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立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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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死,便是罪!”

這話如同一盆涼水般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雖然說他們早就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侯長老竟然如此不講道理,如此霸道!

那墨袍長老面不改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產生什麼情緒波動,在他眼中,不過是四個還沒進宗門的螻蟻,根本無法讓他重視。

螻蟻與宗門長老之間如何做出選擇,他很清楚。

聶遠等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慌。

唯有程官不為所動,似乎沒有聽到候長老的話。

候長老怒極之後的一聲咆哮的確讓他的心情爽了很多,但是緊接著,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四個螻蟻中,一個面無表情,三個驚慌失措,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能開口說話。

就好比一個採花大盜,他的褲子都脫到一半了,卻突然發現對方是一塊石頭。

這就讓整個大堂中的氣氛有點尷尬。

候長老覺得自己彷彿一拳打在了空氣中,前方空蕩蕩的反而讓他更加難受。

所以他想發洩自己的難受。

就在他渾身即將暴走的時候,站在最前面的小子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嗷的一聲就嚎了出來。

“長老饒命啊,弟子真的冤枉啊,那些師兄們都是被那兩個老頭殺死的啊,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程官大聲哭嚎,聲音越來越大,傳出了大堂,就算離得老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很多外面的弟子們聽到了都支楞起了耳朵。

“那兩個惡人邊殺那些師兄,嘴裡還一邊罵啊,有一個師兄說我們是玄清宗的弟子,其中一個惡人反而哈哈大笑,說什麼玄清宗的狗屁弟子,他吳長子根本就沒放在眼裡,然後就將師兄們都殺死了。”

“我那些師兄們,死的好慘啊……”

外面那些弟子們不明就裡,聽到這話不禁又驚又怒,是何人竟然敢如此輕辱玄清宗弟子?

“那兩個惡人,實在是太猖狂了啊……”

候長老只覺得無比厭惡,同時他繼續為難這四人的心思也稍稍消了些,如此一鬧,任誰都知道是兩個皇甫家的強者殺了他的弟子,他再為難四個附院弟子就顯得不合適了。

若是讓有心人知道,還道他堂堂玄清宗長老,不敢為自己的徒兒報仇,卻來為難四個小輩,傳出去貽笑大方。

那墨袍長老看時機差不多了,輕輕咳了一聲,說道:“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你們四個就回去吧,牧仁,你去送四位師弟下山。”

“是。”一個墨袍弟子出列,對著幾人道:“跟我來吧。”他的聲音不鹹不淡,但是疏遠高傲的感覺由然而發。

幾人跟著牧仁下了山,來到了山腳一個無人之處停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程官問道:“師兄怎麼了?”

牧仁回過頭來,臉上浮現出了陰狠笑意:“這都是彭長老的指示,你們可不要怪我!”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聶子川同樣意識到不好,開口問道。

“候長老身為外宗第三強者,我執法堂自然要賣給候長老一個面子,你們幾個廢物沒有死,讓候長老心中不痛快,所以我這執法弟子,就要幫候長老順順心。”

“你,你要殺人滅口!”這是聶遠也反應了過來,張口驚呼。

牧仁抽出寶劍,兇光閃爍,“正是如此!”說著劍若電光,朝著最前面的程官殺來。

這牧仁實力極強,觀其氣勢已然距離刻印中境巔峰不遠矣,劍裹風雷,滾滾而來。

然而他只剛剛來得及出劍,目光便瞬息僵硬在了那裡,因為他看到對方只有兩根指頭就輕鬆夾住了他的劍鋒。

“你的劍還真脆。”

程官說著,頓時牧仁的劍寸寸崩裂,讓他臉色大變。

牧仁剛想說什麼,眼睛裡卻失去了神采,程官方才崩斷寶劍,寸寸勁氣進入他的身體,斷了他全身的生機。

“好一個玄清宗。”

程官回頭,看向山上,“如此宗門,道貌岸然,從上至下,烏煙瘴氣,既然你們一遍遍的來惹我,我程官也就在此立誓,終有一日,我要讓你全宗覆滅。”

回到了附院,一切似乎都平靜了下來,一時間再也沒人找他們三人的麻煩,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晉升考核的時候了。

按照附院規矩,每人只有攢夠五百功點才能參與晉升考核,聶遠聶子川二人都已經受到了家族中寄過來的交易卡片,程官則在夜間光顧了幾個皇甫華一夥的貴公子的臥室,從他們手中拿到了將近一千萬兩的銀票。

晉升考核需要提前報名,程官五百萬兩銀票拍了上去,那負責登記的教習笑得臉上都開了花,在登記冊子上寫了程官的名字,然後給了程官一塊鐵牌,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這塊鐵牌是你參加晉升考核時候的身份證明,可千萬不要丟了,要是弄丟了的話此次考核可就作廢了。”

程官表示瞭解,領了鐵牌出來,正好與皇甫華等人走了個照面。

皇甫華等人看到程官,臉色都很不好看,程官目不斜視從皇甫華身邊走過的時候,肩膀重重靠了他一下,皇甫華頓時倒地。

“抱歉。”程官居高臨下微微一瞥,接著低聲說道:“用力稍微小了點,下一次我會直接打死你。”說完大步離開。

皇甫華渾身幾乎散架,在別人的攙扶下才能站起來,他們被深深地鎮住,看著程官消失的方向,感到了無邊寒意。

這天一早,清亮的鐘聲傳遍了整個附院,所有弟子都整裝待發,考核之日,終於來到。

是龍是蟲,都在此一舉。

成者,晉升外宗,享受無數機遇與榮耀,敗者,便繼續留在這附院之中混混度日,或者黯然離開。

聶遠等人都等在程官的屋子外面,就連王躍也一樣,經過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他們徹底被程官征服,若是以前是以一種平等的身份交往的話,現在他們的地位,更像是僕人與追隨者。

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

程官走了出來,看他們一眼,微微笑道:“走吧,今天之後,咱們也能正式成為外門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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