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史闡立叛出師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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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城兵馬司的人立刻去打探情況。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將軍您不知道?登聞鼓被敲響了,有人要告御狀,很多人要去看熱鬧。”

“告御狀?告誰?”

“太子啊。”

“啊!告太子!”

怪不得太子命人來傳話。

百事通的下屬說道:“昨晚就聽到訊息了,說是一個來自史家鎮的女人死了。”

“太子滅了邊陲小鎮史家鎮,而史家鎮的活口到了京都要告狀。”

又有人從外面回來稟告,“將軍,大事不好了。”

“一個叫史闡立的人敲響了登聞鼓,要告御狀。

他正拉著棺材往皇宮去,要帶著屍體去見陛下。”

五城兵馬司的將軍突然感到汗淋淋,今日太積極,真的會掉腦掉。

“進宮的道路鬧起來了,有兩家人在打架,後面引起了群架。

應天府衙門讓我們過去幫忙維持秩序,疏通堵住的街道。”

將軍直接罵娘,一連串的髒話問候應天府知府的祖宗十八代。

“出兵,讓大家穿上所有護甲,仔仔細細地準備……”

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將軍是不打算參與這些麻煩事。

……

正當範閒帶著大皇子逼退黑騎時,天空中傳來了飛鴿。

王啟年拿到信鴿,檢視大驚失色。

“大人,史闡立敲響了登聞鼓,京都躁動。”

“怎麼敲響了?不是讓他再等兩天嗎?”範閒躁動不安。

林相吩咐他,“回去吧,忙你的事要緊。”

範閒拱手跑了。

大皇子好奇,跟著跑回京都去看看。

範閒一面跑,一面喊道:“王啟年,你速度快,你先回京。

讓鄧子越將訊息散播出去。”

“明白。”

……

安定大街上,不斷跳出刺客,低等護衛、五、四品的高手讓言冰雲應接不暇。

他們千方百計阻攔史闡立進皇宮。

“應天府府衙的人呢?”

“快去叫五城兵馬司。”

言冰雲喊道。

他們需要支援,可惜那些能支援的地方都被打了招呼,沒人支援他們。

“大人,我們撐不住了。”

“大人,我們退吧,這邊也撐不住了。”

言冰雲:“撐不住也要撐,陛下見不到,我們都得死。”

鑑察院的人死命撐著,他們武功高強,但耐不住殺手多啊。

史闡立拉著六嫂的棺材,被眾人包圍在中間,進退不得。

史闡立大聲喊道:“太子聯絡邊軍,滅我家族,焚我家園,吾今日要告御狀,還我史家鎮一個公道。”

尤攀子跳出來,揮劍殺向史闡立。

言冰雲才看到有人殺向史闡立,等他反應過來發現來不及了。

對方的劍尖已經刺到史闡立的額頭,差一點點就刺入史闡立的頭。

這一點點被猴哥攔下了。

猴哥拉住了尤攀子的腳。

猴哥奮力將尤攀子給甩出去。

正好碰上趕來的範閒。

“去死。”

範閒一拳打過去,將尤攀子給震了出去。

一個使用鎖鏈的刺客,將鎖鏈甩出來,勾住了史闡立的脖子。

猴子不得不去幫忙。

猴子拉住鎖鏈,將對方拉到跟前。

他一手抓住刺客的喉嚨,看到對方的鞋子,“你是哪個大人家的護衛?”

對方不答。

“這樣殘忍的太子,你們也要保護?”

猴子嘲笑兩聲,一手將他倒轉過來,搶了他的鞋子,再將他扔出去,砸向另外兩個刺客。

太子這是將所有的家底都掏了出來。

這一臺戲可真熱鬧。

猴子將鞋子扔進六嫂的棺材裡,一旦御林軍接手六嫂的屍體,就會從這鞋子,查到護衛背後的主人。

……

其他街坊

不斷有人喊:“太子焚燒史家鎮二百餘人,又不讓史家鎮人告狀,正在安定街那頭打架呢。”

還有人喊:“小范大人在安定街打起來了,大家快去看啊。”

“猴子大俠,在安定街,想知道他真面目的快去看看。”

“有人告御狀了,時隔多年,又一個要告御狀的人,大家快去看。”

好熱鬧的京都人都往安定街去。

他們想要看小范大人,還想要看一下猴子大俠。

湧向安定街的人越來越多,太子的故事就被渲染了出去。

“活活燒死的?”

“可不是,一個鎮子的人。”

“多殘忍啊。這個太子不行啊。”

“如果……那我們可沒好日子過。”

“哇塞,打得真精彩。”

“猴子大俠威武。”

猴子大俠和範閒合揍尤攀子。

最後一招,範閒將尤攀子踢出去。

猴子跟著追出去,又是一拳頭,將尤攀子打到另一條街道去。

猴子跟著飛落,檢查重傷的尤攀子。

尤攀子還能打,但猴子拉著他就跑,這讓尤攀子有些不解。

看到奔跑的地方往偏僻去,尤攀子以為這人是來救他的。

猴子:“獻祭他的武功。”

【獻祭尤攀子的武功,獻祭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腿法七十二技》《奔雷劍法》】

“獻祭尤攀子的武功經驗”

【獻祭尤攀子武功經驗,獻祭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650經驗值。】

“獻祭尤攀子的屍體……”

處理了尤攀子的屍體,猴子拍拍身上的味道,這茅房臭死了。

……

“虎衛來了。”

範建組建的護衛軍過來了。

他不幫範閒,他能幫誰?

猴子出去剛好看到穿著紅袍的虎衛維持著秩序,驅趕著群眾。

此刻的言冰雲等人狼狽不堪,酷似生死搏鬥計程車兵。

尤攀子沒了,主力沒了,範建又來了,那些家丁護衛見大勢已去跟著潛逃。

範建問範閒,“沒事吧?”

範閒嘔吐一口鮮血,他的霸道真氣出岔,反噬了他。

“範閒?”

範閒:“沒事。”

範閒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緩緩走向史闡立。

史闡立眼含淚水,向他道歉:“對不起。”

“為何不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為你想辦法呢?”範閒問道。

史闡立搖頭,語氣中帶著絕望:“你幫不了我的。”

“我是範閒,鑑察院的提司,怎會幫不了你?”範閒自信地說。

史闡立卻大聲反駁:“正因為你就是範閒,所以你幫不了。”

“通州外的銀子找到了嗎?”史闡立追問。

範閒回答:“沒有。”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二殿下,為何不將二殿下逮捕審訊?”史闡立繼續追問。

“那只是嫌疑,缺乏確鑿的證據。”範閒解釋。

史闡立反駁:“即便有證據,我們也無法指控皇子。”

史闡立堅持說:“你鬥不過他們的。”

他哽咽地說:“你連二殿下都對付不了,你如何鬥得過太子?”

史闡立帶著悲壯的神情向範閒拱手:“對不起,大人。

史家鎮的仇就讓我來報,我殺不了太子,我就要天下人都知道太子是個暴君,我要毀了他的登天道。”

範閒的瞳孔瞬間縮小。

他立刻質問史闡立:“這一番話是誰教你的?是誰在背教唆你?”

史闡立不答。

他對在場的所有人宣佈:“讓天下人見證。”

“今日我史闡立叛出師門,從此與範閒再無任何瓜葛。

我史闡立所做的一切,都與範閒無關。”

範建:有志氣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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