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薛阿貴投軍(1 / 1)
他非比一般普通之人,散丘道長拿他毫無辦法。
他心裡清楚,若想除掉唐宇,必先剷除唐大仙,因為他是唐宇強有力的後盾力量。
他才等不及了,來找唐大仙一場鏖戰。
“老東西,你還是害怕貧道的毒霧吧,不然讓你腐爛而死!”散丘道長滿臉殺氣,心中的怒火在燃燒。
話音未落,散丘道長頓感後背一道冷風驟起,心知不好。
啊的一聲,他連忙往前躍出數步。
此時唐大仙閃現出來,面帶冷峻之色,一劍刺向散丘道長的背脊。
“你這妖孽,一出手就用殺招,太可惡了!”
散丘道長不敢言語,側身躲過。
連忙拔劍來抵擋,驚慌之餘,毒霧一時施展不出來。
唐大仙就是要殺他個措手不及,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他一劍比一劍更是凜冽,稍不留意,就會被唐大仙刺中。
“噗嗤!”散丘道長躲避不及,一劍被唐大仙刺中胸口。
他的劍刃上帶著大股真氣,一旦湧入對方體內,沒辦法將其煉化,會把對方的五臟六腑撐爆。
“噗!”
一口鮮血噴出,飛濺在地上。
唐大仙臉上的殺氣更加凜冽,大喝道:“老妖孽,還不快快變成原形,等待何時?”
散丘道長拼命往前一躥,化作一股黑霧不見了。
唐大仙見他要逃,心裡有了斬草除根的想法。
身子一晃,化作一團白光追去。
散丘道長在前面拼命逃,唐大仙在後面追趕。
他知道對付這種妖孽,必須把他打成原形,否則會帶來很多麻煩!
“老妖孽,本仙倒要瞧瞧,誰救得了你?”
散丘道長側過身來,看見唐大仙已經追來,暗暗打定主意。
激發體內力道,轉身之際,從嘴裡吐出一股黑霧,衝向唐大仙的白光。
黑霧一旦融入白光中,就會被毒霧腐蝕,就算是仙體的唐大仙,也會受傷不輕。
“轟!”
驟然間,白光中突然出現他的酒葫蘆。
此葫蘆隨風漸長,瞬間變成鐵桶般大小,葫蘆口迎面對著衝來的黑霧。
酒葫蘆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發出劈啪啦的響聲,毒霧源源不斷的吸進他的葫蘆裡。
原來他喝酒的葫蘆,有如此妙用,還真不敢小覷。
黑霧在葫蘆的吸引下,凝整合一道黑色光柱,極速被葫蘆口吸了過來。
散丘道長頓時大驚,想收手也來不及了。
“哈哈····老妖孽,還有何招數,儘管使出來啊!”
濃烈白光中,唐大仙的大笑聲從白光中傳出,卻不見人影。
現在他乃大唐國師,為大唐出力的時候到了。
唐宇對付不了之事,只有由他完成。
散丘道長見唐大仙破了他的黑霧。
這些黑霧,都是透過他體內力道凝集,一旦被吸光,會元氣大傷。
他拼命控制自己,強行收回洩出的黑霧。
正當收回之時,他感到體內已經被抽空的感覺,耗費了很大真氣。
此時,他根本不是唐大仙的對手,只有狼狽奔逃。
他想到西海龍王,先逃往西海龍宮躲避一陣,再作打算。
散丘道長看見下端是一條寬廣的河流,便俯衝而下。
一瞬間,一頭鑽入河流中,不見蹤影。
“他孃的,居然讓那妖孽逃了。”唐大仙氣得直爆粗口。
他逃往西海龍宮,一定要跟西海龍王密謀,來對付他們。
唐大仙一臉無奈,把他們逼急了,還會聯合其他三大龍王來犯大唐,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只好打道回府。
········
轉眼之間,又在幾年一度的徵兵季節。
京城縣府衙門前,迎來眾多打算投軍的年輕人。
坐在桌前的是一位頭戴襆帽,一身唐裝打扮的中年將軍,他神色冷峻,一副陌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大聲念著來投軍的姓名,掃視了幾眼後,又大聲喝道:“下一位!”
“薛阿貴!”當他念到此名時,差點把他當作了薛仁貴。
他朝薛阿貴掃視了幾眼,便問道:“你叫薛阿貴,還是薛仁貴?”
話中之意,就是想調侃他一下。
薛阿貴長得虎頭虎腦的樣子,身軀健碩,不過五官端正,眉宇間有著一種陽剛之氣。
雙眸明亮,純潔如水一般,他就是幾年前唐宇救活的薛阿貴。
歲月如梭,轉眼之間,薛阿貴長大成人,該是投軍報效大唐的時候了。
“薛仁貴,你今年多大了?”中年將軍問道。
薛阿貴聞言,頓感不對勁,他明明是薛阿貴,怎麼變成薛仁貴?
“大人,你一定弄錯了!”薛阿貴小心翼翼問道。
他原本是窮人家孩子,好不容易有機會投軍,若是讓他搞砸了,怎麼回家向母親交代?
本來打算前往皇宮尋找唐宇,又怕被禁衛軍驅趕,所以才來到縣府衙門處投軍。
按理說,薛阿貴有唐宇這樣的靠山,很多人都會對他客氣。
可他太過年輕,不會利用這些優勢。
“大人,草民不是薛仁貴,而是薛阿貴!”他竭力解釋道。
他不知道朝中有一位著名大將軍薛仁貴,若是知道,也指望自己就是薛仁貴。
“你這無齒小兒,本將軍說你是薛仁貴就是薛仁貴,哪有如此多廢話?”
“你不願意,老子讓人打你一百大板,然後把你轟出去!”中年將軍大發脾氣道。
這傢伙原本對薛仁貴不滿,趁機想侮辱一番。
他想把薛仁貴當作一位不諳世事的小兒,若是他在朝中聽到,一定會剝了中年將軍的皮。
總之,他藉助薛阿貴的姓名,侮辱薛仁貴一番,來滿足他的私慾。
“大人,草民是薛阿貴,請把名字改一下!”薛阿貴帶著乞求的目光說道。
那將軍見眼前這位小子如此固執,早已失去了耐心,破口大罵。
“你是哪裡來的小郎君,竟敢侮辱本大人的智商?”
來人了,把他押下去,痛打一百大板,然後逐出軍營!
幾位禁衛軍一擁而上,把薛阿貴押走了。
將他一陣毒打,直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唉,真是命苦,他與薛仁貴投軍的經歷一樣。
投軍之事,為何不去找唐宇?
薛阿貴被打得半晌爬不起身,一身血跡,連回家都困難了