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美夢成假(1 / 1)
許年他們一走,白浩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其實早在白浩回來之前,就已經有手下把這件事情的實情全部都告訴了白遠清。
白遠清在白仲彬一家面前,很是護著白浩,那是因為他不想讓白家落入到白仲彬一家的手裡。
所以當白仲彬一家剛離開,白遠清就開始責備白浩。
其實白浩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是沒有跟白遠清商量的,白浩做的這件事情在白遠清看來略顯的有些小氣還有些輕浮,有失白家的風範,不像是一種復仇更像是一種小把戲。
“你知道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後果會有多嚴重?”白遠清再也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因為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的話,就會牽怒到順達集團,如果真的是這樣,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而葉少天是順達集團的老總,並且他們現在和順達集團有合約在手,還在觀察當中,如果這件事情惹怒了葉少天,那這個合同就籤不了了。
畢竟白遠清還指望著和順達集團的合約鞏固白家在蘇錫市的地位呢。
“你呀,以後做事情想的全面一點!考慮一下你做這件事情的後果。你想想,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毀了我們和順達的合約,可怎麼辦?”白遠清一臉焦慮的看著白浩。
白浩心裡自然是知道的,這件事情他做的確實欠考慮。
他沒有話來反駁白遠清對他的訓斥,他只能岔開話題,把白遠清對他的憤怒轉移到許年一家。
“爺爺,你看許年他們一家多猖狂,今天竟然敢直接踹您的房門,他們現在就只是和順達集團簽了合同,那萬一以後他們有合作,並且還越來越多的時候,豈不是就打敗我們了?”
白浩這個人沒有什麼好的點子,就只會煽風點火罷了。
“這可不行。”一說到這,白遠清立馬拍了下大腿。
“不可能的,想要打敗我?做夢去吧,也不看看他們自己幾斤幾兩。”
白遠清說完這句話,還不忘冷笑一聲,嘴角輕微向下撇了一下,表示對白仲彬一家的不屑。
“爺爺經過這次事情的教訓,我一定聽取您的建議,我下次做事情一定會考慮縝密,肯定會把事情做得非常完美,不會有一點點漏洞的,您再相信我一次可以嗎?”
白浩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白遠清,白遠清看看面前這個大器晚成的白浩,他畢竟是他的孫子,還是他的得力助手,他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他呢!
“好,你這次做事一定要認真,行了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白遠清看了一眼白浩,揮手示意讓他出去。
門外的下人也很自覺的把門關上了。
從早上到現在,從白浩來到白仲彬一家人的到來,從白仲彬一家被趕走到白浩離開,發生一系列的事情,讓白遠清都很是煩惱。
而現在他想休息一下,想利用睡眠過濾掉這些不好的訊息,他多麼希望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白浩就能高興的跑來告訴他,白家在蘇錫市已經是第一富豪了。
就這樣,他帶著他這不切實際的幻想,進入了他自以為甜蜜的夢鄉。
白浩也轉身離開白家,準備去做一番大事情。
當他跨出白家的門,走到白家的門口,他對著白家的牌匾說:
“這些鬧事就只是前戲,許年你們等著吧,好看的還在後頭呢!”
白仲彬一家被下了逐客令之後,無可奈何的他們只能回家,白仲彬一路上都灰頭土臉的,一句話都沒說,和他早上去白家想要討個說法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也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回到家後,白仲彬終於爆發了。
他把憋了一肚子的怨氣都撒到了許年的身上,可是當時在白遠清面前明明是他自己膽小懦弱,不敢說話,但他卻把這一切都歸罪給了許年。
他開始怪罪許年打白浩的事情。
白仲彬覺得如果許年不打白浩的話,他們就有足夠的說服力,足夠的證據來討伐白浩和白遠清。
讓他們對白雅欣進行道歉,說不定還可以敲詐一筆。
可是就是因為許年打了白浩,才讓白浩和白遠清有機可趁。
“你呀,做事情總是那麼衝動,一點都沒有大人的樣子,我覺得你實在太給我們家丟臉了。”白仲彬又變成了他的那副死樣子,眉頭緊皺,斜眼瞪著許年。
“那當然是為了雅欣啊,她被別人打了,我能不為她出頭嗎?你之前不是說是白浩白家人做錯了嗎,現在怎麼又反過來說是我的錯了?”
許年不甘示弱,他覺得他覺得自己沒有錯。
如果當時他不去解救白雅欣的話,估計她受的傷害會比現在還大,那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白仲彬聽到許年這麼說,也沒有話再反駁許年了,畢竟白雅欣也是她的女兒,他也不希望白雅欣被別人欺負。
但是白仲彬還是一直都覺得許年不夠有用,不能夠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讓他得到些什麼,也不能夠給他們這個小小的家庭添上一份光。
他開始覺得許年在他通往成功的道路上就是一個障礙,是一個絆腳石。
他們白家也是因為許年才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所以他開始萌生了更過分的想法。
白仲彬認為白雅欣找錯了丈夫,而他也找錯了女婿,他覺得許年配不上白雅欣,配不上他們這個家庭。
對於他來說,他心裡面想的只有億萬富翁,或者是什麼名人子弟才能夠配得上他們家。
他現在已經在腦袋裡面幻想了無數個場景,那無數個場景大多都是白雅欣的結婚現場。
但是不同的是,牽著白雅欣的手的人不同。
不過那些人卻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必定帶著一手的金銀珠寶,財氣沖天,背景雄厚,豪車數輛,隨處都有別墅,還能夠讓他們家一夜暴富。
實際上白雅欣的應付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他只是想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他此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換掉許年,找一個更有錢更有勢的人來和白雅欣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