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意外(1 / 1)
“他怎麼想跟我們合作?”
張俊雖然被抓了,但是青山村的村長還在,張華瑞也是厲害能幹的。
“別提了,因為理念不合,他們村好幾派天天干架,結果做出來的菜豆腐質量下滑,好幾次出現了石頭和泥沙,都是菜沒淘洗乾淨。”
“勝利供銷社都被罵慘了,菜豆腐這才沒賣了,這不,方社長坐不住了求到我們這邊來了。”
蘇清月把這些話細細想了一遍,等走到大隊辦公室時,就見方社長十分拘謹提著一兜子東西看過來。
“哎,蘇同志你好,聽說你的兩個孩子過百天呢,這兩罐奶粉給孩子們嚐嚐。”
無功不受祿。
蘇清月推了回去,“方社長客氣了,孩子有奶粉您留著給家裡人喝。”
方社長又來回拉扯了幾次,見蘇清月實在不收,又不好再說什麼。
向建明起了一個話頭,幾人才開始商量著合作的事情。
“我萬萬想不到那張俊是個畜生,不做人事,現在想想都後悔啊......”
蘇清月靜靜聽著,張俊被判了,但是蘇芊芊才下放農場五年......
“這事情我們還得再商量商量,方社長您等我們訊息,最多也就三五天時間。”
向建明見蘇清月思想拋錨了,趕緊說道。
蘇清月回神,“其實這事情說難也不難,要是紅旗供銷社的張社長同意,我們就可以跟你合作。”
“我們畢竟一直和他們合作在先,我不可能不考慮張社長的利益。”
方社長連連點頭,為自己曾經不太好的手段商業手段感到羞恥,為蘇清月這樣的回覆感到敬佩,畢竟自己剛剛給出的價格遠遠超出了紅旗供銷社的呀。
送別方社長,向建明喃喃自語,“他該不會去求張社長吧?”
蘇清月一笑,“這事情還真難說。”
回到家,兩個奶娃娃都張開小胳膊要媽媽抱抱。
蘇清月彎下腰,“媽媽倒是想抱,但是一下子可抱不動兩個小傢伙。”
她點兵點將,先把圓圓抱了起來,圓圓咧著嘴大笑,口水順著嘴邊往下流。
團團坐在床邊小嘴一癟,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豆大的淚珠就掉了下來。
哇的一聲,團團張開小嘴巴,嚎哭了起來,那聲音聽著是萬分的委屈。
“嗷!團團乖,媽媽抱抱~”
蘇清月把圓圓放好,一把抱起小團團給小崽子擦乾淚水,還餵了幾口奶終於把人哄睡著了。
這邊圓圓直勾勾盯著奶壺,見媽媽不給自己喂,哇的一聲也哭了起來。
還把妹妹吵醒了,兩個小傢伙一起哇哇大哭。
蘇清月都氣笑了,“真是一對活寶!”
“我們活寶怎麼了?”
裴淮野剛洗了手進屋,攬著兩個小奶娃輕聲哄著,又喊淮梅抱著孩子去隔壁餵奶粉。
“真是辛苦你了,帶一個孩子都累,別說咱們兩個孩子了。”
裴淮野輕輕摟著蘇清月,給她揉著腰。
“要不再找一個人來幫忙帶孩子吧?”
蘇清月擰頭,“可別了,別看村裡人嘴上樂呵呵羨慕我們,背後指不定咋說我們呢。”
反正經過上次的事情,蘇清月是對很多村裡人都沒啥好感了。
也讓她深刻意識到,兩個孩子不能在這種環境中長大。
“我想等孩子大一些了,咱們去城裡住。”
裴淮野俯身和蘇清月並排躺著,“正好,我也是這個想法呢。”
“城裡教育條件到底好一些,我們生活也方便,到時候請保姆照顧家裡也不會有人說啥。”
蘇清月點點頭,心想自己要把工廠做大做強了,賺很多很多錢養好兩隻小崽子們。
“你上回說是師父痛風嚴重住院了,那現在好了嗎?”
裴淮野劍眉蹙起來,“我正愁這事情呢,還想給你說我想去一趟京城。”
“半個月前下面人彙報就出院了,出院的時候師父還給我打了一次電話。”
“他回家之後我再發電報和寫信,半個月了也沒人回。”
蘇清月一怔,裴淮野的爹孃已經斷親了,現在父輩親戚也只剩下邱師父了。
“你去吧,別擔心,我和孩子在家裡。”
裴淮野神情嚴肅,“要去帶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在家裡。”
“有啥不放心的,蘇芊芊已經下放農場了,村裡的人沒那麼大膽子敢對團長夫人使壞。”
蘇清月打趣一句,裴淮野勾唇一笑。
“我們把孩子帶上一起,讓袁廣開車去。”
“不行,太折騰孩子了,萬一寶寶們暈車難受死了。”
裴淮野皺眉,“怪我沒想到,不過我已經安排人去師父家裡打聽了,這兩天有結果了我們看情況再說。”
隔日,沒想到方社長又來雙水村了,這次竟然還拉著張東風一起來的。
蘇清月挑挑眉,這一把合作準成!
“清月,你對我的維護我十分感激,但是我和方社長都說開了,他要跟你合作我沒意見!”
蘇清月和向建明對視一笑。
幾人坐在一起,方社長籤合同都沒有避開張東風,蓋完章子他就樂呵呵走了。
過了不到半個月,清月加工廠又在西川縣城火了一把。
現在不僅是豆腐豆芽賣得好,豆皮、豆乾、豆瓣醬,也都受到了城裡人的歡迎。
張俊落網後,陽縣的老周也被抓進牢裡面了。
之前村長兒子跟陽縣談成了合作,現在清月加工廠的豆製品也要銷往陽縣了。
工廠不得不加大了人力投入,蘇清月和向建明又招了二十來人幹活。
其中就包含王玲玲和她母親。
兩人被錄用上時,對蘇清月一片感恩戴德之情,村裡又招了很多婦女進廠。
現在談起清月加工廠,無人不知雙水村,無人不知蘇清月。
蘇家一家人都與有榮焉。
這日蘇清月剛躺下,逗弄這兩個小崽子,只見裴淮野回家後臉色鐵青。
“怎麼了?”
裴淮野低垂著眼睛,“京城傳來訊息,師父去世了。”
“什麼?!”
半個月前不是才出院嘛?怎麼會突然去世了?
像是感受到蘇清月的疑惑,裴淮野沉聲道:“說是喝了酒痛風厲害,結果從樓梯上摔下去了,被警衛員送醫院後搶救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