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爭執(1 / 1)
這天夜裡,白仲彬總是會想到白雅欣被小混混們找上的場景。
一直失眠睡不著,他仔細想了想這件事很是嚴重,必須得去白遠清那兒找白浩討個公道。
第二天一大早,白仲彬就提出了這個想法,白雅欣想要息事寧人,不想再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許年覺得白浩必須要給白雅欣一個道歉,於是同意了白仲彬的想法,準備吃完飯一同前往。
“這件事情必須讓他們給我們個說法,不能就這麼風平浪靜的過去了,免得讓他們以為我們好欺負。”
白仲彬在車上說的振振有詞,好像到時候他一定要給白遠清點顏色瞧瞧。
很快就到了白家,白家的大宅熠熠生輝,但他們就只能是匆匆的過客。
一看是他們來了,白家的下人都很沒有好氣,可是既然來了人,又不能不上前招待。
下人們之間互相推搡,你推我我推你的,誰都不想過去,最後只能欺負年紀最小的那個人去。
“請問你們今天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有預約嗎?”下人支支吾吾的說了這句話。
“難道我們來還需要預約嗎?我找白老爺有事情商量!”白仲彬憤憤不平的朝著下人說話。
“好,那請你們裡邊請,請坐在那稍等一會兒,因為白老爺還沒有起床,我去幫您叫。”
下人轉身就走了,還舒了一口大氣,彷彿剛剛和他說話的不是白仲彬,而是吃人的惡魔。
任憑白仲彬再叫他,都沒有回頭。
白仲和白雅欣,許年只能坐在樓下的椅子上等著。
這期間,下人們對他們都愛搭不理的樣子,他們等待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就連一杯茶都沒有倒。
其實小混混們找白雅欣麻煩這件事情一直都讓許年很氣憤,雖然許年表面沒有天天掛在嘴邊,但這在許年心裡一直是個心結。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給白雅欣的心裡也留下了一些不好的過濾不掉的烙印。
而他們既然決定要來討回公道,那麼白家勢必一定要給白雅欣一個說法,他不能讓白雅欣這個委屈白受。
可是,他們已連續等待了一個半小時了,還是不見白遠清的影子。
這期間他們問了好幾個下人,關於白遠清的情況,他們都說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搞得讓他們也很無奈,白仲彬見狀,覺得也無計可施,便提議想要打道回府。
可是許年不可能放過這個討伐的機會。
“不行,我們必須要找他們討個說法,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很弱好欺負。”
許年覺得白遠清不是沒醒,而是故意不想見他們,就把它們放在樓下撂著。
許年想著想著,一個箭步就離開了座位,大步的往樓梯走去。
“你幹嘛呀,去哪兒?”
“快點回來,別惹事兒。”
白仲彬和白雅欣都不知道許年要幹什麼,趕緊喊他回來。
許年自顧自的跑到樓上,一個一個房間的都推開門,想找到白遠清的房間然後衝進去。
此時樓上,原來白浩被打之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來找白遠清訴苦抱怨。
只見白浩一直摸著自己被打腫的臉,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可以清楚的聽到多次許年的名字,還在跟跟白遠清氣憤地說著什麼,說話的時候嘴裡還直噴唾沫星子。
白遠清看到自己的孫子受到了這樣的委屈,心裡自然也是心疼的,但是也很氣憤,怎麼這點小事也做不好!
突然,“砰”的一聲踢開了白遠清的房門,果不其然,和許年猜想的一模一樣。
白遠清並沒有睡著,反而許年認為他此刻清醒的很。
許年開啟門後看到白遠清的房間裡不只有他一個人還有白浩。
許年看到這一幕,他覺得這件事情百分之一千都是白浩做的了。
白浩一看見許年踹開了門,連忙指著許年變本加厲的向白遠清告著狀,說這件事情全是許年的錯。
隨著一聲門的巨響,樓下的白雅欣和白仲彬意識到事情發展不對,連忙趕了上來,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白遠清指著許年罵罵咧咧。
白仲彬一進門先是有些害怕,因為白遠清已經氣得青筋冒起,本來他想說些什麼也頓時啞口無聲。
可是白雅欣不可能就這樣放任著許年被別人辱罵。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許年的錯,是他白浩……”白雅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遠清生氣的憤怒聲蓋了過去。
“你閉嘴,你爸對你的栽培都白培養了,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呀你!我在這說話,有你什麼事兒?”
白遠清狠狠地瞪了白雅欣一眼,可以明顯的看出他對白雅欣很是不滿。
許年看到白遠清對白雅欣這種說話方式,許年肯定是不能再忍氣吞聲了。
許年的音量比他又大了一倍,把這件事情整個的經過和來龍去脈都告訴了白遠清。
許年每說一句話,白浩情緒都表現的很激動,連續搖頭擺手矢口否認。
並且一直尋求白遠清的幫助,白遠清當然是向著白浩。
其實白遠清心裡很清楚,他也知道真相,可他不能承認這件事,因為他不想讓白家落到許年他們一家的手裡。
場面有些混亂,許年一直在極度的控制著自己,他怕自己會動手。
但是心裡的另一個想法就是不能動手,因為如果他動手了,白雅欣在這個家庭將更得不到別人的尊重,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給白雅欣帶來麻煩。
白遠清知道許年也不是好欺負的,他為了白雅欣也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的。
“好了好了,都閉嘴。許年,這件事情不管是你的錯,還是白浩的錯,我都不追究了,請你閉嘴,可以嗎?這是我家,請你不要在此大聲喧譁吵鬧,否則我可以報警,說你擅闖明宅。”
喧鬧聲終於得以終止。
“好了,送客。”
實在是沒有辦法,白遠清只能終止了這場戰爭,下了逐客令。
許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人們已經上來想要把他們趕出去,也就沒再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