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幹野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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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官冷笑一聲微微一讓,一腳就頂在了韓鑫的小腹上,雖說如今沒落,但畢竟曾是楚國第一天才,不論是見識還是戰鬥技巧,哪裡是韓鑫這麼一個地痞無賴能比得上的。

“啊!”

韓鑫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程官跟進一步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身上,冷冷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哪兒來的自信敢一口一個廢物的叫我?”

這韓鑫本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慫貨,被程官一招放倒,方才那趾高氣揚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換上了一臉震驚。

“程官,你這廢物,你竟敢打我!”

程官冷笑一聲,“到了現在你還敢叫我廢物。”說著腳下用力,頓時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發出,韓鑫殺豬一般嚎叫了起來。

“我三歲就能吸納仕途氣,八歲便生出仕途神鏈,達到了半步刻印的境界,放眼整個大楚,誰,能比得上我?而你們,又因此得到了多少好處?”

程官臉色幽幽,雙目放出冷電,繼續說道:“即便我全身的仕途氣消失,也不過又回到了原點,你們也並沒有比我高貴到哪去,那你們你憑什麼說……”

“我程官,是廢物?”

“若我是廢物,那你們這些從一開始連仕途氣都感應不到的人……”

“又算是什麼東西?”

“你們,憑什麼敢高高在上?”

程官連連喝問,驚得韓鑫冒出陣陣冷汗。

是啊,如果連程官都是廢物了,那我們又算什麼?

程官冷哼一聲,將腳拿開,拿起韓鑫掉在地上的牛耳尖刀,轉身就往深山走去。

“等著瞧吧,我程官不會就此沉淪,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廢物。”

“若我沉淪是天意,我必抬手覆青天!”

夜色深沉,月光幽幽,程官遠去,聲音平淡,但落在韓鑫耳中,卻像天雷滾滾,驚得他不知所措。

烏曲村位於楚國最南端的南遙山脈邊緣,這裡隸屬於南遙府管轄,南遙府有八城十地,其中寧峰城是最為偏遠的城池。南遙山脈大山重重,沒人知道它所佔地域到底有多麼遼闊,這裡樹木參天,雜草叢生,各種猛獸層出不窮,據說在那山脈深處,還有更加可怕的妖獸存在。

寧峰城轄地貧窮落後,土地並不適合耕種,因此,對於像烏曲村這樣生活在大山腳下的村落來說,狩獵,其實是他們的主要物資來源。

但如今程官進山,仍然充滿了危險,畢竟,他如今的身體僅僅只有十一歲。

山中的毒蟲猛獸,可不是韓鑫那樣的貨色,隨便一隻野豬都能將他撕碎。

但程官毫無懼意,他腳步堅定,走向那重重黑暗。

晚上才是百獸最為活躍的時候,程官憑著記憶,找到了一處建在樹杈上的小窩棚,這是是供狩獵人在夜間休息用的。窩棚雖然粗糙,但一般的走獸都能防得住,因為在四周都布有陷阱,至於蛇類毒蟲之類的,窩棚裡外都灑滿了石灰藥草,也不用擔心。

程官爬進了窩棚,聞到一股刺鼻味道,這是防範毒蟲的藥草味道,他又細細把外面的防禦佈置了一遍,這才放心的盤腿閉眼,感受仕途氣的流動。

可惜和往常一樣,仕途氣進入他體內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此三個小時都是這樣,程官心中無奈,悶悶睡去。

仕途氣階段帶給修煉者的作用主要是熟悉仕途氣,感知它與自己的身體結合所形成的屬性,雖然也能提高身體素質,但能真正的轉化成實際的戰鬥力,那必須要到仕途氣五段才能做到。

仕途氣五段,可以讓人的力氣實現一個小飛躍,每個仕途氣五段的人,單手至少都有兩百斤的力氣,此後每提升一段仕途氣,所增加的力氣都是上一階段的兩倍,到仕途氣九段,修煉者就能達到單手至少兩千四百斤的力氣。

這要放在程官的前世,那都能算超能力了,但在天官大陸,即便你有一千六百斤的力氣,如果不能凝聚官印,那也就是個做苦力的命。

轉眼他在山裡呆了已有十天,每天他都是小範圍的活動,直到將這一片區域完全摸透之後才會繼續深入,而且,他也陸續的做了幾個屬於自己的窩棚,這樣也隨時方便休息,還有躲避猛獸。

這樣子在山中轉來轉去,有些盲目也有些冒險,不過程官在細細的想過之後,他覺得這似乎是自己唯一的選擇,楚國雖大,人口雖多,卻無人能解決他無法儲存仕途氣的問題,這早在楚國都城昭京就得到了驗證。

既然南遙山脈中有妖獸存在的傳說,那麼一定也有一些風水寶地,那裡說不定存在天材地寶,或許能解決他的問題。

在山中為了不至於忘記歲月,程官專門刻了一塊木牌,每過一天就在上面刻一道痕跡,如今木牌上已經有整整六十道痕跡。

“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程官只覺得自己胃裡直泛酸水,一連三十多天,他天天吃的都是蘑菇野菜,野果藥草,整個人都瘦了兩圈,渾身都沒二兩肉,整個一皮包骨頭,看上去頗為悽慘。

“啥時候才能吃一頓肉呢?”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不遠處有動靜傳來,程官眉頭一挑,抓起從韓鑫那兒奪來的殺豬刀,,警惕的盯著前方。

只聽到一聲嘶叫,草木向兩邊一分,跳出來一隻渾身漆黑的野豬。

“我草!”程官的臉頓時就白了,沒有仕途氣的他,在這深山老林裡撞見一頭野豬,那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這頭野豬似乎還未成年,兩邊的獠牙還未完全長出來,它先瞪了程官一會兒,覺得眼前這個獵物對他沒什麼威脅,於是慢慢靠了過來。

程官手心裡冒出了細汗,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自亂陣腳,更不能掉頭就跑,將後背空門送給敵人,那是最愚蠢的行為。

他緊緊攥住殺豬刀,雙眼死死盯住這隻“乳臭未乾”的野豬,只要這畜牲敢不長眼睛地衝過來,自己非得讓它脫層皮不可。

似乎感受到了“獵物”的危險,小野豬停下了腳步,但它的前蹄不住的刨地,隨時準備發動悍然一擊。

程官只覺得自己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他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生怕自己一個疏忽被野豬拱翻在地。

死在野豬手裡就夠丟人的了,要是再死在一頭還未成年的野豬手裡,那可創造了整個天官大陸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了。

最終野豬率先按耐不住,彷彿一團黑影迎面撲向程官。

程官眼見避無可避,也發了狠很,卯足了勁掄起殺豬刀朝著野豬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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