,尋找武器和補給,卻一無所獲。我認為您派來的間諜所作的報告並不準確。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個村莊與叛軍有任何關聯。為了我們自身的利益,最好不要干涉他們,繼續追查殺害雷諾的真正凶手。”

儘管聽到了如此合乎邏輯的論證,哈特曼卻無法理智思考,他的眼中只有刻骨的仇恨。他從鞘中拔出匕首,抓住一個村裡的小女孩,將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然後憤怒地對著當地村民大喊大叫。

“如果你不立刻交出叛軍,我就割斷這個女孩的喉嚨,然後命令我的手下把這座城夷為平地!你只有五秒鐘時間服從!”

小女孩的父母跪倒在地,懇求公爵講道理。

“我的大人,放了我們的女兒吧。她是無辜的!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揹負叛徒的罪孽呢?!”

儘管有如此合理的理由,公爵卻怒不可遏,聽不進去,反而開始倒計時,村民們則抗議他的殘暴行徑。

“五!”

村長拽著公爵的臂環,懇求他發發慈悲。

“殿下,請您饒了她,她只是個小孩子!”

儘管遭到這些抗議,哈特曼仍不肯讓步,反而繼續倒計時。

“四!”

更多村民呼籲領主重新考慮他的行為。

“大人!您太不講理了!”

儘管有這樣的呼籲,哈特曼還是繼續倒計時。

“三!”

隨著女孩的死亡迫在眉睫,一些村民開始驚慌失措,試圖從殘暴的公爵手中奪回這個無辜的孩子。然而,他們遭到周圍騎士的強力阻攔,輕易被擊退。

“二!”

只剩下兩秒鐘的時候,女孩的父親跪倒在地,緊緊抓住哈特曼的手,眼裡含著淚水,乞求饒命。

“大人,請讓我代替我的女兒吧。如果您必須懲罰叛亂者,那就懲罰我吧!”

哈特曼數到最後一個數字時,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一!”

說完這番話,他揮舞著鋒利的鋼刃割斷了女孩的喉嚨,動脈驟然爆裂,鮮血噴湧而出。女孩生命消逝時眼中流露出的驚恐,永遠銘刻在希爾瑪的腦海中。他驚恐地目睹著君主的暴行。女孩倒地後,哈特曼向士兵們下達了一道命令。

“時間到了!殺光這些叛徒,把這個村子夷為平地。我要讓他們的屍體永遠警醒我的子民,幫助叛軍的下場是什麼!”

公爵麾下的騎士們毫不猶豫,立即放下火繩槍,向村民們開火。隨著槍聲雷鳴,鉛彈射入受害者的體內,鮮血染紅了田野。

最初的襲擊中,數百名村民喪命,倖存者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然而,那些騎馬的歹徒仍用長矛將他們刺倒在地,釘死在他們曾經耕作的田野裡,留下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毫無必要的屠殺景象。

騎士們的利刃劈入受害者的軀幹,斬下倒地者的頭顱,希爾瑪目睹了這反人類的罪行,眼中滿是恐懼。他怒火中燒,一把抓住希爾瑪沾滿鮮血的護手,朝他發出嘶吼。

“你們做了什麼?這些人都是無辜的!”

然而,儘管他的高階顧問提出了這些抗議,哈特曼只是甩開了那人的手,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盯著他,然後發出威脅。

“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否則就下地獄去和這些骯髒的農民一起受苦吧!”

希爾瑪簡直不敢相信,他曾經稱之為朋友的人,竟然變成了如此冷酷無情的怪物。目睹如此殘忍的屠殺,凝視著哈特曼充滿仇恨的雙眼,希爾瑪的決心更加堅定。他嚥下喉嚨裡積聚的唾液,順從地點了點頭。

“遵命,陛下……”

說完這些話,他目睹了騎士們褻瀆被殺村民的屍體,並將屍體懸掛在樹上,同時放火焚燒村莊和肥沃的田地。這慘絕人寰的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他發誓要不惜一切代價為這些無辜慘遭殺害的村民復仇。

屠殺發生後不久,騎士團及其指揮官返回了森堡城堡。希爾馬很快找到了他駐守的間諜,這位間諜正在這個落後王國裡簡陋的木製浴缸裡艱難地享受著洗澡的樂趣。

“希爾瑪,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打擾了我在這骯髒偏僻的家鄉里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希爾瑪沒空寒暄客套。他關上門,確認沒人偷聽後,才開始講述自己目睹的一切。

“你必須儘快聯絡你的上級,告知他們哈特曼已經開始屠殺無辜村莊,以報復叛軍的活動。如果亞歷山大國王和他的軍隊不盡快介入,森堡將不復存在!”

