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晉升考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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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項考核完成已到了夜間,於是考核暫停,等到第二天繼續進行。

接下來是測境界,這一項倒是新生老生都要參加的,畢竟境界這玩意兒是會隨時發生變化的。

老生被稱為老生都是有其道理的,他們的境界實在是有些低下,就成的人仍然卡在半步刻印的境界無所寸進,而且就連對應著他們境界的大鼎都甚至舉不起來。

而新生的表現則好得多,半步刻印境界的輕鬆舉起了大鼎,而更有不少人都在刻印初境的境界,且實力都深不可測。

程官隨便找了個刻印初境的鼎,舉了起來,隨後考核長老進行登記之後,走了下去。

若論誰的心情最糟糕,自然是白常莫屬,接連兩項考核,他的成績可以說都是慘不忍睹,測天資,滿是信心自以為再怎麼說也是個可造之材,畢竟連新寧鎮的那幫窮光蛋們都能成為可造之才,他堂堂寧封城主之子能差到哪去。

而在測試境界的時候,更是慘不忍睹,他雖然是寧峰城主的公子,擁有充足的修煉資源,但是恃寵而驕,根本不曾用心修煉過,本來以他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被選中,這還是寧峰城主白東浩透過走俞作人的後門在能讓他進來。

而在來到外宗附院的三個月中,他的心思全都用在了陰謀詭計上,同樣沒有一天靜下心來修煉過,因此仍然只是半步刻印的修為,而且氣息虛浮,根本不實,連半步刻印難度最小的鼎都舉得十分費勁。

單單不如別人也罷了,偏偏連來自新寧鎮的狗腿子們都比他強,這讓他的心情無比難受。

更重要的原因是,此時他已經從皇甫華等人那裡知道了他的表哥白澤被殺的訊息,他知道自己在外宗最大的靠山消失了,這代表著他現在的身份進入外宗,日子絕對不會有多好過。

在境界這一塊聶子川與聶遠二人表現平平,畢竟他們的起點低了,而王躍至少表現出了刻印初境巔峰的實力,十分矚目。

等到兩千人完成了第二項項的考核,又是一天過去,第三天,是測試各人的官印,這一項又是隻有新人參加。

在廣場上,有一塊很大的水晶,這塊水晶就是用來測試官印的東西,測試者只要用手觸控水晶,同時釋放自己的官印便可,水晶會將接受測試者的官印在半空成像並作出相應的評判。

這項測試只有刻印境界的弟子才能參加,其他人就只能眼睜睜看著。

在將近兩千名弟子中,刻印境界的只有四十餘個,也就是說,第三關,完全是在看他們的表演。

程官雖然真實境界只有半步刻印,但是官印他不缺,隨便從百變神機中拿出來一個都好使。

四十餘個弟子一一上臺,一種種千奇百怪的官印不斷出現,並被評判,讓很多人都大開眼界。

王躍上臺之後,他的官印竟然是一朵不知名的花朵,倒是讓程官有些好奇,因為他不知道一朵花怎樣用來禦敵傷人。

程官上臺,用了擊殺烈陽宗長老武泰平所得來的黃金巨輪官印,巨輪金燦燦的滾動,也讓眾人震驚了一把。

而皇甫華等人同樣展示了自己的官印,都很不凡,得到了很高的評價,讓這些老生以及還未成功晉入刻印境界的弟子們羨豔不已。

要說最讓所有人震驚的還是聶遠的血脈天賦,就見一片桃源幻境,宛若小世界一般,將聶遠包圍在其中,桃花朵朵,襯托的他好像神邸。

考核長老看著聶遠的眼光幾乎要放出綠光來,在聶遠的名字上重重畫了一筆。

第三天的考核就這樣結束,考核長老負責聯合附院的其他長老來評判參選之人的成績,並在考核透過的弟子當中負責挑選參加擂試比武的弟子。

第四日,也是所有弟子最為激動的日子,因為這一天,他們不僅會知道自己的成績,而且還能看到精彩的演武比試,這才是考核中的重頭戲。

當然,這演武的主角仍然是新生,因為老生們的根底如何相互之間都心知肚明,根本沒有這麼必要再去比了。

而考核的長老也深知這一點,因此,附院演武上排的名字都是新生中的佼佼者,換句話說,其實都是新生中的刻印境高手。

隨著考核長老一個個名字的念出,所有人或是鬆了口氣,或是欣喜若狂,或是垂頭喪氣,或是愁眉苦臉,人間百態,都在其中。

等唸完了名字,考核長老才道:“晉級名單便是這樣,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最後結果,成功晉升者,不要驕傲,戒驕戒躁,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在外宗,比你們強的人有的是,這裡的成功,不過意味著迎來了另一個開始,未能入選者,莫要氣餒,修行一道,最重要的是有一顆堅定的心,只要持之以恆,你們一定能修行有成,得窺大道。”

“接下來,便是晉級考核的最後一項內容,附院演武,透過演武比試,相互學習,相互進步,取其所長,補己所短,下面我來宣佈參加演武比試的人選及分組。”

考核長老一共唸了三十二個名字,程官沒想到的是這裡面竟然沒有自己的名字,而聶遠、聶子川以及王躍三人都榜上有名。

這讓程官有些哭笑不得,看來他的表現實在是太低調了,根本就沒能入考核長老的法眼。

這就有些尷尬了。

不過也沒什麼,以他的實力跟這些人去打來打去真沒什麼意思,他現在的敵人可是宗門裡那些執筆第二技、第三技甚至是第四技的長老們。

而皇甫華看到這個結果卻是有些皺眉,他可以說是整個外宗附院,與程官打交道最密切的人了,這人能讓他的計劃屢屢失手,而且還能打敗教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連這種程度的演武都選拔不上。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平日附院中很少有長老坐鎮,唯一長期呆在附院中的人只有一個鐵狂長老,而王教習被廢之事,由於他害怕訊息走露之後地位不保,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說。

而在臨時回到附院的長老們坐在一起喝茶選定人數的時候,並無外人在場,因此程官在附院中的種種事蹟,他們並不知道。

皇甫華心道:“不管是什麼原因沒有選上他,我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試一試他的真正跟腳。”

在他心中,已經將程官列為極具威脅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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