換作其他任何情況,希爾瑪或許會欣賞這番景象,但目睹瞭如此殘暴之後,他已對**毫無興趣。女間諜拍了拍希爾瑪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真是個好士兵。我會把你說的話彙報給我的上級。至於贊贊如何回應這件事,就由他們來決定了。以後我會獎勵你的……”

說完這番話,那女子迅速逃離現場,急於聯絡她的聯絡人,聯絡人會將訊息轉達給情報部門。只有在確認此事後,訊息才會上報給局長,局長再將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告知國王。可以肯定的是,哈特曼對本族犯下的罪行必將加速亞歷山大的行動,迫使他不得不做出反應。

亞歷山大站在皇宮的陽臺上,凝視著遠方,那裡是位於阿哈德尼亞北部的敵人。他手裡夾著一支菸,這讓他平靜下來。庫夫施泰因周圍的土地雖然風平浪靜,但遠處卻有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他很少有機會能靜下心來享受贊贊西爾巴斯山的微風。畢竟,他大部分時間要麼待在辦公室裡,要麼在與政府各部門人員開會。

隨著時間流逝,亞歷山大嘴裡的香菸漸漸燃盡,他隨即把殘煙彈到地上,然後踩滅了火焰。儘管剛剛抽完一整支菸,他還是立刻伸手進口袋,掏出另一包香菸,點燃了它。

贊贊國王渾然不知,他的妻子亞斯敏正站在門口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這位摩爾美人看出丈夫心事重重,卻不願打擾他營造的寧靜。

畢竟,她很清楚男人有時需要獨處,所以她守在一旁,以免他身邊那些愛管閒事的小女孩打擾他短暫而又急需的休憩。直到亞歷山大抽完第二支菸,他才轉身離開窗臺,從那裡可以飽覽西爾巴斯山的自然美景。

當他看到新娘站在那裡,像守護天使般守護著他的寧靜時,他不禁露出了微笑。他深情地凝視著這位正迅速成為他最愛的妻子,輕聲說道。

你站在那裡多久了?

亞斯敏豐滿的嘴唇上勾起一抹美麗的微笑,她害羞地將劉海甩到一邊,然後才回答。

“時間足夠長了,我知道你有什麼煩心事。你想聊聊嗎?”

聽到這樣的話,年輕的國王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他再次凝視著敵人的方向,然後開始談論自己內心的衝突。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知道我很快就要開戰了。雖然情報顯示叛軍已經成功刺殺了森堡私生子的得力助手,但那人為了剷除敵人,卻訴諸了不必要的殘忍手段。看來我沒有最初給自己預留的三個月時間來準備這場入侵了。”

聽到丈夫在剛剛迎來和平不久就要奔赴險境,亞斯敏皺起了眉頭。儘管她對神明虔誠信仰,卻並未向丈夫宣揚自己的教義。

與阿黛拉不同,阿黛拉總是把所有話題都變成談論拉穆的旨意,而亞斯敏則很清楚,她不應該向亞歷山大宣揚神的計劃,因為那樣只會惹惱她心愛的男人。相反,她用安慰的話語鼓勵亞歷山大再次投身戰鬥。

“你曾告訴我,儘管你統治著阿哈德尼亞人民中的一小部分,但你仍然把整個阿哈德尼亞人民都視為自己的人民。而現在,正是這些人民需要你和你的軍隊來將他們從統治者的邪惡統治下解救出來。”

如果情報準確,那麼介入這場內戰是拯救眾多相信你和你的事業的人們生命的唯一途徑。你必須記住,這場衝突並非你挑起的。是森堡的那個混蛋,在他試圖奪走你的性命、傷害你妹妹的那一刻,就挑起了這場衝突。

聽到這番充滿智慧的話語,亞歷山大握住懷孕妻子的手,深深地吻了一下。隨後,他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訴說著她渴望已久的話語。

“每當我情緒低落時,你總能恰到好處地安慰我。你是怎麼學會這門本事的?”

亞斯敏只是咯咯地笑了笑,然後吻了吻丈夫的嘴唇。之後,她含糊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我送給你的眾多禮物之一……

雖然這樣的回答並不能完全滿足亞歷山大的好奇心,但暫時也足夠了。亞歷山大重重地嘆了口氣,鬆開新娘的手,走到陽臺邊緣,緊緊地抓住欄杆。

“看來流血衝突已不可避免。我原以為有了我的支援,叛軍就能迅速結束這場戰爭,但我萬萬沒想到那個瘋子竟然會為了報復而屠殺自己的人民。別無選擇,我必須儘快出兵,否則當我最終踏入他的領土時,恐怕一切都已蕩然無存。”

亞斯敏走到亞歷山大身後,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然後在他耳邊低語。

“儘量儘快結束戰爭。據你其他妻子告訴我,你經常在她們生孩子的時候不在場。我不想讓我們的兒子出生時沒有機會親眼見到他偉大的父親……”

亞歷山大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他握住亞斯敏溫暖的手,把頭埋進她的胸口,然後才回答。

“你怎麼知道是男孩?據我所知,我們目前還沒有技術可以確定這一點……”

格拉納達公主被亞歷山大的問題逗笑了,然後自信地回答道。

我就是知道……

贊贊國王凝視著妻子琥珀色的眼睛,點了點頭,然後才回應她的說法。

“我會盡我所能,在兒子出生前趕回家,但我不能向你保證。”

現在,亞斯敏習慣性地將頭靠在丈夫的胸膛上。這時,亞歷山大輕輕撫摸著她烏黑的秀髮。摩爾公主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片刻後才有所回應。

“我想,這就足夠了……”

這對情侶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直到贊讚的大公主闖了進來。亨麗埃塔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她那雙湛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嫉妒。

她嘟著嘴,鼓起了腮幫子。如果亞歷山大看到她這副模樣,一定會覺得可愛極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